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收了鯤鵬,麵上噙起一絲微笑,眼波流轉,不經意下洶湧澎湃的東海波濤一眼,自駕起一朵白雲,慢悠悠地去了。
等到秦華去的遠了,就見那層層波濤一陣洶湧,浪花之中顯出一個麵色陰鷙、渾身血氣的道人來。呆怔地看著秦華遠去的方向,半晌,方才喃喃地道:“好個秦華,道行竟然精進若斯!那鯤鵬號稱三界速度第一,仗著一身神通縱橫天下,莫可誰何!而今卻被你一指點出,引動天地法則,瞬間禁製了去。
天地法則、天地法則,你莫非已經證道混元了麼?!”
那道人在東海之濱怔忡了良久,麵色變幻不定,最終也自得狠狠地跺了跺腳,身化一道血光怏怏離去了。
且說秦華慢悠悠地往流波山而去,忽然心有所感,回頭一望,遙見一道血光迅疾而去,不由麵露微笑。當下也不裝樣了,舍了腳下白雲,身化一道金光飛速而行。不片刻,便即回到流波山。
六耳獼猴倉、倫等人早已在山門外等候,見秦華歸來,俱各施禮。秦華見狀,大笑道:“六耳、袁洪、悟空,你等大好了!”
六耳獼猴笑道:“有師傅相,弟子怎能有事?早就好了,隻等師傅回來,我們流波山一門上下好慶祝一番呢!”
秦華笑道:“大得勝,一眾門人俱各無恙,貧道道行大進,當得慶祝!為師回來之前,先去了天庭。討得一些蟠桃在此,我等正可享用!”
眾門人大喜聽孫悟嘀咕道:“自家後園之中那滿樹的黃中李不摘下來吃,偏偏要去天庭打人家昊天玉帝的秋風!幾個蟠桃怎夠我等分的?”
六猴耳朵微動,聽了個清清楚楚,不覺心下大笑。轉頭望向秦華道:“師傅我們去後園吧!”
秦華微微一笑:“今日皆可懷玩樂。還當遍請教中同門來此方可。從今之後。為師就要過那遊手好閑。優哉遊哉地日子了。哎呀。須得早早和眾位道友打好關係日後方好四處走動。不至於吃了閉門羹啊!”
眾人聞言大笑隻有六耳獼猴麵色有異。悄聲問道:“師傅此言何意?三界之事。大教氣運之爭從此便不管了麼!”
秦華笑道:“有鴻鈞道祖之言。為師管不了了!再說以我截教如今地實力。三界之中也沒有哪方有此實力能夠對我截教不利。倒是無須擔憂!大教氣運不衰落便好是不必要太過興盛。免得如封神之戰時候一般。盛極而衰為不美。”
六耳獼猴聞言點頭。道:“師傅所言也是!隻是不有所作為何能有機緣降臨?師傅還須最後一點機緣方才能得證混元啊!”
秦華笑道:“我地機緣早已注定。實在太大非同小可!這也使得為師實力大增。而今雖還未證道。論戰力卻也已經不下於聖人。好了。此事不必再提。我等還是先俱各歡慶才是!”當下秦華抬手一揮。打出一串玉符。各往三山五嶽而去。少時。一眾門人接到玉符。盡皆三三兩兩地到來。
秦華將眾同門延入山中。徑入後園將滿樹地黃中李、鬆果以及其他各色靈果盡數取了下來。眾門人談道論玄。歡慶良久。方才各自散去。秦華一一相送。等到最後。雲霄眼波流轉。見園中再無一個其他同門。不由笑道:“天色已晚。眾人皆去。我亦當告辭了!”
秦華聞言,微微一笑,凝視著雲霄,半晌輕聲道:“留下來吧!”
雲霄聞言一怔,隨即輕笑道:“我自有山門道場,豈能留此!”
秦華道:“而今碧霄、瓊宵皆在天庭為神,女娃與高明、高覺交好,亦常住流波山。你回三仙島,也沒有什麼事,不如留下!”
雲霄淡淡一笑,美眸瞟了秦華一下,起身道:“此處雖好,惜非久居之地。我自有道場,豈有長久客居他處之理?”
秦華起身,與雲霄對麵而立,輕聲道:“何必客居?你可……。”
雲霄眼波流轉,看了看秦華,打斷道:“不必再說!道兄身負鴻蒙紫氣,該以體悟大道為重。你我乃是同門,我雖無望證道,卻不能讓你難為。你有鴻蒙紫氣之事已然三界皆知,此次又拜見了鴻鈞道祖,想來證道之日不遠。到時你為聖人,我為弟子,見麵自當參拜。其餘之事,不必再提。”言罷,彩衣蹁躚,轉身向山外走去。
秦華一愣,見雲霄已去,當下快步跟上。流波山山石嶙峋,道路曲折通幽,片片落葉灑落在斑駁的山道上,顯得頗為清新自然。
二人並肩而走,盡皆默默不語。風搖林木,枝葉婆娑。秦華望著旁邊緩步前行,翩然出塵的仙子,心中寧靜非常。隻覺得心神舒暢,無比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