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悠二話不說飛速的向行刑場衝去,但行刑手的刀落得卻比他要快,赫連悠幾乎就要到行刑台上時,沙之國的王,已經人頭落地。
來不及愣神,赫連悠衝上行刑台,千鈞一發之時,擋住了拓跋沙謠頭上那把行刑的刀,但卻沒能阻止王後人頭落地。
“怪事了,這刀是怎麼了?”劊子手狠狠向下按著,卻始終砍不到拓跋沙謠的頭上。
赫連悠舉手一抬,劊子手摔了個人仰馬翻,他飛快的解開拓跋沙謠身上的繩索。眼睛一瞥,急速的躲開了身後一刀,但他的結界被打破了,看到行刑台上竟然有個人,整個行刑場一片嘩然。
“好小子,竟然敢到這裏來劫人。”
來者是易老頭,他從身後抽出黑色長刀,與老頭對了起來。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才,有膽量。”
老頭冷笑,一揮手擋住了前來幫忙的士兵。
“讓我一個人來會會這後生,大家就當做是今天慶典的餘興節目吧。”易老頭哈哈一笑,手中把玩著一把手掌長短的短刀。
赫連悠不敢輕敵,雖說現在的敵人隻有一個是好事,但這一個看起來也不是好對付的樣子,但就算打贏了易老頭,整個行刑場都是敵人,他要如何脫身?總之先拖著時間。
行刑台成了二人的擂台,赫連悠運轉靈力,先下手為強。
“火,天星。”
赫連悠左手向空中一劃,一時間無數火球從天而降,砸向易老頭,老頭不慌不忙,單手指天,無形的結界張開,火球被消無聲息的吞掉了。
赫連悠一點也沒忘這老頭結界術強的驚人,黑刀一劈,結界炸裂開,震得兩人都向後倒了幾步。
老頭此時也不示弱,猛地一拍地,地上迸出兩道鐵索就欲纏赫連悠的腿,赫連悠兩腿生風,黑刀一卷,鐵鏈被斬斷,眨眼間,赫連悠逼至老頭身前。老頭的短刀雖短,但用起來卻是行雲流水,與赫連悠幾招之下難分勝負。
這時赫連悠刀鋒一轉,嘴中喃喃:“夜月,輝光。”
黑色的刀身射出刺眼的光芒,在赫連悠近旁的老頭沒有防備,一下子被刺得閉上了眼睛。
得手了,赫連悠一刀砍過,但沒想到老頭有護身結界,隻在胸口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口子,淋淋的流著血。
“小鬼挺有一套。”易老頭按著胸口的傷口,呼呼喘著氣,看來有點吃不消。周圍的人群躁動起來,幾欲上前擒住赫連悠。
“背叛組織的下場你可知道?”易老頭眯起了眼睛,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子,對著空中一撒,奇異的香味彌漫開來。
赫連悠一邊胳膊劇痛起來,擼起袖子,發現一條紫色細線自心口漫出,密密麻麻布滿胳膊。
“小子,中了此毒,你就活不過今天!”易老頭一聲冷笑,倒是停下了動作,好像覺得赫連悠必死無疑。
赫連悠此時才明白了這毒的厲害之處,但凡背叛,何須動手,隻要接觸到一點點誘發毒性的東西,都會立馬毒發身亡,還好自己剩了半邊神魄,不然還真的就死在這老頭手上了。
正當所有人看著地上痛苦掙紮的赫連悠發笑時。
天空中突然爆出一聲驚雷,風雲急變,壓抑在沙之國上空的黑雲扭卷在一起,遮天蔽日。
鋪天蓋地的“轟隆”聲席卷而來,沙漠中揚起黑色的沙暴,如滔天巨浪般直逼王城。
剛剛一心隻關注赫連悠的人們此時才看到,一直沉默的跪在行刑台上的拓跋沙謠,眼淚已經浸濕了衣裳,懷中抱著父母的頭顱,一動不動。
無數巨雷閃著黑光劈了下來,在孟丹城炸開,刹那間飛沙走石,驚天動地,沙漠的盡頭如同有千軍萬馬奔騰而來。
拓跋沙謠抬著頭,目光空洞無神,像是失去了意識,透過黑雲縫隙,一道橙色的暖光打在她身上。
赤紅色的咒文飛速的爬過她的臉頰,在身上遊走,全身的血管暴起,像是要裂出身體一般,時間靜止了般,仿佛是靜謐與喧囂間短暫的縫隙,拓跋沙謠周身蕩出一波橙色的弧光,瞬的擴散開。
“獸神顯靈了。”
行刑台下得人群中不知誰這樣大喊了一聲。
“獸神顯靈了!”
所有的沙之國民眾像是獲得了力量一般,在這驚雷的掩護下,掙開繩索,瘋狂的向宮殿外衝去,與南嵐國士兵陷入了一片混戰。
在這混亂中,竟有狼群湧進了會場,對著南嵐國士兵又撕又咬,狼王一聲嚎叫,狼群奮力的想向行刑台衝來。不止狼,會場上不知何時四處遊走著劇毒的蛇,盤在南嵐國士兵身上。天空中盤旋著上百隻蒼鷹,似乎這片沙漠中所有的動物都開始向這裏聚攏了過來。
這是,召喚百獸的力量!
遊走在拓跋沙謠身上的咒文幾乎要爆出她的身體了,這樣強大的力量讓她的身體吃不消,這樣下去估計她會被這股力量生生逼死。
會場內一片混亂,大家似乎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突如其來的動物大軍上,上上下下亂成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