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在花隨風攙扶下踉蹌而去的身影,花無缺的心愈發的冰冷,猩紅的麵具罩在臉上的時候,一襲黃衣的螭龍出現在花無缺身前。
“你想問我為何不與她相認?”看著麵前這位妖神宮的第一護法,花無缺那透過麵具顯露的目光愈發的冰冷。
“少主的家世螭龍不願過問,也不想過問,螭龍隻想提醒少主的是,身為妖神宮的少主必須將妖神宮的利益放在首位,其餘的一切必須拋棄。所以希望少主能夠明白!”螭龍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你是在教訓本座嗎?”至陰至寒的氣息撲麵而來,麵對著花無缺那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即便是妖神宮的第一護法,螭龍也不禁感到一陣氣悶,自己怎麼說也是妖神宮的老人,更是一隻腳踏入煉神返虛大圓滿境界的強者。這樣說已經夠客氣了,換做以前隻怕螭龍早已翻臉走人了。
“螭龍不敢,隻是想要少主明白一件事情,妖神宮不是少主一個人的,而是妖神宮無數弟子的,希望少主不要辜負大家的期望!”說完螭龍不再理會麵前的花無缺,轉身而去,瞬間消失在青銅古殿的入口處。
“妖神宮!掛羊頭貓狗肉的狗屁宗門而已,真當小爺我稀罕,你們沒把小爺我放在眼裏,小爺我又豈會任由你們擺布!”自從知道了妖神宮真正的來曆,花無缺的心中便窩著一團火,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五千年前,萬獸山一夜間坍塌,而其後便有這四大宗門相繼崛起,若說這之間沒有什麼聯係,鬼才相信。
而如今自己繼承的更不是什麼妖神宮的傳承,而是洪荒之時縱橫天下的萬獸宮傳承,這妖神宮有沒有必要留存下來,尚屬兩說。
這也是為什麼群雄逐鹿一開始花無缺便將整個妖神宮的力量全數壓上的原因所在,要麼妖神宮借助先下手為強的優勢,一舉擊垮其餘三大宗門,要麼妖神宮在這場爭鬥中被其餘三大宗門所滅,而這樣以來,其餘三大宗門也必然要承受極大的損失,這樣以來自己便可以渾水摸魚,或許便可以找出當年萬獸山覆滅的真相。
當然這並不是花無缺不願意與母親相認的最根本的原因所在,在花無缺的心中母親一直都是一個最為神聖的稱呼,而母愛更是花無缺最為渴望的東西,但是與這些相比,花無缺更想弄清楚,當年究竟是為了什麼自己那所謂的父皇,非要置自己於死地,真的是因為這個所謂的精英製度嗎?這一點在花無缺的心中一直都存在著疑惑,畢竟虎毒不食子,即便天家無親情,但那時的自己不過是嗷嗷待哺的嬰兒,身為皇者的李煜又怎能下的了手呢?
所以這事情的背後定然別有原因,這樣以來若是自己此刻與母親相認,那這潛在的危險依舊存在,誰又能擔保幕後的黑手不會再次出手呢?即便自己擁有著先天初期的實力,但這些在明槍暗箭之下,又有多少威懾力呢?
更何況在花無缺的心中一直都有著一個最為可怕的猜想,一個自己也不願意麵對的猜想,這更是花無缺真正回避花子玉的原因所在。
而看著螭龍轉身離去的身影,花無缺的心中更多了一份顧慮,實力,沒有實力,即便身為妖神宮的傳承者又能如何,還不是別人眼中的傀儡。
所以自己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自己的修為,而隻要自己有了實力,那麼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看著青銅古殿的入口,花無缺將所有的表情隱藏在猩紅的麵具下麵,更將那一份原本飛揚跳脫的心性徹底隱藏在內心深處。
盤算著自己所有的而一切,花無缺心中赧然,目前的自己雖然擁有著神猿九變的煉體功法,更有著寒冰烈火訣這樣的頂級功法,甚至更有著無悲和尚傳給自己的度人經,相傳釋迦摩尼佛成佛之前修煉的功法,乃至於剛剛得到的通天訣更是一步通天徹地的神功,然而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時間,而時間對於花無缺來說,卻似乎最為缺乏,不為別的,但是目前的局勢,其餘的三大宗門已成聯手之勢,自己想要在這場群雄逐鹿之戰中勝出,就必須采用相應的對策,要麼分化瓦解,各個擊破,要麼用強勢的力量將其徹底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