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濱市裏有一條偏僻的巷子,每當華燈初上,這兒便彙聚了各式各樣的小攤檔,然後,充滿膩味的各種吆喝聲開始彌漫在灰暗的夜空中。
“餃子咯,好吃的東北餃子——”
“羊肉串,羊肉串,正宗的大西北羊肉串……”
“手機繩,一塊錢一條,買三送一……”
在眾多喧囂的小攤檔裹挾中,有個小小的蒙古包躲在角落裏,夜光的招牌隱約寫著“吉普賽人水晶球占卜”幾個字。小巷裏算命的攤位不下十個,可打著吉普賽人名義的,這裏還是獨一無二。
有個魁梧的中年人走在人群中,擋開了好幾個小販的騷擾,一頭鑽進了蒙古包裏。
蒙古包裏有個吉普賽人打扮的女子,蒙著半個臉,一開口卻是帶著西北口音的半截子普通話:“先生,有什麼能為你服務的呢?”
魁梧的中年人打量周圍,確認沒來錯地方後,低聲說:“我要和道對話。”
吉普賽女子一怔,隨即問道:“道可道,非常道?”
“道常無為而無不為。”
“你是……”
“天道令下持劍者第一人。”中年人掏出一把劍狀的鑰匙,在昏暗的蒙古包裏,那鑰匙閃爍著冷冷的光芒。
吉普賽女子從角落裏摸索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一個足球大的水晶球。水晶球內流光溢彩,頓時照亮了整個蒙古包。可奇怪的是,水晶球中裝著一隻蟋蟀,仔細看時,這蟋蟀居然還是活的,在球中跳了幾跳,口吐人聲:
“寒星,是你啊?”
中年人聲音有點哽咽:“是我,老祖,你,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道本來是無形無影,變成什麼樣子又有什麼關係呢?你來這裏幹什麼?是不是黑豹有什麼新的動向了?”
那名叫寒星的中年人說:“是的,據禦風者監察,最近黑豹墳經常有能量的異常波動,我們懷疑黑豹可能會提前破關。”
蟋蟀沉默了,它的觸須輕輕地抖動,像一個智者在深思熟慮中,良久才說:“該來的,總會來的。尋找天道俠傳承者的行動,要提前了。”
“這個——”寒星遲疑地說,“根據能量追蹤儀的測試,我們基本可以確定那個人了,可是,可是好像和印象中的天道俠相差太遠了。”
“道是無形無影的,誰都不是一開始就是充滿正義或力量的。隻要能量測試正確,那就確鑿無疑了。你們該開始工作了。”
“可是……”寒星似乎還有疑惑,但蟋蟀已經閉上了眼睛,他隻好說,“好,我這就去辦。”
蟋蟀點點頭,歎了口氣說:“時間越來越緊迫,你們肩頭上的任務也會越來越重。三百年前的驚神之戰,不是終結,隻是三百年的休戰。現在,我又聞到了硝煙的味道,隻盼他,能趕得及……”
寒星把腰一挺:“是!老祖,保證完成任務。”說著,轉身離開蒙古包,消失在夜色裏……
李維宇感覺今天特別倒黴。
昨晚因為熬夜玩遊戲,早上睡過頭了,匆匆忙忙趕到公司,一個月的全勤獎算是拜拜了。要說光是扣錢也就算了,還得麵對主管大人那張臭臉,她把他喊到辦公室,足足訓斥了一頓,來去還是那幾句:“你有為自己將來打算過嗎?”“怎麼你就不想想,我和你是同齡人,現在我就能在這裏訓斥你?”“不求上進,活該你一輩子都是**絲,你沒救了……”
一個女孩子,“**絲”“**絲”的掛在嘴邊,她到底懂不懂“**絲”這詞的原本含義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