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皆定數字。
當化石開口時……深鎖的奧秘將被揭露。
馬林(Merlin)(取自基歐佛利,蒙茅斯的英國國王曆史)卡爾·沙岡是致力陳述賽多尼的遺跡(monuments)可能是有智慧的外星生命遺跡的科學家之一。
在他的幾本小說和非小說的作品中,沙岡便極力陳述宇宙間另有具有智慧的生命存在的可能性。
1997年在他死後問世的短片“接觸(Contact)”,便記錄了人類和外星文明間的第一次的接觸——由無線電波接受到的二位元訊號。
事實上,這是許多科學家預測我們終將與外星文明接觸的方式。
在沙岡最有名的作品“宇宙(Cosmos)”中,沙岡曾說:發現外星文明的標記,或是複雜的銘刻,是無可避免的事情,也是了解異族或外星文明的關鍵所在。
這是人類過去感受的吸引力所在。
沙岡指出1799年,由在羅西德(Rashid)的尼爾三角洲(NileDelta)工作的法國士兵發現的羅塞達石碑(RosettaStone)為例。
在那塊石碑上,同樣的銘刻以三種不同的語言出現——古埃及象形文字、古埃及草書和希臘文。
借由這塊石碑,法國的學者琴·法蘭克斯·香波林(JeanFrancoisChampollion)才能破解象形文字的密碼,並且第一次將它們翻譯出來。
沙岡繼續說:能打開這種與其他文明的單向溝通管道,讓沉寂千年的文明述說它自己的曆史、魔法、醫藥、宗教、政治和哲學,是多麼令人愉悅的事情。
今天我們再次探索古老、外星文明的訊息,隻是這次它們不僅隱藏在不同的時間中,也隱藏在不同的空間裏。
如果我們接受到來自外星文明的無線電波訊息,我們如何能了解它們?外星球的文明對我們而言,將是優雅、複雜、內在調和及全然陌生的。
當然,外星球生物一定希望他們傳送的訊息是盡可能可以被理解的。
但是他們要如何做到?有星際間的羅塞達石碑存在嗎?我們相信有。
我們相信不論如何的不同,任何一種科技文明都有共同的語言。
這種共同的語言就是科學和數學。
自然的法則放諸四海皆準。
沙岡曾經寫過接受外太空訊息的著作,這些訊息以宇宙通行的數學符號和無線電波的形式表示。
然而,如果這些訊息不是以無線電波發送,而是建立在其他鄰近星球的表麵時呢?文化的盲點可不可能我們被教導成期待經由無線電波進行溝通,以致當我們獲得其他訊息時,我們卻視而下見呢?是不是火星上酷似人為傑作的人麵太過明顯,我們便不加思索的忽略它們呢?對等待從如海洋般怒吼背景的電磁雜訊(noise),傳送來的一連串地平麵上噪音(beep)的科學家而言,賽多尼的景觀就是一幕清晰的信號——太過於清晰而顯得荒誕?在他的著作《裏拉》(Lila)中,作者和哲人羅伯特·皮亞斯克(RobertPirsig)述說他們航向克裏夫蘭港口的經驗,因為錯看了航海圖,他以為他實際上還在上遊20英裏的位置,身處在完全不同的海港內。
然而由於景觀似乎與航海圖契合,直到他想起他誤算了航海圖和陸地問的差距,他自己才相信那是航海圖完成後,海岸線產生的差距。
他怎麼會在白天時犯下如此的錯誤呢?他沒有睜大眼睛嗎?以第三人稱描寫自己時,皮亞斯克說道:這是提供給從事科學實驗學生的寓言。
當圖表與實際觀察不符合時,他會放棄觀察結果,相信圖表。
因為他心裏清楚,那是靜態的成果,免疫的係統,會阻絕所有無法契合的資訊。
眼見不一定為真,信任才能成真。
如果這隻是個別的現象,也就不會如此的嚴重。
但是那是巨大的文化現象,並且相當的嚴重。
我們將整體文化知識上的模式,建立在過去具有極端選擇性的事實上。
當新的事實發生,和現行的模式不符時,我們並不是舍棄現有模式。
我們舍棄事實。
一個對立的事實,在或許一個或兩個人發現之前,必然不斷地顯現,有時延續幾個世紀。
而這一、兩個人通必須開始喚醒其他的人,一段很長久的時間後,他們才能真正看見。
我們的科學家是如此局限於現有的信仰,而看不見在賽多尼所發現的事實嗎?因為他們期待的是無線電波,因為他們還停留在認為火星是沒有生命跡象的時代裏,當火星上可能的人工化建構被確立時,沙岡指出的數據能厘清他們想見的內容嗎?馬克丹尼爾要求我們設想一下,如果相同的資訊在更早之前、以更傳統的形式出現時,會發生什麼事情:想像一下,如果來自外太空的無線電波數位化訊號,經由探討外太空高智能生命計劃(SETI)的無線電測儀接受到的時候,借由電腦的處理轉化為影像,第一個晝麵是酷似人形的臉,帶著獨特的耳機,第二個書一麵是五角形圖樣,有特別的比例,和許多的數學常數時……美國航空太空總署會不會就將這些影像建檔,像是失落的方舟,聲稱那隻是輻射和雜訊的幻影呢?如果一部分的訊號遭受星際間靜電的扭曲,美國航空太空總署會不會就停止監聽那個頻率,聲稱該訊息不夠完整呢?石碑的語言古埃及的無線電波發送器在哪裏?我們知道有關於古埃及文明的知識,並非從接受無線電波得到。
相反地,我們所憑借的是帶有銘刻和其他實用資訊的人工遺物。
即使沒有象形文字,我們仍然可以從龐大的遺留建物上,學習有關埃及文明的一切。
換言之,一座石塊建造的金字塔,或許不能穿越時空旅行,但是做為智慧的紀錄,它卻能比無線傳送的電波延續更長久的時間——成為一種更穩定的自然型態。
如果任何族群,人類或外星人希望在石碑上留下遺跡,他們無法選擇出比金字塔更好的傳承世代的工具了。
當然,即使不是蓄意而為,任何人工建物也可能會傳遞一些文化上的資訊和訊息。
例如,任何解釋像是雅典巴特農神殿的人,都會從它的建築上,了解這個建築是由具有數理和幾何學知識的智慧文明所建立的事實。
就如沙岡最早所承認的:“地球上百智慧的生命,最初是透過建築上的幾何形式展露它自己。”要旨1988年時,愛羅·杜蘭(ErolTorun)——美國國防製圖協會的製圖員與係統分析師,讀了理察·何格蘭的著作《火星上遺跡》後,寫信給何格蘭說:我對大部分的圖片和你對他們的描述印象深刻,特別吸引我的目光的是D&M金字塔。
我有豐富的地形學背景,但是我卻不知如何解釋它的組態。
26公裏長的金字塔在70A13的出現,著實讓人迷惑。
它被計算出含括4立方公裏的物質,而它的塔尖幾乎是在周圍平原的800公尺高處。
在它五個角落的根基處,都有奇特的支撐,增添它的建築氣勢。
它最引人入勝的特色是在西南角的建築正麵,形成五角建築的根基——它的尖端指向人麵。
清楚的顯示出正三角形的平麵,和地球上的金字塔側邊非常類似。
坦白說,以這個角度而論,它看起來很人工——毫無疑問的。
然而,除了人麵,其他建物的證據並非同樣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