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大惑不解的是,與基利安一起工作多年的阿達孟柯,將新鮮樹葉切除多達10%,但是在其幅射場攝影照片上,仍能清晰地看到這被切除的部分,隻是比較暗淡一些而已。美國加裏福尼亞大學心理學家穆斯,重複了這樣的工作,也同樣能清晰地看到被切除的葉子“虛像”。
有人拍攝了用氣功治病的醫生和病人的手指,圖像表明,病人手指上的光環經治療後光環尺寸加大,而氣功醫生的手指光環在一次治療後呈現縮小,似乎可以看出一種能量轉移。蘇聯—個名叫羅莎·庫列索娃的婦女,是著名的用手認字者。采用基利安攝影術檢測,羅莎的手在認字以後,手的光暈減弱了,這說明了能量的消耗。上海中醫研究所的試驗表明,針麻手術過程中,幾乎所有病人食指尖端的光環都由密集的點狀發光變為部分或全部的片狀發光。
雖然基利安攝影術的真相今天還是個謎,但它已經展現了誘人的應用前景。破譯這些。光象形文字密碼”,也許由此將得到生命奧秘的新信息,了解生物能量新的傳遞方式。並對醫學、生理學、法醫學等方麵的研究產生突破性的影響,幫助我們揭開氣功,非視覺器官認字等方麵的奧秘。
冰凍給生命增添活力
1829年,科學家富蘭克林在北極海旅行。一次,他燒起了篝火,發現火堆旁邊完全凍僵了的魚,忽然擺動尾巴複活了。冰凍,是死亡的代名詞。誰都知道,人的體溫總是保持在攝氏37度左右。如果體溫太低了,人就會死亡。美國的兩位病理學家——史密斯教授與費教授,對患有腫瘤的病人進行了這樣的實驗:讓病人不穿衣服而處在攝氏10~15度的溫度中,用冷空氣維持這一溫度。起初,他們用少量的麻醉劑——阿佛汀使病人麻醉過去。當病人醒來時,就用裝著冰的橡皮袋放在病人四周、使體溫漸漸降低到攝氏零下322~294度,病人進入僵硬狀態,失去了知覺而沉睡起來。這時,脈搏幾乎停止了,腸與腎也都不工作了。
病人在這種“人工睡眠”狀態中度過了五天五夜,都沒有醒過來。看去仿佛是死掉了似的。但是,在五晝夜後,把病人移到溫暖的地方,進行按摩,並給他喝熱咖啡,病人醒過來了!他如夢初醒,一點也不記得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過了幾天,西位教授又讓病人進行“人工睡眠”。這樣一次接著—次,使人一共有四十天處於“人工睡眠”的狀態。經過這樣的“人工睡眠”後,病人的腫瘤減小為原來的一半,而且體重增加,食欲增強,身體比以前強得多了。
冰屍複活了
1986年有一支登山隊攀上了阿爾卑斯山,當他們經過一條冰河時,發現冰層中躺著一具穿法國士兵服屍體。
隊長阿比尼覺得這屍體很怪,便找當地博物館協助,將屍體送到了馬賽城的醫學研究所。所長史威博士即成立了醫療小組,經過細致慎重的解決之後,過了幾天,奇跡出現了:那屍體的身軀竟微抖起來,接著,他的眼睛、臉部也蠕動起來,不多久,他睜開了眼睛,驚奇的看著四周。
醫生們強壓著激動的心情,立即給他作動脈注射,不一會,他的喉嚨發出了“咕咕”的聲音。在醫生的悉心照料下,他說話、行動開始正常了,並斜述了他的身世。
他叫菲立普,是法國兵團的士兵,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戰鬥在意大利、法國之間的高山地帶。那時他才22歲。在一次急行軍中,不慎陷入厚雪堆裏,很快就被冰層覆蓋了。大家一算時間,他竟在冰層裏睡了69年,他的實際年齡已超過90歲了。可是,他的體重、行動、麵貌仍是個22歲的青年。
經過調查,菲立普的妻子、兒子已經相繼過世。目前他的孫子孫女已經四五十歲了,他的曾孫也結婚生子,而他比曾孫還年輕。
少女再生之謎
1926年,有個可愛的小女孩在印度的德裏誕生了,她的名字叫香蒂·迪庇。剛誕生時,一點也沒有什麼異常。可是,到了七歲的時候,有一次小香蒂突然莫名其妙地對她母親說:“媽媽,我以前曾在馬圖拉城居住哩。”她還煞有其事地告訴母親馬圖拉和當時家中的情況。以後,香蒂又好幾次提到此事。父母親看到才七歲的女兒盡說些不著邊際的胡話,很是擔憂,就帶她去看了病。醫生聽了香蒂的敘述,迷惑不解,“真奇怪,這孩子一點沒有精神異常的症狀,怎麼會說出這些叫人難以相信的事呢!再觀察一段時間吧。”但是,香蒂到了九歲,仍然沒忘記在馬圖拉生活過的事。“媽媽,我以前說過在馬圖拉居住過吧。我在那兒結了婚,還養了三個孩子呢。我住在馬圖拉時名字叫露琪。”香蒂告訴母親,三個孩子的名字和特征。父母親聽了女兒如癡的絮叨,心裏越發焦急,孩子的病情大概更嚴重了,時常在暗地裏抹眼淚。
一天,有一個客人來找香蒂的母親。香蒂一見到來人,突然叫了起來:“媽媽,這個人是我從前丈夫的表兄!他也住在馬圖拉呐。”客人聽到香蒂的話,驚詫不已:“您女兒一點沒說錯,我以前是住在馬圖拉。可是,她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
事情傳開後,引起了印度政府的重視,專門組成了特別調查委員會,把香蒂帶到馬圖拉進行實地調查。香蒂出生後一直沒有離開過德裏,可是一到馬圖拉,她竟能用馬圖拉方言與來找她的當地人熱情地打招呼,好象遇到了闊別的摯友。當她走到一間房子門前時突然停住了腳步,對旁人說:“這兒就是我從前住的房子。”她走進門去,指著一個老人說;“他正是我從前丈夫的父親呀。”接著,她又認出了自己的兩個孩子,還向人們詳細地敘述了以前在馬圖拉的生活,講到朋友之間的交往,附近的山水景色以及當時所在學校的情形。當地人聽了她的敘述,都很吃驚,她講的竟完全正確,當時的情況正是如此。“看來,小香蒂正是再生之人呐。”前來調查的人們不得不得出這樣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