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著眼睛,雖說是一頭霧水,不過倒是更好奇潘多拉到底是什麼東西:【潘多拉?為什麼有些狗血?那東西在很多電影裏都有啊?底是個什麼東西?】
“誒,潘多拉是什麼東西啊?”
“潘多拉-修彌赫-斯坦托拉斯,是一個時空密碼,鏈接著被封鎖的遠古時空,當密碼被破解時,人類就可以進入宇宙多維之外的地方,修改宇宙多維的最初階段,成為永久不死的創世祖。”
【創始祖?我嗬嗬了,封建迷信!】“我說,既然星際公核都沒有辦法破解密碼,那你怎麼就知道星際帝國就可以破解密碼呢?”
“潘多拉的密碼已經被破解了,隻不過在第一次星際大戰中,星際公核又從新封鎖了潘多拉的時空。”
(我低聲跟老亞說話:老亞你弱爆了,我還以為你的密碼會十分難破解的,沒想到幾萬年前你就軟了。)
(老亞:不是的,先生,是我主動告訴了你的父親潘多拉密碼,因為他是一個很可靠的人。)
(哦...那你為什麼會跑到我的身體裏?)
(這是潘多拉的秘密,預言將會在一千萬年後成為現實。)
(一千萬年?我早死了!)
(不會的先生,一切都在預言中。)
(什麼預言?)
(對不起先生,對此我不能說。)
(挺煩的,說話說到半截就不說了。)
我了解老亞的性格,假如我再問他的話,他或許會把我的短暫的記憶抹去。由於量子蟲在體內控製著我的身體一切生理活動,所以我也要盡力去跟體內的量子蟲核心處理器搞好關係。不過老亞就像我的家人一樣,他看著我從小長到大的,所以我不用擔心老亞會背叛我。
監獄的門被打開,一個侍衛走了進來,我也看不出那個侍衛是不是剛剛走出去的侍衛,隻見他與我麵前的侍衛對話:
“大君王要見敵對皇子。”
“知道了,你把門打開吧。”
“是”
那個侍衛走去大門,而我被麵前的這個侍衛牽拉著,他伸出手拽出了不知道從哪裏拉出來的磁鏈,一邊拉著鏈子一邊走,而我也連同著鎖住我的機器一起浮在空中被拉出監獄。
最壯觀的就是押送我的這一段路,十幾個禁衛兵貼身看護我,弄得我十分的不自在。雖然這種“貴賓級”待遇是我很少能享受到的,不過看場景,我還是想正常一些。
不過最終,我還是十分安全的來到了星際帝國的最高君王府。在黃金聖殿上,星際公核的四大君王之一的‘亞特蘭蒂斯十六世’通過全息投影,將放大版的自己投射在我的麵前。
他坐在權力之椅上俯視著一切,雖然說我知道這是在帝國,不過身為在星際公核土生土長的我再說,對於帝王這種東西真心十分的厭煩,或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看到他那股子刻顯尊高的氣勢,我控製不住自己的吐槽欲望。
他俯視著我,聲音明顯是被擴音器放大了的:“你就是公核皇子是吧?”
我搖了搖頭,故意小聲的說話:“不是。”
“你說什麼?”那個君王身體前傾,微微皺眉,顯然他沒聽清我說的是什麼。
而後我又小聲的說了一次:“不是。”
“衛兵,給他一個擴音器。”那個君王看著我身旁的一個衛兵,這時那個衛兵從盔甲中取出了一個月牙狀的東西,那東西飛到了我的嘴邊,因為我被鎖的緊緊的,所以沒能看清楚拿東西到底長什麼樣子。
那個君王又問了我一遍,依舊高傲的口氣令我十分不爽:“你就是公核皇子是吧?!”
我清了清嗓子,然後衝著擴音器喊出了我最大的聲音:“不是!你耳朵長瘤啦!!”說實話我自己的耳朵都耳鳴了。
“放肆!”那個君王用力敲了一下權利之椅的把手,胡子上翹顯得十分憤怒。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狠惡的對我說:“我的仁慈隻能留給我的子民,帝國的人沒有權利享受它們!”
說完他便身體前傾,微微眯著眼睛看著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命都在我手裏,我要你死你就死,我要你活你就活!”
我將頭甩向左下方,十分不屑的冷笑一下:“切,吹牛嗶。”
君主衝我白了下頭:“你是真不知死活是吧!”
我聳了聳肩,輕聲笑道:“我是我不知道死活......而是你不敢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