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秦琪歎了一口氣,好亂,真是頭疼啊:“姨娘,你也許被人欺騙了!”
“說什麼呢!”姨娘埋怨的看了一眼秦琪:“傻孩子!”
“姨娘,攻打夜淵的事,你先停一下,這事情有鬼!相信我!姨娘,別到時反被仇人當槍使了!”
“這……”姨娘愣了一下:“好吧……”看著秦琪堅定的眼神姨娘應下來了,不知為什麼,姨娘就是很相信秦琪,像當年依賴弱柳一樣……
“姨娘,是誰告訴你性軒轅的害死娘親的!”
“沒人!”姨娘搖了搖頭:“我就是知道!”
秦琪微微皺眉:“沒人!”
“你自己去查吧……”似乎真的不願透露太多,姨娘打著哈哈:“姨娘累了,先回宮了,你到夜淵之後捎個消息給姨娘,一路小心……”
“恩!”秦琪點了一下頭:“姨娘……”像個孩子一樣,抱了一下太後,撒嬌的在太後懷裏蹭著,惹得太後直樂……
事情越來越麻煩了……似乎越來越有趣了,越有挑戰性,秦琪越開心……嗬嗬……
有趣……
車隊緩緩的前進著,秦琪懶懶的靠在冷無雙懷裏,夜魅走了,少了一個得力助手……誒……微微嘟了一下嘴,秦琪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眼睛向四處瞄著:“到哪了?”
“過了前麵涼亭,就出了人魚地界了!”冷無雙說著,自從人魚國太後走後,秦琪便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真是擔心啊!:“你……怎麼了。”冷無雙猶豫了一下問道:“怪怪的!”
“沒什麼!”秦琪搖搖頭:“為什麼這麼問?”
冷無雙抬起眼眸:“沒什麼……”有種離秦琪很遠的失落感,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走到亭子處,秦琪微微一笑,舉起右臂:“原地休息片刻!”翻身下馬,徑直向亭子中的人走去。
一桌小菜,一壺美酒,一個美男……
“人魚國主好雅致啊!是為我踐行來了嗎?”秦琪笑說。
“請坐!”禮貌的拱拱手,人魚國國主笑說:“走得很急啊!”
“是啊!”秦琪說著坐在人魚國國主旁邊的石椅上:“你不用忙國事嗎?”
“再忙,送別友人的時間還是有的!”人魚國國主把酒給另外兩隻杯子滿上。
“那你要趁早回去,別誤了你的大事!”冷無雙沒好氣的說道。
“嗬嗬!”人魚國國主笑而不語,隻是盯著秦琪,似乎想把她的容顏印在眼眸裏,刻在心房上!
“咳咳……”不滿人魚國國主看秦琪的表情,冷無雙咳了咳:“天不早,還要趕路呢!”
秦琪知道冷無雙極度的不爽,覺得很好笑,但還是用手輕拍了一下冷無雙的手背:“沒事!”轉過頭,秦琪對人魚國國主說道:“不知有句話當講不當講!”
“說吧!”人魚國國主自然知道秦琪想說什麼,無非是不希望他聯合玄月攻打夜淵,夜淵他是打定了!
“凡事,要掌握天時地利人和,欲成大事,缺一不可!唇亡齒寒,別最後為他人做了嫁衣,自己也被當槍使了!祖上打下來的江山,毀在自己手裏,可不是兒戲!憤怒會使人昏了頭腦!不如……”秦琪舉起手中的美酒小酌一口:“閉關幾日,冷靜冷靜!莫衝動!”
人魚國國主微愣了一下,秦琪的話,似乎有點道理,他矛盾了!
秦琪一口飲盡手中的酒:“這踐行酒,我們是喝過了,天色不早,需要繼續趕路了!再會了!”一拱手,秦琪和冷無雙便離開了亭子,上了路,隻留下紛揚的塵埃。
望著秦琪漸遠的身影,人魚國國主陷入了沉思,他也許真的該閉關想想了!
下午的林蔭路,總讓人覺得懶散,幸好現在不是盛夏六七月份,沒有煩人的蟬鳴,沒有想把人烤熟的太陽,總覺得這樣的天氣最讓人覺得舒服,但拾叁殺手的直覺告訴他越是這樣,就越是危險。
“拾叁!”秦琪挽著垂於胸前的鬢角垂發打著哈氣:“這麼美的景色,你何必總伴著一張死人臉啊裝黑桃老K啊……”
拾叁不語,這不是她第一次說這種奇怪的話,三年了,他早習慣了。不理秦琪,繼續提高警惕。隻是某個與秦琪相處時間更長的家夥忍不住了:“什麼是黑桃老K?”冷無雙,微微側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