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到了喬巴的視線,白衣人突然醒了過來,把眼罩推到額頭上後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喬巴,“狸貓?”
“我是馴鹿!你看這是角!”喬巴一下子被白衣人戳中了痛處,也顧不上害怕了,指著自己頭上的角對著他大聲解釋著。
“沒事吧,喬巴!”
“路飛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草帽海賊團的眾人這時候也趕到了這裏,看到這個看起來很懶散的男人後所有人都本能地感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你們是誰啊?”白衣人瞥了一眼盯著自己的一群人以後,很淡然地說道。
“我還想問你是誰呢!”路飛毫不客氣地對這個人大喊著。
羅賓看到那個人的臉以後,突然瞪圓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恐的樣子。雙腿一軟,情不自禁地向地上倒去。
“啊累啊累,你看到故人也不用這麼激動吧,羅賓。”還沒等羅賓倒下去,一雙有力的胳膊就把她攬在了懷裏
。
“我們去和你的老朋友打個招呼吧!”天罰感受到懷裏嬌軀的顫抖,不禁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你的噩夢該結束了,羅賓。
天罰扶著僵硬的羅賓,悠閑地走到白衣人麵前,“不知道身為海軍大將的青稚先生怎麼會在這種無人島上,你可把我們的曆史學家嚇壞了。”
“大將!?”大家都被天罰吐出的字眼嚇了一跳,大將那可是海軍的最頂級戰鬥力。所有人在一瞬間突然戒備了起來,場麵中的氣氛突然變得緊張無比。
“不要這麼說,我不是故意嚇到這位小姐的。阿雷?這不是小羅賓嗎?變成一個好女人了啊。”青稚仿佛沒有看到其他人的反應一般,慢慢地伸了一個懶腰。“站著好累啊!我還是躺會兒好了。”青稚這麼說著居然就這麼直接地躺在了草地上,單手撐著頭懶懶散散地休息著。
看到他的反應,索隆和山治臉sè變得更加氣憤,這個家夥是看不起我們嗎?不過烏索普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他深呼吸了幾下後鼓起勇氣對著青稚大喊著,“你為什麼會來我們這裏,快去對付那些賞金幾億的大海賊吧!”
“我隻是出來散步而已,我信奉的是懶散徹底的正義。對於你們我完全沒有興趣。”青稚懶洋洋地對著烏索普揮揮手,眼皮已經有閉上的趨勢。
“嘿嘿,完全不用擔心。對付青稚的話我可是有一個必殺技的,烏索普。”天罰推了推不知什麼時候戴上的眼鏡,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副船長先生,你太可靠了!”烏索普熱淚盈眶地看著天罰,眼睛裏滿是崇拜的目光。
青稚雖然仍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也已經在暗暗戒備著。這個叫天罰的家夥可是自己的老師卡普強調讓自己注意的危險分子。而且當年那一站可是海軍三大將一起出發都沒有製服他,最後還是卡普和元帥戰國去方才兩敗俱傷的下場。
“我們眼前的這位先生是自然係的冰凍果實能力者,也就是說他本質上是一塊冰。所以·······”尼祿再次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了一個神秘的弧度,“·······隻要給他淋上果醬然後讓路飛把他當冰激淩吃掉就可以了!”
“不要開這種玩笑啊!”所有人都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連青稚都手一滑讓自己的頭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場中劍拔弩張的氣氛立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有路飛在一旁看著青稚暗自嘀咕著,“冰激淩?用他做得冰激淩會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