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站在屋頂的天罰突然聽到這聲暴喝,眼了不由的閃過一絲詫異。但是沒有遲疑的,天罰撤去了在自己身上的隱身術,將自己整個人全部暴露在孫衛民的眼皮底子下。
“你是誰?”望著站在自己頭頂的天罰,孫衛民死死的盯著他,冷聲道。
“咻!!”
一聲輕微的破空之聲,天罰已然站在孫衛民的身前。
原本死死盯著天罰的孫衛民突然見天罰瞬間便來到自己的麵前,眼裏頓時閃現出一絲驚駭,同時身形暴退。
退了十幾米,孫衛民才停了下來,渾身肌肉緊繃,充滿警戒的望著他,眼神冷冽,仿佛一頭豹子。
此時的他可以說是精神極度集中,他不感有絲毫的鬆懈,因為他身前的那位青年人給他的感覺太危險了。
危險到,他沒有絲毫的把握在眼前的這位青年人手下走過一招。
這種感覺,可以說是他從來沒有過的。
“你是誰請來的?”孫衛民望著天罰,沉聲道。他為官多年,在官場上,自然有一些對手,但是以往他對手請來的那些人基本上都被他給擊斃了。但是今天,麵對天罰,他卻沒有絲毫的把握,能說把對方擊斃。他相信,自己為官清正,除了自己的一些對手,是不會有人來刺殺的。
天罰深邃的目光平靜的望著對自己充滿敵意的孫衛民,道:“我不是誰請來的!!”
“不是別人請來的?”聽了這話,孫衛民眉頭一皺,再仔細觀察天罰整個人的氣質,頓時覺得自己麵前的這個人沒有說謊。
他身為上海市長,長年從官,練就的一雙火眼金睛,雖然不敢說能夠看透天下所有人,但是他敢說,能看透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
他之所以覺得天罰沒有說謊,是因為天罰的氣質,那種仿佛他心中唯一崇拜的華夏主席一般的氣質。
淩厲,威嚴。
在天罰的身上,他看見了那如獄般的威嚴以及如絕世神劍般的淩厲。這股氣質,他除了在華夏主席身上看到過外,從未在其他任何一人的身上見過。
以他跟主席的接觸,他明白,像天罰這樣的人是絕對不屑於說謊的。
“你是來殺我的?”孫衛民望著天罰,問道。
這次,天罰沒有再保持沉默,而是漠然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殺我,看你的樣子,並不是那種邪惡之人,為何無緣無故要殺……”孫衛民的話沒有說話,眼裏突然閃過一絲驚駭,同時身體快速的像旁邊草地滾去。
“砰!!”一聲輕響,孫衛民剛才站立的地方已然出現一個拳頭大的小洞。
“咻!!”
天罰身形閃動,宛如雷電,一個閃身,再次出現的地方宛然是孫衛民的身前不足不足半米處。
“嗤!!”
一聲長劍破空之聲,天罰手中的‘天罰劍’已經架在了欲要從地上起來的孫衛民脖子上。
“給我一個理由!”雖然自己的性命被捏在別人的手裏,但是孫衛民卻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鎮靜的望著天罰,吐出了這句話。
“殺孽過重!!”
天罰雙眼閃現著淡淡的銀色電芒,冷漠道。
“殺孽過重?”聽了天罰這句話,孫衛民眉頭微微一挑,嘴角路出一絲笑容。
“難道就為了我殺孽過重,你就要殺我?”此時的孫衛民在笑,而且笑的很真誠。
“殺孽過重者,當誅!”
天罰目光淩厲如刀,眉宇間彌漫著一股極強的威嚴以及殺氣。整個人宛如天上派來的裁決者。
“哈哈!!”這個時候,孫衛民突然一聲爽朗的大笑。
“你笑什麼?”天罰眉頭微皺,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此時孫衛民還笑的出來。
“本來,我認為你是我在官場上的對手派來刺殺我的,但是見了你之後,我才發現不是,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但是從你剛才的話,我能聽出來,你是因為我身上的殺孽過重,所以要殺我。對於這一點,我雖然無奈,但是我卻也死的安心了!!”
“安心?為什麼?”天罰問道。
孫衛民直視著天罰,宏聲道:”我孫衛民這一生雖然殺人無數,但是我敢對天發誓,我這一生,絕對沒有錯殺一個好人,我所殺之人,全部都是想侵犯我華夏國土的異國人!!”
“在當時,我是一名軍人,軍人的最重要的職責就是保衛祖國,當時敵國想侵略我們的祖國,我身為一名軍人,又怎麼可能忍受讓他們打到我們自己國家來,如果按照你們的說法來說的話,那麼,我們中國有許多軍人都該殺,因為他們都殺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