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急速轉身,長劍橫立,口中念念有詞,道:“敕東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惡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央黃瘟之鬼,糞土之精。四時八節。神不內養,外作邪精。五毒之氣,入人身形。或寒或熱,五體不寧。九醜之鬼,知汝姓名,聽我號令,”他振臂一揮,寶劍一下飛起數十丈高,直逼雲端,發出閃電般耀眼的光芒,隨即從高空刺下來,疾如流星,四周惡鬼撕咬咆哮之聲驟起,耀眼的光芒將兩人包裹在裏麵,藍色的光與那紅黑翻轉的暗含血腥鬼厲之氣的黑劍兩兩相撞,毫不退讓半分,漸漸地寶劍上的血腥氣息隨著真氣的碰撞慢慢的蠶食著長龍,四周無數惡鬼的撕咬,使得長龍哀嚎不止。
玄中子那托起的手臂漸漸變得無力,終於再萬千惡鬼與血氣的蠶食下,玄中子倒在了地上,藍色長龍也隨之消失,四周的惡鬼一見沒有對手,紛紛撲向了玄中子,一聲厲吼,惡鬼紛紛停住,隨即消失。神秘人周身黑氣散去,露出一個蒼老的麵龐,,神秘人看著倒在地上的玄中子,眼角微微有些許濕潤,抬頭眼望天空,對著洞中說道:“鬼殺,將此人厚葬,若有怠慢,你狗頭不保,”洞中衝出一個灰麻布衣男子,雙腿跪地,叩首道:“謹遵邪王令”。邪王又轉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玄中子,哀歎一聲,隨手一揮,消失在了原地。
鬼殺恭敬的跪在地上,直到再也聽不到邪王的氣息,才抬起頭,爬將起來。抱起地上的玄中子,祭出一紅色血杖,向著南方疾馳而去。
片刻,邪王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山洞前,邪王看著地上剛剛打鬥過的痕跡,輕歎一聲,從懷中拿出一個古銅色如鏡子般大小的盤子,盤身乃是一張惡鬼臉龐,盤中用篆體書刻著“招魂”二字。邪王口中念念有詞:“缽喇婆。喝囉闍也。怛他揭多也。鞞殺逝。鞞殺逝。鞞殺社。三沒揭帝莎訶,摩訶毗鼓畢帝。摩訶彌勒帝。婁簸僧祗帝。醯帝簁。僧祗醯帝。三曼陀。阿他阿婆羅尼。”念畢,邪王手中的盤子緩緩飛起,停在半空,盤中“招魂”二字漸漸模糊,化為一股黑色光芒,瞬間照滿整個山頭,一陣恍如九幽深處的厲鬼哭喊聲自盤中發出,邪王十指相對,左手五指指尖朝上。
中指及無名指收彎入掌心,大姆指、食指、小指,各朝上伸,指尖一道黑色火焰濺起,邪王左手五指均收伏在掌心,黑色火焰隨之暴漲,隨著招魂盤光束的漸漸收攏,黑色火焰也越來越旺盛,忽然空地上一道模糊的身形被招魂盤吸了進去,隨之,招魂盤也失去了剛才的神秘莫測,就象一個普通之極的盤子一樣,被邪王收回。
邪王拿著手上的招魂盤端詳了一下,看著盤中惡鬼那越來越大的嘴臉,似乎有種勾人心魄的魅力齊集惡鬼臉上,讓人不禁生出畏懼之感。邪王將盤子收回懷中,看著鬼殺遠去的地方,口中不知說些什麼,左手淩空一劃,一道虛空之門開啟,邪王走了進去,隨即,虛空之門消失在了原地。一陣涼風吹來卷起地上的枯葉。
淮陽城乃是塞外碑拓一個繁榮的小城鎮,鎮中多是一些樸實無華的百姓,近日,鎮中卻出現了一些怪事,十五歲一下的少女無緣無故的丟失,自本月初至今已有20多名少女丟失,鬧的城中人心惶惶,家家關門閉戶,本來一個熱鬧富庶的小城變得冷冷清清,過往的富商賈戶也漸漸少了起來。使得城中客棧生意冷清了不少。
這日,悅來客棧的荷掌櫃正在盤算近日客棧的收成,便讓店小二小盒子替自己磨墨。正將盤算著,一身道衣打扮的男子走了進來,荷掌櫃碰了下在打盹的小盒子,使了個招呼客人的眼色。小盒子一路搭訕著迎了過去。
“敢問客官打哪裏來,將要去往何處啊?”
道衣男子拍拍肩膀上的灰塵,細語道:“小二,可知,黑雲嶺怎麼走個走法?”
小二道衣男子倒了杯茶,擦拭著桌子道:“客官,小的勸你還是不要去了,雖看客官打扮乃是修道的仙人,可是那黑雲嶺上有位黑雲寨主,法力無邊,且心性殘暴,多少修真之士都死於他的手上,小的勸你還是不要去冒那個險。”
道衣男子微微一笑道:“嗬嗬,正好,我蒲嬋子好久都沒有碰到過如此厲害的對手了,正好拿他試試我的獨門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