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先是陷害忻貴人,又打算害死如意公主嫁禍到雲淑儀上身,為的便是與忻貴人和雲淑儀先於皇後生下來了孩子。
廢後已經是大家預料之中的事了,隻是時間早晚的事情,大約過了明霞郡主的婚事便會頒下聖旨。
時間很快來到了十一月二十日,第二天便是明霞郡主的婚事了。
跟林五娘一起來京城的小丫頭茯苓,一進京便向林五娘告了假,去城西看望了自己在京中的姑媽,今天也趕了過來跟林五娘彙合。
今天林五娘會作為明霞郡主的娘家嫂子去參加她的婚禮。
雖然這些年六王府的行事低調了很多,可是終究是皇家嫁女,就算是衝著皇家的麵子,來的人也不會少了。
午時過半的時候,林五娘便帶著春寒、春容與茯苓三人乘車到了六王府。
此時的六王府紅燈高掛,門庭若市。
林五娘在門口與六王爺、六王妃見了禮,便在引領侍女的帶領下去了明霞的閨房。
她一進門便看到了兩個就不相見的人,安國公府的蘇盈、蘇萱已經到了,正圍在明霞的左右說著話,隻是明霞似乎不太上心的樣子。
見林五娘走了進來,明霞站起身,上前拉著林五娘的手道:“姐姐,你怎麼現在才來!”
林五娘見蘇盈、蘇萱都做少婦打扮,可見是已經出嫁了。
此時她們見了林五娘之後如同見了鬼魅一般,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五娘也沒有打算與她們解釋什麼,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們不是林五娘想結交的人,對她們滿臉的驚訝,林五娘如同沒有看到一般,隻拉著明霞說話。
林五娘見明霞的眼圈紅紅的似是哭過了,笑道:“怎麼,還沒有行哭禮,便先哭上了,是不是急著要見到新郎了。”
林五娘一句話說的明霞臉一紅不由得笑了。
按照這裏的風俗,在新郎到了門口迎親的時候,新娘的姐妹親人要陪著新娘一起行哭禮,以示對父母雙親的不舍。
蘇盈、蘇萱見明霞拉著林五娘說話,將她們冷落在一邊,心中便十分不喜,可是又不好明著說出來。
她們對林五娘的的了解,止於林五娘遭遇的那場火災,以後的事情,便是她們所不知道的了,所以她們隻以為林五娘是逃過了那場火災,卻不知道林五娘已經與先皇帝楚天承完婚了。
“剛進來的時候,我還沒有看出是誰,卻原來是紀國的那位郡主,不知道此次來咱們楚國是不是有什麼圖謀?”說話的是蘇盈。
不待林五娘說話,明霞先嗆道:“你什麼意思?什麼圖謀不圖謀的,怎麼就改不了這嘴欠的毛病。”
雖然現在的六王府與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了,可是他們已經怕慣了明霞,所以明霞一發話,她們便識相的住了嘴。
隻是林五娘不想與她們多糾纏,便道:“我的身份特殊,一會兒不能送你去花轎,你也該上妝了,我且到別處坐坐。”
林五娘現在是寡居,按照規矩是不宜送嫁的,所以在明霞上花轎前她適時的走出了她的房間。
蘇盈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為林五娘被她們說中了心事,所以才走的。
在林五娘出了明霞郡主的房間之後,蘇盈也悄悄的跟了出來。
“主子,有人跟著我們來了!”茯苓小聲的在林五娘的耳邊說道。
林五娘微微的向後一斜頭,笑道:“不用管她,她願跟便跟著吧!”
林五娘出來之後,便與六王妃其他的親友一起立在了明霞郡主的門外,等著新郎的到來。
這時,林五娘覺得好像有兩道目光向她投來。
林五娘四下一看,正好迎上了楚天傑的目光。
楚天傑看向她的目光依然炙熱,看到林五娘朝他看了過了,毫不回避的朝她點了點頭,移步朝她走來。
雖然說現在林五娘不是未嫁之女,現在又是大庭廣眾之下,就算是楚天傑過來跟她說幾句話也不算是越距,可是林五娘還是感到心裏很不穩心,難道是因為以前楚天傑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嗎?
就在林五娘低頭思慮要不要與楚天傑打招呼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林五娘的跟前。
林五娘隻好微微的一福向他行了一禮。
楚天傑沒有多話,一抬手示意她免禮,便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在擦肩而過的時候,林五娘聽到楚天傑說了句:“萬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