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
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徹底讓眾人驚掉了眼睛。
不僅僅是葉小天等人,就連黎子君陳雯雯周曉童她們,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劉镔。
雖然她們並不知道,劉镔口中所說的山陰劉家到底有多厲害。
但是劉镔既然能跟葉小天廝混在一起,而且絲毫不給葉小天麵子,家世就定然不簡單!
“我……我特娘的是不是眼花了?劉少竟然給這個窮學生鞠躬?”
葉小天身後,馬強旁邊的一個紈絝不可思議的擦了擦眼睛,定定的看著這一幕。
不僅僅是他,他周圍的其他紈絝們,也是同樣的不可思議。
“你小聲點兒,看劉少的態度就知道,此人絕不是什麼窮學生,連劉少都敬畏成這樣,又豈是我等敢隨意招惹的?”
“嘶……說的在理!看來今天這趟渾水,咱們還是別摻和了!”
“……”
“是極是極!誒……孫少,聽說你父親最近新收了一塊地皮,是也不是?”一個穿著短袖的青年話頭一轉,看著身邊另一名紈絝說道。
那被稱作孫少的紈絝一愣,可是馬上便反應過來,當即點頭,十分配合的說道:“那當然了,就前兩天的事兒,我跟你說啊,這地皮……”
“……”
很快,隻見葉小天身後,那些紈絝們便三五成群的挽著肩膀,相互間談論著跟此地毫不相關的事情,漸漸遠離了葉小天,而後鑽進拐角的胡同裏。
不一會兒,十幾個紈絝們風風火火而來,卻是在劉镔的威懾之下,灰頭土臉的離去,一小會兒功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留在葉小天身邊的,僅僅隻剩下一個馬強。
就算是馬強,此刻眼中也是閃爍著退意,若不是爺爺的病情縈繞在他心頭,還需要請葉小天出手,估計此刻他也早就溜之大吉。
而此時,陳牧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劉镔。
“你認識我?”陳牧淡然問道。
“認識!”劉镔忙不迭的點頭,腰部彎曲,恭敬的說道:“前幾天在分水江畔的時候,我曾有幸目睹了陳宗師的仙顏,隻是沒想到會在此處遇見宗師!”
“陳宗師放心,我跟這葉小天並沒有關係,酒肉朋友而已,他若是敢得罪陳宗師,我第一個撕了他!”
說到最後,隻見劉镔眼中厲芒一閃,回頭狠狠地瞪了葉小天一眼。
他是山陰市劉家的人,劉家雖然是世俗家族,但是也有一些武道淵源,劉镔目前的修為,便是武道入門層次。
算不得多厲害,但是在普通人中間也絕對不弱。
是以,劉镔也算是半個武道界之人。
他之所以逗留在杭城,不過是替族中生病的親人尋找神醫罷了。
也是這幾天,他才與葉小天搭上線,每日裏胡吃海喝,夜店玩樂,就是想請葉小天父親,去一趟山陰市給親人治療。
但是在看清陳牧的真容之後,他頓時便驚出一身冷汗。
昔日在分水江畔,他就在岸邊,陳守之宗師一拳鎮殺江南大名鼎鼎的彭萬裏,江水掀開,他還被淋了個透身涼,這一幕便猶如是神跡一般在他腦海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