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麗衝著我微笑著,臉慢慢紅了起來,伸出的手把我從飛船階梯上拉到了飛船裏。【不過她要對我說什麼事情呢?不會是那方麵的事情吧!】星際公核的公民到了五千歲後才能結婚,不過三千歲正是初戀的季節,花一般的季節。
我們坐在飛船裏,飛船內十分的精致,一片銀白色的外壁後,鑲嵌著莫桑石的電板條紋。
“喔,雪麗,這個飛船好漂亮,你的?”
雪麗點著頭,看得出她倒是挺興奮的:“對的,這是我的畢業禮物。”
【我的心聲: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待遇高啊,想我畢業,什麼東西都沒有。】
“嗯,我們去星球的出口嘍?”雪麗臉有些紅。【我的心聲:我去,她怎麼了?不會真是我想的那樣吧!還是我有哪裏不對的地方?】
“隨便。”我隨意的點了點頭,偷摸看了看我的身上,不過都挺正常的。
雪麗看了一下指令口,並沒有說話。指令口自動分析著命令,而後便開啟了飛船的空間模式。
這也算是剛剛完成的一個最新式科技了吧,靠我們體內的量子蟲去操控那些敏感機器從而使我們腦中的指令得以傳達。
還沒反應過來,隻聽‘汀’的一聲,飛船開啟空間移動,沿著空間曲線移動,瞬間便到了這個星球的畢業出口,那個唯一沒有被防禦網遮蓋的一小部分。
在這裏,人山人海的,從星球的各個地方來的人們,都在這裏聚集,參加畢業典禮。雖說是畢業典禮,倒不如說就是個社交聚集會。每個人都在這裏相互認識,並將其他人的資料存入自己體內的量子蟲核心中,這也算是我們進入星際網絡中的第一步。
隨著飛船的降落,我們迎來了許多不同意義的目光,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感慨的等等,這都是因為我們的飛船。我所謂啦,反正飛船也不是我的,而我也不是個吃軟飯的,隻想靠自己的能力,甚至連父母是幹什麼的都從不與別人提起。
雖說父母身為星際公核首席執行長,但是工資卻不如個小小的空間商販。沒辦法,在星際公核體製下,所處的職位越高,收入越低,這樣才能保證人與人之間身份平等,就像我,雖說我是一個官二代,但是卻過著貧民的日子,至於像那些什麼有嬌生慣養裝屁性子的人,我十分的反感!(這種坑爹的規定是誰定的!)
飛船的降落,降落在停落場,激起周邊電子向外躥離,整個飛船下麵的電離場幫助飛船脫離空間曲線的束縛,同時也穩穩的浮在了地麵上。
隨著大門打開,我們走出飛船。
“耶和華,你的父母會來嗎?”
“他們來幹什麼?”
雪麗顯然被我的回答驚住了,一雙疑惑的大眼睛看著我,又指了指離我們不遠處她自己的父母。
“啊,來為你慶祝啊?難道你沒告訴你的父母你畢業了嗎?”
我搖了搖頭,自己的孤單隻有自己清楚:
“恩…他們在忙工作。”
“你的父母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為什麼你從來都不告訴我?”
我笑了笑,和往常一樣用同樣的話應付著:
“我父母就是個小小的公務員,什麼都不是。”
雪麗一笑:“真想見見你的父母啊。”【我的心聲:見他們幹什麼?他們再活三十多萬年就死掉了】
“這是我的父親,你曾經見過的。”雪麗拉著我走入人群中,在人群並不是太密集的地方,有一個人站在一個紅色的【卡亞緹斯第三號探索船】旁邊,那種探索船是頂級商人的標準配置,不用多說,是個人都能知道雪麗她們家到底多有錢了吧。
“耶和華先生,好久不見。”
雪麗的父親,博蘭多-克萊門斯,星際公核工商總艦隊第3分組組長。他友好地向我伸出手,我們就像以前那樣握著手,衝著對方微微笑笑,在星際公核中,沒有輩分之分。
“博蘭多先生,好久不見。最近的商業進展如何?”
“還好,不過帝國在【艾法利-55號法政星球】的入侵,使我們去往第4空間渠道受阻,目前你爸還在處理這件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去一趟公核總部,我想你的父親總會有些話要對你說的。”
“是是,那些又要勸阻我去‘法托烏利邦’法政學院的嘮叨,我都快聽煩了,星際公核不允許將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後代,這規矩是他定的,結果他還在違反。”
我小聲發著牢騷,從小就被他嘮叨著要去法政學院、要去法政學院,我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好不容易熬到了500歲,才有機會到這個離1號空間的公核總部最遠的地方來。剛剛消停了幾年,沒想到又要開始聽他的嘮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