看著太陽下山了,貴領著女人們回到了部落。經過一天的暴曬,部落熱的跟蒸籠一樣,雖然貴讓女人們再地上灑了水,可還是透著一股熱氣往臉上撲。
楚智嘟著小嘴,貴剛才乘沒人的時候好好訓了他一頓。說什麼讓他安穩一些,他這麼熱的天讓那些孩子去弄樹葉,如果中暑了怎麼辦?如果他再亂來的話,她會讓富送自己走。
楚智心裏不爽,實在太不爽了。好吧,在這麼熱的天他讓人去爬樹,確實不好。可他們坐在樹葉乘涼就能不熱了?沒有風的話,還不是一樣能中暑。越想心裏越難受,楚智決定連夜就把扇子做出來。讓大家瞧瞧,他楚智可不是“胡來”。
今天富他們回來的時候,有一個人中暑了。回來的時候臉色蒼白蒼白的,也就是因為這個富他們隻打回來一直羊,天氣太熱了,動物也不在外麵走動。
“不要氣,阿娘就是這樣。”色拿著一個安地果走到楚智的旁邊,還端了一碗水過來討好的遞給楚智。“以後色長大了,會照顧你,不要怕,阿娘不會送你走。”
楚智默默的接過碗,喝了一口之後又遞給了色。楚智微微歎了口氣,把整個人靠在色的身上。色是敏感而聰慧的孩子,他確實在不安。在這個地方,沒有朋友沒有親人,甚至隻要離開部落,他生存都會成問題。
所以貴威脅他的時候,他隻能沉默,因為他沒有資本去說什麼。四歲,別說四歲,就算他現在是成年人的身體,他能夠打獵嗎?他能夠適應這裏的生活嗎?甚至連爬樹都不行,他唯一的寶藏就是他的大腦,那殘存的現代知識。
“不要難過,色喜歡你,一直都喜歡。”色也不嫌熱,半抱著懷裏的小家夥。他總覺得楚智太瘦了,而且每次吃飯都吃一點點。
“色,那你以後娶了媳婦呢?還會管我嗎?”楚智擔心啊,常言道有了媳婦忘了娘,就色這混蛋小子,連名字都帶著色這個字眼,將來指不定跟著小姑娘屁股後麵轉呢。
而且,楚智一直擔心自己將來的生活,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他是gay,他沒辦法和女人共組家庭。在現代社會隻要你有錢,老了也不用擔心。
可是在原始社會怎麼辦?如果真的不能回去了,楚智不得不為自己將來做打算……
“不會,要照顧你,以後,一直。”色信誓旦旦的說著,眼中有著從未有過的堅定。而且,他不會娶其他人做媳婦的。
原始社會的人啊,果然是夠單純。楚智不是不相信色的承諾,可是……一旦有了家庭,兄弟隻不過就是兄弟而已,僅僅是兄弟啊。
在現代社會的時候,那個共同生活了近十年的死黨,還不是說過會一直做兄弟。結果呢,知道了他是GAY的事情之後,躲的比誰都快。楚智不怪他,每個人的信仰不一樣,既然人家不樂意,強行做兄弟也沒必要。
“色,我們開始做扇子吧。”楚智轉換話題,挑選了十三把比較好一點的蒲葵樹葉。為了能夠整齊的把多餘的部分樹葉除掉,楚智先濕了的土塊,在樹葉上輕輕的畫一條線。記憶中的蒲葵扇是半圓形的,蒲葵樹的葉子也是半圓形的,隻要把頂部的尖葉部分去掉就行了。
可是這裏沒有剪刀,連小刀都沒有。怎麼辦呢?
楚智畫了一個,剩下的就交給色,色很聰明很快就在剩下的蒲葵葉上,按照楚智在第一個葉子上畫的那樣,把剩下的蒲葵樹葉上做好了標記。“然後怎麼辦?”
“色,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把那些不要的葉子弄掉,但是要整齊的。”用手撕扯肯定是不行的,蒲葵樹葉的任性極好,硬著來隻會把葉子扯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