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黑曜騎士赫裏,今天起送給大家一本好書,這本書可能在幾個月完結,也可能幾年完結,更有可能幾個世紀才能完結哦!當然黑曜騎士之名會一直傳承下去的。
夢想是什麼?是空洞還是真知?當我身披染血的鎧甲,手持閃耀著紅色光芒的長劍,背後染血的黑翼,讓我可以駐足空中,我不禁要問“我們孤獨嗎?”——節選自《王的回憶錄》。
王礦山,這個名字的確夠普通的。但是,倒過來念就是礦山王!
在現世的眼裏正過來念和倒過來念沒有區別,但一個世紀以後,這個名字將和眾多英雄的名字一起銘刻在永恒紀念碑上。
現世英雄的出身多數隻是平民百姓。被後世稱為黑曜騎士的王礦山就出生在了一個隻有20戶人家的村子裏。據老人們說,王家小娃出生之時,村外竟有龜、蛇、鷹、貓同時出現,至於是真是假無從考證。
村裏這個王家,是在王家的太太爺爺之後,都是千傾地一根苗的男丁,所以家裏的牌位上以太太爺爺為祖。
村子後麵有山,村子暫且就叫做“山村”。
山村好像是一個世外桃園,如果不是有走腳行商的到過這裏,這裏的人連外麵是何年恐怕也不會知道。
村子存在的年代已經不可考證了,倒是在後山的破爛石碑上,還能看清明、洪這樣的字。現在村中的人已經不再考慮村子到底什麼時候出現的了。
大家祖祖輩輩就在這裏生活,有走的,也有來的,直到抗日戰爭那會兒,村裏人對什麼是軍閥混戰的事情聽都沒聽過。
就是這樣一個上百年就沒有改變的村子,在到了王礦山的父親剛成年那會兒,在村外很遠的山下竟然建起了一座煤礦。
家中幾代都是農民的王家到了王礦山的父親時,竟有了改變“麵朝黃土背朝天”的想法,不到二十歲就報名到礦上班了,這一幹就過了二十年。
王礦山出生時,正是村裏年輕人熱衷於到礦上上班的時候,還未去世的爺爺就給剛生下來的孫子取了“王礦山”這個名字。
小時候的王礦山還是很淘的,不太願聽管教,搞的他爸直揍他。
到了上學的年齡時,村中的孩子都是到到附近的村辦學校去上學,王礦山也是跟著一幫小屁孩跑個半個小時,到學校去上學。
小學上了五年,在縣裏參加的小升初考試,考試合格之後就上了縣裏中學。
不管原因是什麼,在中招考試中王礦山沒有考上高中。
在麵臨選擇時,王礦山聽從了父親的意見,先在礦上報了個名,然後走礦上的指標,考入到城裏的煤炭技工學校。
煤炭技工學校的學製是三年,兩年半是在校學習,回礦上實習半年,再通過學校的畢業考試後,王礦山就正式成為了一名礦工。
為了不讓兒子和他一樣下力,父親托人給兒子找了一份在井下看風門的工作。
王礦山雖然在礦上實習過,但實習的地點是井上,對井下的事情並不了解。
當他正式成為一名煤礦職工時,一個和他父親不一樣的命運在等待著他。
一個無人無勢的職工,在煤礦上除了下井,就根本就沒有其他可以選擇的。
早上五點五十分,王礦山在隊裏開完早會後,穿著嶄新的工作服跟著父親在隊裏的朋友下了井。
如果能夠選擇,王礦山可能不會選擇來煤礦,但他的命運將要被改變,未來的許多事情將要會煙消雲散。
工人能夠下井,是因為有一個簡陋的電梯,帶著工人上上下下。這個過程中,黑暗一直在陪伴著我們。
井下是有照明的,巷道也很寬敞,乘車的地方也比較幹淨,乘坐的電機車跑的也很快。就是距離有點長。
車停了,下了車,如果認為這就是終點那就錯了,這才僅是一半路程。
下了大巷人車,還需要乘坐傾斜井巷的人車才行。
王礦山的工作地點是在坐上斜巷人車後,當車到達第三個入口時,沿著軌道走進巷道,就能看到兩道風門,這裏就是他工作的地方。
站在風門前,王礦山抖擻精神,從今天起他所有的傳奇故事都將從這裏開始。
身上穿著新工作服,怕把衣服弄髒了,即使是在休息的時候,也不想坐在地上,隻能在頭上頂著礦燈燈頭,腰上挎著礦燈盒子和自救器,在附近閑逛。
在巷道的牆壁上有一塊非常奇怪石頭,在石頭上有一個手掌的痕跡。
出於好奇,王礦山將右手手掌按在了掌痕上,好像沒有什麼變化,但手卻抽不回來,同時一股吸力將他吸進了石頭裏了。
王礦山在看到自己就要撞上石頭時,前趕緊閉上了眼睛,但卻沒感覺到疼。睜眼看時,眼前一片黑暗。
將礦燈燈頭調亮拿在手裏,四下照著,牆壁上有金屬的反光,一條走廊就在眼前向左右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