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毒蠱靈魔的形態已經毀滅,不能直接顯身到現實世界裏去對抗闖入者,但是,隻要有高手通過自身的手段進入了奇妙的萬毒蠱窟之中,類似與精神和意識之間的萬毒蠱窟,毒蠱靈魔就會彙聚起自己的意識和魂魄,繼續沿襲自己守護靈石的使命。
可是,雖然表麵上看毒蠱靈魔無堅不摧,是一種超越生死的意識形態的存在,但是世間萬物,並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恒無敵的存在。
這就好比是一個擅長金鍾罩鐵布衫的練家子,可以把身上的所有肌膚就練到刀槍不入,但是,身上也總會有一個破綻,藏在十分隱秘的地方,比如腋下,比如肚臍等等,這地方,就叫做罩門,隻要稍微的一被擊破,整個人就更容易毀滅。
這就是世間造物主留下的規矩,一物降一物,是顛簸不破的真理。
容嬤嬤這就要說到小黑與毒蠱靈魔到底有什麼關係,難不成,小黑是毒蠱靈魔的天敵和克星,可是小黑那麼小,毒蠱靈魔那麼巨大,這怎麼可能有對抗的勝算,但是話又說回來,大象也是十分懼怕小老鼠的不是嗎,自然之道,誰又可以說得清楚呢?
繼續聽著容嬤嬤的述說,我們才知道,原來,我自己又想錯了,小黑與毒蠱靈魔之間,卻也不是那種對抗的關係。
這個事情說起來,應該在很久很久以前了,沒有可以考證的時間,那時候,某個門派出現了一位法力絕對高強的修行者,這個人,法力無邊,一個人進入萬毒蠱窟,盜取靈石。
那時候的萬毒蠱窟,還是有具體存在的,毒蠱靈魔也還是一隻巨型怪獸,兩個高手大打出手,毒蠱靈魔不敵那個修行者,但是為了守護住靈石,毒蠱靈魔用了破釜沉舟的方法,燃燒了自己保護靈石,把靈石藏在了自己的意識深處。
就在肉體毀滅的同時,毒蠱靈魔留下了一滴精血,這一滴精血,凝聚著毒蠱靈魔的所有法力和意誌,用另一種說法,也能理解為,這一滴精血就是毒蠱靈魔繁衍出的後代。
要說那個修行者的做法也太絕了,不留餘地,竟然將那一滴毒蠱靈魔的精血用法器收了,並且帶出了巫毒山,因為精血的力量依舊強大,修行者無法將至徹底消滅,隻能找了一個可以壓製生氣的地方,把那一滴精血困在了一棵大樹的樹芯之中。
或許是這個修行者的做法太絕戶,或者違背的天理,因此,這個修行者也沒有得到善終,最後離奇糟了天譴,在曆史上也並沒有什麼記載。
好在,那一滴精血藏在了一顆大樹的樹芯裏,雖然被周圍的氣場壓製著無法成長,但是仍然存活了下來。
日月交替,鬥轉星移,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多少月,這片樹林局域被開發成了旅遊場所,風水格局也破壞掉了,封印著那毒蠱靈魔唯一一滴精血的大樹也被砍伐,後來因緣巧合,這塊木料被送到了木器廠,做成了一件吊燈工藝品。
不知怎麼,這一件吊燈被一個紅酒莊園的外國夫婦給買了去,還安裝在了臥室的天花板上,下麵就是兩個人合歡的大床,結果,這一對外國夫妻,打死也想不到,在自己的頭頂,居然住著那麼一個世間極品的大凶獸毒蠱靈魔的唯一一個孩子。
這一滴精血,雖然離開了那特定的區域,搬到了民居裏,但是,四周仍然有木頭包裹著,也是很難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但是,每天晚上,那一對外國夫妻,花樣翻新的在大床上滾床單,男性釋放出的雄性之力和女人釋放出的雌性之力,都被吊燈裏麵的那一滴精血吸了去,木頭中的精血,慢慢的複蘇,慢慢的提高修為,這一對倒黴的外國夫妻,就是紅酒莊園的品酒師約翰和金發美女艾瑪。
所以說,無論那老外男人多使勁,精力多旺盛,無論那漂亮女人多配合,多撫媚,結果,約翰和艾瑪做了那麼多努力,散發出的能量卻都被小黑一股腦地吸走了。
隻是因為小黑太貪吃,結果兩個人費半天勁一直沒能懷上孩子,真是悲催。
聽到這裏,雖然此刻氣氛始終沉悶,但是一想到那外國佬和小洋妞在床上嘿咻嘿咻地努力勞動,卻沒有任何收獲,白天電燈白費蠟,我仍然有一種想要笑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