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氣勢逼人,其實他心裏也有些不安,擔心把楚棋逼急了她會破罐子破摔,徹底不搭理他的話,他還真拿這丫頭沒轍,難道真把人擄來?
先不說楚棋家裏的黑道勢力,擄了楚雄的寶貝女兒的話,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現在言墨白娶了楚棋的好姐妹,就看著這一層情麵上,顧傾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楚棋的別墅也在郊外,不遠處就有一個大草坪。青蒙通過衛星導航查清楚了具體位置,便操控著直升機慢慢降落。
從顧傾的別墅出來到這裏,總共才花了二十分鍾,現在才九點半不到。
顧傾將自己手腕送到楚棋的眼前,“你看,還有三十分鍾的時間。”
楚棋瞟了一眼顧傾的手表,抿著唇不說話。等直升機完全降落後,她邊解開安全帶邊說:“這裏距離我家走路都要十多分鍾,我要回去了。”
直升機的螺旋槳停了下來,四周一片安靜,靜得能聽到草叢裏的蟲鳴聲。
顧傾送楚棋下了飛機,楚棋回身看了下回家的路,朝顧傾點點頭,道:“仍然要謝謝你送我回來,再見。”
楚棋說完,轉身就邁步走了,可是剛走出幾米,就看見一個長長的身影跟了上來,說:“我說過要送你到家的。”
楚棋聽到顧傾的話,猛的回轉身子,防備的瞪著他:“你還想做什麼?”
聽他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要跟著她回家不成?
出來的時候本來就沒有事先跟爸爸說一聲,現在還那麼晚才回去,恐怕爸爸早就急上火了,若是被看到她是被男人送回家的,爸爸恐怕不會輕易放顧傾走。
楚棋不是擔心顧傾被爸爸揍,相反,自從她慢慢的接觸顧傾後,便更加覺得他身份的不簡單,也不知道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到底隻是想玩弄一下自己,還是另有所圖。
要是爸爸跟顧傾杠上,說不定吃虧的是爸爸。
顧傾頎長的身子站立在路邊的燈下,昏暗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顯得他的臉更加俊朗不凡,一雙如墨的眸子如曜石般灼亮,燦若星辰。
他勾著唇低低的笑,眼角仿佛有千朵桃花盛開,而那俊美的臉便因為這個笑而更加妖孽。他的聲音夜幕中的皎皎月華一樣,幹淨清亮:“不想做什麼,隻是想送你回家而已。身為你的男人,將你安全送到家,難道不應該?”
在這安靜的夜色中,他就站在距離她幾米遠的位置,淺淺的笑,眸子異常清亮的看著她,讓她心跳都慢了半拍,有那麼一瞬間,都快忘記了呼吸,甚至還因為他後麵的那句話而臉上緋紅,隻是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得不那麼真切而已,但是她卻能清楚的感受到臉上、耳根傳來的燙熱,又讓她的心跳狂亂了起來。
“我還沒有答應做你的女人。”楚棋轉臉看向一旁的樹木,夜風徐徐吹過,樹枝輕曳,樹葉沙沙作響,她咬了咬唇瓣,有些倔強的道:“你說過給我一天的時間考慮的。”
顧傾修長的腿邁著闊大的步子朝楚棋靠近,越來越近了,他英俊的臉上那邪肆的笑讓她看得更加真切,讓她的心跳又慢了半拍,轉而卻有狂亂起來。
在楚棋沒有回神過來之際,一隻強健有力的手臂就已經攬住她的腰肢,將她夾在身側,他嗤笑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聲音淡淡如這夜色清涼:“沒錯,之前是答應要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似乎有點兒拿不定主意,所以,我幹脆替你做主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楚棋仰頭看向顧傾,他那張俊美不凡的臉印在布滿星辰的夜空中,更加顯得妖孽無比。可是這麼好看的一個男人,他怎麼能這麼霸道狂妄?
聽完他的話,楚棋氣得跳腳,真想伸手朝他的麵皮撕去,看看他是不是帶著一張假麵具。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怎麼會有這麼壞的心呢?這不科學!
“你不能這樣!”楚棋捏著拳頭瞪他,卻又不敢真的對他動手,“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顧傾挑了挑眉,唇角一勾,露出一個邪佞的笑:“我怎麼不能這樣?你是我的女人,這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我替自己的女人做決定,這有什麼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