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陵被金鱗魚頂到湖下之後,那條金鱗魚在水下力大無窮,每次雪陵掙脫它,往上遊的時候又被它頂了下去。
任雪陵對它如何拳打腳踢,金鱗魚都不閃不避,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雪陵,不讓他上岸。
長時間的閉氣讓雪陵全身發漲,麵色變成了暗紅的豬肝色,卻又無可奈何,金鱗魚在水下身上的鱗片滑溜的像一條泥鰍,讓雪陵無從下手。
雪陵由於長時間沒有呼氣,雪陵打擊的力度越來越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的時候,金鱗魚似乎也有所察覺了一樣,加大了撞擊的力度。
雪陵身體裏麵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動作越來越慢,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好像睡著了一樣,慢慢的對著湖底沉去。
金鱗魚見敵人沒了反抗,試探性的攻擊了兩下,就直接用魚頭頂著雪陵的腹部向上的堅冰撞去,準備一舉解決這個可惡的家夥。
“哥哥,包子哥哥,你們在哪?快出來,不要嚇我了。”小蘿莉一個人站在堅冰上麵,流著眼淚對著湖底哭著喊道。
“呼呼……”湖麵濺起水花,天生養一翻而上,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打了個寒顫,咳嗽了幾下,顫抖著道:“我……我在下麵沒看到包子,隻聽到了一些聲音,想來就是包子在和那怪魚搏鬥。”
天生養自從下了水,就一直的湖中轉悠,本來水性就不是很好,在水下又睜不開眼睛,加上京陵城常年冰天雪地,積雪不化,雖是三月開春,但湖水依舊刺骨無比,天生養一邊運轉玄功抵禦寒氣,一邊探索雪陵的蹤跡,整個人都快結冰了,無可奈何之下隻能上岸。
金鱗魚的頂著雪陵腹部向上撞去,快速的運動帶來的冰寒把意識已經迷糊的雪陵喚醒,隱隱間雪陵聽到有人在呼喚他,強烈的求生渴望讓雪陵用力緊緊咬住嘴唇,一股鹹味傳入口中,疼痛來刺激自己已經快要昏迷的意誌,他不能死,他身上還有父母之仇未報,亡國之恥未雪。
感受到全身血液的凝結,雪陵瘋狂的運轉《雪天訣》,一股股早已停滯運轉的真氣在體內飛快的亂躥,仿佛要破體而出一般,雪陵全身緋紅,像個喝醉了酒的大漢,在水中一搖一擺。
“嘭嘭……”
湖麵的堅冰又被撞出了一個洞,雪陵隻感覺自己的前心貼住了自己的後背,被壓成了一張紙,腹中翻滾,雪陵浮出水麵,整張臉都因為疼痛變得扭曲,在月光下看上去格外刺眼猙獰,長長的吐了一口白色的霧氣,片刻之後,雪陵覺得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
明境!
我突破了!雪陵感受到一絲明悟,生死之間蘊含著世間最大的凶險,但世間萬物有陰必有陽,有始必有終,越是凶險往往機遇越大,武者本就是逆天成神,必遭天譴,所以世上強大的武者不僅有著超強的天賦,還要有武者的執念,要麼立地成聖,要麼白骨一堆!
武道十重天,一步一登天!
突破明境之後,雪陵感覺自己的五官提高了許多,他甚至可以模糊的感應到那條怪魚正在準備對他發起第二波的衝擊,當他感應那條怪魚越來越近的時候,他沒有躲避,而是平靜的注視著那條怪魚的方向。
“包子哥哥,你沒事太好了!”小蘿莉站了起來,擦了擦眼角的水漬,對著雪陵的方向又蹦又跳的跑了過去。
“別過來!”
雪陵沒有回頭看月韻,而是集中精力注視著前方水下的金鱗魚,但他突破明境之後視力和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所以在月韻靠近他七八米的時候,他聽腳步知道是月韻,所以就喊住了她。
“包子哥哥加油!今晚有大魚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