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距離地麵很遠很遠的高空之上,有兩道流光劃過,一道為綠色,一道為白色,一前一後。地上的人或許會以為這是兩道流星劃過,可若是在近處看就會發現這哪是什麼流星,這明明就是兩個人在天上飛的遁光。”王一凡看著麵前的眾人緩緩的說道。
“不知道兩人飛了多久,隻見天空烏雲密布,雷光閃閃,像是快要下雨了,又飛了一會,前麵的綠光突然向下飛去落在了一個山峰之上,而那白光也隨之落下停在了與之相鄰的另一座山峰頂端。”王一凡略微停了一會又說道。
“那白光散去,一個大約二十來歲,身穿白色道袍,麵容剛毅,手拿一柄長劍的男子顯現出來。”
“就見他對著對麵一個身穿綠色道袍,大概八九十歲的老人說道,林老魔你竟為了一己私欲,狠心的將一城之人屠殺殆盡,血流成河,今天我必將你斬殺於此。”
“啊,哈哈,還真以為我會怕你嗎,就憑你這個剛出道的小毛頭,竟敢還妄言要斬殺我,我林老魔縱橫這天下百多年,殺得又何止那一城之人,還不是活的好好的,若不是我練功出了岔子,不宜鬥法,我會被你追到這裏,本想留你一命,可你不珍惜,那你就下地獄去吧。”
“那林老魔的聲音就像是兩片金屬片在摩擦一樣,非常的刺耳,就像是有人在用釘子戳自己的耳朵,腦中像是有一股水流要噴出,平常人聽了必定會耳膜破裂,頭腦發脹而死。”王一凡見台下眾人都在全神貫注的聽自己說,心中很是滿意,又接著說道。
“就連那白衣男子,也是感到耳朵刺痛,頭腦發脹。他連忙反應過來,運轉仙法,這才將身體的異常穩定下來。”
“就見他體外發出耀耀白芒,右手高舉長劍,對著那魔頭說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報,乃是時候未到。你作惡多端,惡貫滿盈,陰險狡詐,心狠手辣,殺人如殺雞狗,今天我就代表這天下蒼生,將你斬於我這驚雷劍下。”王一凡身體挺直,右手高舉微握,左手擺出劍指對向身前,頭直直的看向前方,將最後一句話說的正氣凜然。
“好。”
“說的好啊。”一片掌聲雷動。
“老王啊,你家這小子說的真不錯!”
“對這小子確實聰明啊。”
“要是我家那小子,有你們家的一半我就心滿意足嘍。”
。。。。。。
台上說的有模有樣,台下的人自然也不吝讚美之詞,誇得台上的王一凡和台下的王父,笑的合不上嘴。
就見那王一凡一邊笑一邊拿起身前的水杯,模仿著長輩們那樣,用左手拿著杯蓋扇扇水杯,又用嘴吹了吹水,才往嘴裏倒,老氣橫生,洋洋得意。
眾人見此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
王一凡今年十歲,聰明伶俐有著小神童之稱,其父母本是做著遊商生意,於九年前來到這明溪國定居。
遊商是一群通過倒賣各地之間的特產物而賺取差價的商人。這種倒賣雖然利較高,可是因為要走南闖北,所以會很累,而且這世間又不太平,不是這國打那國,就是那國打這國,故而強盜土匪比比皆是,遇到好的給點過路錢,遇到不好的那就是刀尖子上活命了。為了生存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這上麵。
而又因為王一凡誕生了,所以王父王母就在九年前金盆洗手,不在幹那遊商的活,來到這明溪小國安定了下來,開了這一家茶館。
可以這皇城畢竟是皇城,人多做生意的也多,開茶館的更是多的不行,而且他們又是新來的沒有什麼熟客,所以生意不是很好也就能糊糊口,要知道這皇城裏的地價可是不便宜的。如若不是因為王母在遊商的那麼多年裏學到過幾手煮茶的手藝,怕是連糊口都難。
因為遊商的性質,所以王父王母們走的地方多,知道的事物也是很多,尤其關於仙人們的故事更是數不勝數,到現在王一凡的房間裏還有很多關於仙人們的書籍。
也就造成了,王一凡從小就很喜歡關於仙人們的故事,也愛說這些關於仙人們的故事,就在一年前他突發奇想的想要在自家的茶館裏說書給大家聽,也算是一個特點,希望能多吸引點人來,幫家裏增加點生意。
沒想到這一說就說到了今年,因為這生意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基本上是天天爆滿,絡繹不絕。小神童之名也是因此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