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看今歌,他也是擔心你。”別人不知道自己弟弟的性子,長樂難道會不知道嗎?
等會兒她一走,保證今歌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顏子軒收回眼神,定定地看著長樂,道:“姐姐,你就放心吧,我自己心裏有數。”
“到底你和若尋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長樂至今都不知道鍾若尋的真正身世,或許當今世上,隻有鍾若尋、宮玨和顏子軒自己知道之外,其他人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兩個人,突然又鬧崩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個長樂已經讓顏子軒頭疼了,長樂人還沒走呢,顏子南又來了。
顏子南早就快瘋了,鍾若尋和兩個孩子,這一個月的時間,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讓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若尋和兩個孩子呢?”
麵對一個兩個的質問,顏子軒隻是沉默再沉默。
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顏子南,當然順利成章地將氣全都撒在顏子軒的身上。
緊緊地抓住顏子軒的衣領,顏子南怒紅著眼睛道:“你把若尋還回來。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你為什麼一次次地把她從你身邊趕走,為什麼?為什麼?”
生怕待會兒兩個人要打起來,今歌和長樂死命地將兩個野牛似的男人分開。
怒氣未平的顏子南指著顏子軒道:“你不找,我去找,可是你今後,別想我會再將她讓給你。”
長樂看著顏子南的背影,急得直跳腳,一個是自己的哥哥,一個是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無論他們哪一個出了事,長樂都會難過。
“子軒,你倒是把原因告訴姐姐啊,隻有找到原因,姐姐才有辦法讓若尋回心轉意啊。”
可是顏子軒已經打定了主意,關於鍾若尋身世的任何事,他絕不會說。這不僅關係到他和鍾若尋之間的關係,也關係到鍾若尋今後在雄川的威望。
一個前朝郡主當了皇後,滿朝文武能答應嗎?
“姐姐,你別逼我了。”顏子軒隻有這句話。
得不到回答的長樂,隻好敗興而歸。這件事也成為了雄川建國史上的一大謎題。
……
黑達格和鍾若尋兩個人置氣有三天的時間了,這三天的時間裏,黑達格一次也沒有到鍾若尋開的醫館來。
飯桌上,兩個小家夥耷拉著腦袋,一副食欲不振的樣子。
“怎麼了,還不快點吃飯?”鍾若尋搖著頭道。
“娘親,幹爹怎麼沒有來看瑾兒?”
小孩子終究是小孩子,幾天沒有見到喜歡的大人,當然會找他了。
一聽到黑達格的名字,鍾若尋立刻拉下臉來,“幹爹每天很忙的,等他有空了,自然會來看你們的。”
“可瞑兒還想讓幹爹教我射箭。”顏瞑委屈地說。
兩個小家夥忽閃忽閃著大眼睛,緊緊地盯著鍾若尋,大有今天她如果沒能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複,他們將要****的苗頭。
鍾若尋真的敗給這兩個小家夥了,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你們趕緊吃,如果你們這幾天乖乖聽話,我可以考慮帶你們去看幹爹。”
她的話音剛落,兩個小娃娃已經迫不急待地開始往自己的嘴裏塞飯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