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巢,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巢,而是一個小型山穀。
在這座山穀前有一塊石碑,上麵刻有一字,楚雲不認得這是什麼,但是一看到這個字,他就知道這個字是什麼意思,很玄奧。
這是一個“鳳”字。
楚雲沒有急著進入鳳巢,而是遣散所有人,自己獨自盤在這石碑之下,閉目,外放靈魂之力,他要探一探這塊石碑。
在靈魂之力探進這塊石碑的時候,楚雲突然眼前一亮,再回神,他已經處於一片星空之下,明明星海中一隻鳳凰在翱翔。
楚雲震撼到無以複加,那鳳凰太過巨大,占據整片星空,好似他連仰視的資格都沒有,渾身透這亙古不朽的氣息。
一道道法則自虛空中垂掛而下,纏繞在鳳凰之上,玄而又玄,鳳凰禦道而馳,天地法則都在他之下,盡顯霸者威嚴。
楚雲心中了然,這是蠻荒世界的道。
每個世界的發展,總是離不開道的指引,這塊石碑就是道來指引飛禽一族的存在。
楚雲一遍遍觀摩鳳凰虛影,這是一個極大的機遇,天道平時匿而不顯,隻有在修為通天的時候才能參悟天道。
但現在,這天道赤裸裸的呈現在他麵前,他哪有不抓住的道理。
《太陽天經》自發運轉,一道道玄奧晦澀的道紋浮現,懸浮在他周身,鳳凰輕鳴,一靜一動盡烙印在楚雲的腦海中。
好似有佛陀念經,又好似有仙人講道,仔細聽去,又似萬物細語,隨後恍然,原來一切出自己身。
是我在虛無淨土中念經,普度眾生。
是我在紫霄道宮中講道,造化蒼生。
是我在天地間與人對語,各講家常。
這,都是道。
但卻不是楚雲的道。
這,是天道。
楚雲徹底沉浸在道的海洋中,如一葉扁舟沉浮,一輪耀陽在上方綻放萬丈光輝。
他,要找尋自己的道。
在大陸的另一端,龍淵前有塊石碑,跟鳳巢前這塊石碑一模一樣,隻不過其上的文字不同。
這時,驟然綻放璀璨的光芒,繼而破空而去,方向正是鳳巢。
龍華正在龍淵中修煉,頓時大吃一驚,咆哮著追著石碑,往鳳巢飛去,六位走獸一脈長老對視一眼,緊跟其後。
砰!
鳳行垣看著從天而降的石碑,瞪大了眼睛,這塊石碑他是知道的,正是他死對頭家的。
在看了看在閉目修煉的楚雲,眼中驚駭,原先的不服在這一刻徹底散去。
“鳳行垣!”
一道怒喝從遠方傳來,鳳行垣抬頭看去,龍華的身影正急速飛近。
“你幹了什麼事!”
龍華氣不打一處來,這塊石碑可是關乎自家的門麵,但今天卻不知怎麼的竟然莫名其妙的飛到鳳巢這裏。
龍華想不通,隻當是鳳行垣做了什麼手腳。
這個時候,六位長老也來到了,不過這裏畢竟是飛禽一脈的地盤,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哼,”鳳行垣冷哼一聲,“它自己飛過來,關我什麼事。”
鳳巢本來就是飛禽一族的重地,自然有很多人防衛,不一會兒,飛禽一族的高手紛紛到來,把龍華等人圍困在中間。
龍華一臉難看,看向自己的石碑,發現在石碑之下盤坐著一道身影,這飛禽他卻是沒見過的。
“他是誰?”龍華強忍著怒意,沉聲問道。
“他是我們飛禽一族新的飛禽之祖,楚雲。”鳳行垣很自然的說話,他已經徹徹底底的承認楚雲的身份。
“什麼!”
不說龍華,就是他身後的六位長老也頓時一驚,他們怎麼也想不通什麼時候飛禽一族出了這麼一個高手。
場麵一時僵持住了。
反觀楚雲這邊,他現在情況卻是不怎麼好。
原先還算平靜的道之海洋,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間掛起了暴風,下起了暴雨,雷聲轟鳴,閃電劃破虛空。
道則不過一瞬間就增加了一倍,這正是龍淵前那塊石碑裏麵所蘊含的道則。
龍鳳本來就是一對,天生相互吸引,而又相互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