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一臉平靜的陳牧,黎子君很氣憤。
上節課陳牧能當著全班的麵,韻律有致的背誦出師說,她還以為,這個班級裏的拖油瓶終於開竅了!
可是,僅僅隻是十幾分鍾,不過就是回宿舍取了一趟飯盆的時間,就有學生跑過來給她告狀,說陳牧在教室門口把校籃球隊隊長夏文澤打暈過去了。
當時她還以為那個同學在開玩笑!
怎麼可能!
陳牧這小身板,不被人打暈過去就算了,他還能把夏文澤這樣的體育生打暈過去?
隻是,當她看到夏文澤被人抬到醫務室的時候就知道,這特麼竟然是真的!
第一時間,她便問清楚陳牧的去向。
可等她趕到體育室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那些社會上的混混,和幾個籃球隊員們,抬著兩個重傷員離開。
其中一個重傷昏迷的,還是學校的學生。
這還了得?
那個社會青年就不說了。
公然在學校裏打傷學生,這是一種什麼行為!
黎子君氣的不行,直接在食堂找到陳牧。
“你跟我說說,為什麼要動手打人!有什麼事不能找老師解決嗎?”黎子君俏臉微紅,帶著一抹氣急的緋紅之色,瞪著陳牧。
作為杭城一高每年的金牌教師,黎子君是一名十分負責任的老師。
哪怕她的家庭情況已經十分嚴峻,可對於學生,她一直都是秉持著仁愛關懷之心。
不敢說噓寒問暖,但至少能夠照顧到每一個同學在校的情況。
她明白,陳牧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動手打人,而且籃球隊的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學生,這個情況她是知道的。
她生氣,是因為陳牧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她,而是用自己的方法去解決。
就算是能打又怎樣,萬一受傷,讓她這個班主任怎麼交代?
“黎老師,事情已經解決了,而且我想你也明白,這件事的過錯並不在我,是劉錦程非要替他哥哥報仇,你非要追究責任,該找他去才是!”
陳牧不卑不亢的看著黎子君,一點兒也沒有因為黎子君是老師,便表現的畏畏縮縮。
對於陳牧來說,如今不論是任何人站在他麵前,哪怕是杭城的一把手親臨,他也能保持這份自信。
這不是傲慢,也不是拎不清自己的份量。
而是他明白,自己已經有這個資格,跟任何人平等對話,而不是卑躬屈膝!
黎子君一怔,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以往呆頭呆腦,木訥羞澀的少年,今天竟然會如此理直氣壯,不卑不亢的對自己這樣說話。
不過很快,她便俏臉一寒。
“這就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嗎?”黎子君慍怒不已。
她過來找陳牧,並不是來追究責任的,而是提醒他,籃球隊和劉錦程那些人不好惹。
以陳牧的家庭條件,就算此時得逞又能如何?
她是成年人,經曆過社會這個大染缸的磨礪。
她很清楚,陳牧打了劉錦程,像劉家這樣的富豪之家,是肯定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而且,夏文澤的家庭也不簡單,他母親是學校老師,職稱比她還高,父親更是劉家集團的員工。
打斷胳膊連著筋,陳牧一次性得罪了夏文澤和劉錦程,這剩下的兩個月怕是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