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白蓮教(一)(2 / 2)

朱影龍起身離去後,陸浩天憤然坐下不滿道:“王爺如此一意孤行,豈不是把我等都陷於絕地,他才多大年紀,哪裏知道這裏麵的厲害關係!”

沈溪唯唯諾諾的站在一邊,沉默不語,他隻是一個商人,身旁的兩位都是身經百戰的將軍,哪有他說話的份兒。

“我看王爺似乎不像是無的放矢,我們跟隨王爺多時,難道就沒有發現王爺身上似乎有無窮無盡的秘密,他在開封所做的沒一件事情,豈是一個深居禁宮十幾年的少年能做到的,本身的認識也超出我們的想象和認知!”熊廷弼似乎有些領悟道。

熊廷弼這麼一說,陸浩天和沈溪都認真思考起來,好像還真是那麼一回事,建別苑,創辦前無古人的軍事學院,興雜學,融百家,製水泥,煉新鋼,哪一樣放到外麵去不是驚世駭俗的舉措,如果是從書中學到的,為何這麼好的東西,朝廷不拿出來用呢?他們陡然發現自己麵前站立的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而是一座令他們無法超越的大山,要仰視才能看到山頂!

可能是熊瑚在屋內聽到了朱影龍與布木布泰的談話,第二天上路的時候,朱影龍發現熊瑚對他更加冷淡了,完全如同一塊寒冰,這令他心情低落不已。

朱影龍等人一行出山海關,一路向天津衛進發。

寧遠保衛戰後第十天,捷報傳到北京,袁崇煥在守衛寧遠城有功,但是覺華島被襲擊,糧草、軍民全軍覆沒雖與他無關,但他身為寧前道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隻是給了一個兼任右僉都禦史的官職,守城諸將也都有獎賞,遼東經略高第被朝廷犧牲了,就地免職,閹黨分子一個叫王之臣的繼任遼東經略,並且還派了兩個太監劉應坤、紀用監軍遼東,而魏忠賢尚在繈褓中的從孫魏鵬翼為封為安平伯,少師,從子魏良棟為東安侯,太子太保,加魏良卿為太師,崔承秀也從河南布政史上升任兵部尚書兼左都禦史,魏良卿還代天子食南北郊,祭祀太廟,如此這般,天下人都懷疑魏忠賢要謀朝篡位了。

聽到這個消息,熊廷弼氣得當場將一張桌子砸了個粉身碎骨,朱影龍則知道魏忠賢已經毫無顧忌的開始了竊取朱家天下的陰謀了。

途徑滄州,朱影龍等人要經山東南下江南,而布木布泰和孫慎行是不方便跟隨的,所以朱影龍決定讓熊瑚帶著猛虎營眾人將他們護送回開封,他和熊廷弼、陸浩天還有沈溪三人四人折道山東南下。

熊瑚帶著大隊人馬啟程回開封,朱影龍四人則南下去江南,兩路人馬在滄州城外分開,他們一行是要去跟在江南的熊兆璉彙合的,沒有必要帶上大隊人馬,而且人少也不易惹人懷疑,行動也方便多了。

與熊瑚分開之後,朱影龍有一種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放鬆心情,這一路他感受到自由是多麼的美好,身旁還有兩個武藝高強的高手保護,雖然每每看到一些令他不開心的情景,但到濟南這段路上倒是他最開心的日子,因為他甚至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