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軒摸摸顏瞑的頭,笑得溫柔,“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摸棱兩可的話,讓鍾若尋有點摸不著頭腦,可是眼下多了一個孩子,她心裏的確開心,並沒有對顏子軒的話深思。
帶著兩個孩子回到宮裏,一家其樂融融。
另一邊。
昏暗的屋子裏,一人坐在屋子正中央的椅子上,將自己的背和頭都靠在椅背上,整個身子呈大字形。
他的靈魂,似乎被人抽走了,隻剩下一副皮囊。
明明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是他的眼神空洞洞的,一直望著房梁。
“少主。”
如果不是這個聲音突然響起,根本不會有人發覺,這間屋子中央,跪著一排黑衣人。
好看的手指捏了捏眉心,許玨才將自己的身子坐正。
“當初,是誰提議的?”
聲音毫無暖意,陰寒的感覺直透人心。
跪在他麵前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見慣了生死,殺人無數的貨,可是卻被許玨的一句話,嚇得整間屋子鴉雀無聲。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可是完全沒有人敢開口。
“不敢說嗎?”黑暗中,許玨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已經陰寒地不像是人的聲音了。
“少主,少主恕罪。”
最終還是有人堅持不下了。
黑暗中,那個人的解釋還沒完,便聽到一聲東西落地的“咕咚”聲。
那個人已經沒有機會再開口了。因為他的身首已經分了家,腦袋在地上轉了幾圈之後,才停在他的腳邊,死不瞑目。
慢條斯理地用錦帕,擦拭著手上沾到的血跡,許玨連個解釋都沒有。
“少主,要不要屬下到溯河去一趟。”
一直站在許玨身後的中年人,這時才開口。
擦幹淨了手上的血跡,許玨將那條沾滿鮮血的錦帕,隨手一丟,才道:“去吧,她還在原來那裏。”
“是。”
中年男子一拱手,準備離開時,卻又被許玨叫住了,“許叔,好好安葬她。”
許叔被許玨語氣裏的溫柔,狠狠地嚇了一跳。
這一趟在溯河,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少主回來之後,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許叔走後,許玨才慵懶地抬手,讓那些人下去。
屋子裏還滿是腥甜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可許玨卻毫無知覺,就那麼靜靜地,一直在黑暗中坐著。
……
這一次溯河以北的地震,由於顏子軒的處置果斷和及時,損失隨大,索性並沒有繼續擴大。
但是顏子軒還沒有來得及放心,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龍嘯天在顏子軒離開不久之後,在驛站被殺了。
凶手至今都沒有抓到。
當顏子軒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幾乎可以肯定,凶手一定是那個,給救援隊伍製造了一係列問題,讓他們延遲時間抵達救援地點的人。
可是這個人,為什麼要三番兩次地和自己作對,顏子軒百思不得其解?
正當他陷進自己的沉思時,一個隱衛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皇上,事情有眉目了。”
“快說。”
……
鍾若尋這天,帶著顏瞑和顏瑾(瑾兒的正名哈),一起到醫館,準備讓顏瞑正式見見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