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木下有一人,雙臂上頂,氣勢恢宏。腳下的鐵鏈受力抖動呻吟,嘩啦呼啦,在空曠的黑夜中經久不衰,聽聞有一種毛骨悚然的錯覺。
這鎖鏈傾斜七八十度,別說身抗數百公斤的東西,常人連站穩都十分困難,但此人健步如飛,視若平地,氣貫長虹。
李健知道上次采木也是他,隸屬於工司,名為威卓。
這工司與卜音穀的樂司都是同一個級別部門,目前李健還知道有一個藥司——那些把嬰兒當成藥引的家夥就是從那裏出來的。
其它司到底還有多少,他目前還不了解,但是統管這些司的人,實力滔天,光是帝王之木這片讓人垂涎的家業,就足以讓世人瘋狂。
砰!
威卓在鐵鏈上一個深蹲,借著鎖鏈的反作用力,縱身一躍,肩膀上兩層樓高的帝木像迫擊炮發射出的炮彈,一道紫色的亮光劃破夜空,重重的紮進岩石中,碎石橫飛。
緊接著威卓飄然的從天而降,兩米的漢子輕盈的像一根羽毛般,“五百年的帝木隻找到一顆,真是越來越少了!”
話說完,威卓的肚子傳來一陣雷鳴般的叫聲,咕嚕咕嚕。
“我先吃點東西,一路趕過來,都忘了吃飯了”他把背後的包袱取下來,蒲扇那麼大的手掌挑了好久,終於摸出一個很小的飯團——在他的手裏就像一個鵪鶉蛋那麼大。
他一口將飯團吞進去,紫色的熒光照在威卓的臉上,李健竟然在他的臉上看到了深情和滿足,一個這麼厲害的高手不至於連飯都吃不起吧。不過,餓著肚子也有這樣的實力,李健暗自驚歎!
“帝木乃小氣運,定是周遭的氣運波折的幹擾,我會上報讓兵司的那些人出來調查。”八姐思索片刻,“你們工司要請多少帝木?”
威卓難為情道,“很多,最近工司的那些前輩正在研發一種可以觀測人氣的羅盤,需要大量的帝木做研究,你放心,我們不會白拿你們的,等成品好了,我們會給錢!”
“工司也是我們卜音穀的老朋友,給我製造了那麼多的樂器,一半怎麼樣?”八姐考慮了一下道,“這些孩子練氣入門,打底子的關鍵時候,用藥不能停,我隻能給這麼多了”
一半!李健心一驚,雖說這帝木賣出去所得的錢財都歸卜音穀所有,但是練武破費極大,小說有一句話:練功窮一生,丹藥毀三代。
因為處在練武的黃金期,往日這些大小姐吃丹藥跟吃糖果一般,開銷十分驚人,上回所賣的兩根帝木勉強夠半年所用。
除了目前所知的出售帝木來獲得錢財,李健還沒有發現其他賺錢的方式,這些卜音穀的女孩子們除了吹拉彈唱外,根本什麼都不懂!
“夠了!夠了!我替大伯、二伯、三叔、七嬸、四舅……向你說謝謝了,要是這個東西研製出來,肯定會賣得很好!到時候有了錢,我們就可以多買點糧食!”威卓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他上前一步,激動抓住八姐的肩膀,“你也知道,我們那個島上不好種糧食,一天到晚都是龍卷風,要不是要守護島上那個東西,我們早就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