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原本是一個集合,然後我們走啊走啊的就走成了一個圈子。一些事物總在潛移默化中改變,有一天突然以一種強橫的不講道理的變化出現。
就像我從來沒能想到我們可以遇到這麼多的人走這麼多的路。
微觀到粒子宏觀到宇宙,存在永遠是依托觀察以及對其他事物的影響。無窮無盡的存在裏,我們必然要成為自己的神,雙眼綻出一個世界。
我總的要留下一些,不然我過去的那些歲月有一天將變得毫無意義,不然我老了以後再太陽下將無事可做。然而記憶總是有偏差,文字又是愛偽裝的事物,這兩者總是刻意的表達自己。王蒙在寫動物凶猛的時候說,他希望盡量還原真實故事本身。但是希望越強烈文字受到的幹擾就越發強烈。文字是喜愛自我表現和撒謊成性的東西。他還說另外一個幹擾就是記憶本身的不真實性。那麼我們換個說法就會悲哀的認識到今天所有發生的一切在我們若幹年後都將會以一種麵目全非的方式被想起甚至是不被想起。
所以,我盡量說實話。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這是一件辛苦的事情,能與人言一二三,這就是苦中作樂的態度了。其實我想我們這些年來好多時候都是自己給自己創造的困境以及磨難,然後在那裏撲騰掙紮偶爾大聲的叫一叫。個人投射到社會上的東西就像陽春三月的雪突然碰到季節的轉換,在白花花的太陽下嘩然就消失,從三皇五帝到儒家理學掌控的封建帝國再到現在的馬克思主義哲學主導的社會從沒有過改變。有時候想想這才是一種可怕,不是生活在最好的年代也不是生活在最差的年代,而是回頭突然發現原來人類的價值從頭到尾一直沒有過改變。在這樣一個宏觀的背景下,我們總想讓自己突兀的展現出來,然而能夠在洪流之中突兀的隻有直刺天空的碣石。那麼便退而求其次,不能頂著這片天空昂然站立,那麼我總可以不在這天空下好好的行走,這也許就是非主流曾經突然一下到處紅遍的原因,包括許多以此為核心的作家也在這種心理的作用下盆缽滿滿。如果我們不能偉岸到引人注目,那麼我們也可以踉蹌到引人注目,不要平凡不要雷同似乎在這個時代裏似乎成為了一種病。都是中國病人,不過好在是一場小感冒。我要正式的步入我的回憶,山坡上的眼睛要對著一朵一朵的雲眨啊眨。
文字可以荒誕但是記憶絕對不能消散
大概時間總會給予記憶一定的模糊性,我隻記得自己小時候似乎有些孤僻有些不太一樣,喜歡一個人鎖在房間裏,甚至躲在床下麵看書或者玩。我從很小就可以自己一個人角色替換來玩鬥地主了。然後就是我害怕風害怕血害怕打雷害怕酗酒以及恐高,當然,這些年以後刻意或者不刻意的我都在改變這些恐懼,很多時候自己都很難想象為什麼自己判若兩人。不過我想大多數人應該都是和曾經的自己判若兩人,這才是常態。
清晰地映像大概是從初中才開始,性的覺醒或者說愛情的覺醒標誌著青春期的到來,人格愈發完善的同時也會滋生很多困擾,比如傷春悲秋比如故作姿態比如有時候內心敏感或者狂熱。那三年最大的收獲就是每天傍晚的足球場,初戀終於奉獻出去,並且結識了一個很好的朋友。關於足球我談不上熱愛,隻是那三年通過這樣的一種方式來度過,花費在事物上的精力很多時候比事物本身來的有價值,或者說事物的價值就是我們花費在上麵的精力來體現的。初戀和大多數人應該一樣青澀,每天早晨買早飯,晚上發短信,結果手沒牽唇沒吻的,精神愛戀似得整了幾十天吧。想想看很是失敗,按照現在的觀點不搞到床上怎麼算的上是戀愛,畢竟愛情就是眼與眼的交流肉與肉的摩擦體液和體液的互換。也許是太失敗了以至於我從來不對初戀抱有美好的想象,對我而言也沒有多麼重大的意義。不過畢竟青春期,那時候操場上的落日,被踩壞的草莖散發的氣息,甚至偶爾的一朵雲一片風都能滋生無比巨大的痛楚或者愉悅。那時候還不懂得欣賞,所以痛楚遠遠比愉悅來的強烈。最後關於那位朋友,我想沒什麼好說的,一起洗澡一起睡覺一起上課,中間鬧過大半年的別扭相互之間一點溝通的沒有。我想我是喜歡美好的事物,包括男性,按照那時候的發展來看我甚至有可能發展成為同性戀傾向,不過還好,我現在依然無比正常我們依然無比鐵如親兄弟。
上麵說了,那時候操場上的落日,被踩壞的草莖散發的氣息,甚至偶爾的一朵雲一片風都能滋生無比巨大的痛楚或者愉悅,每個時間段我們眼裏的世界都應該是不一樣的,那時候的世界於我而言是瘋狂的一種,尤其關注周圍的自然環境。這是我選擇師大附中的最重要的原因。那裏有山,有風,有大學青春逼人的氣息,而且沒有同行者。沒有同行者便是特立獨行,思想有時候很簡單也很衝動,我甚至想自己是不是隻是因為一陣陣的風就被吹到那裏三年然後度過了重要的時期。高中開始的不是太順利,逐漸演變成了一個壞孩子,高二沒多久就留校察看了,內心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過失,隻是愧疚父母。喜歡了一個女孩,王雲鶴同學,名字聽起來似乎很男性化,我覺得當時她吸引我的原因是因為她更加的特立獨行而我已經逐漸變得不特立獨行了。抱歉的是我真的記憶不起來那時候究竟有沒有和她談過戀愛了,不過喜歡倒是真的,也許就是因為記不清以至於這種喜歡延續到大學見到她依然蠢蠢欲動。值得說的很重要一點就是高中終於離開了家,放養對於動物的發展應該是屬於催生的一種狀態,也就是說,我莫名的被催熟了。每天泡在網吧,似乎還談過幾個網戀的對象,最驕傲的時候同時進行了兩份網戀和一份現實中的戀愛。然而真正記憶深刻的就是和一個湖北襄陽的女孩子的網戀,劉玨晶11、21,比我大三歲,抱金磚的年紀,這個人對我來說具有非常重大的意義,我花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去擺脫她的影響,不過我的大學生活裏處的最好的就是襄陽的,我後來談了一份延續至今的戀愛生日和她相差不多,大學時腳踏兩隻船的對象也是湖北,並且和她上大學的地方是一個地方的姑娘。甚至說我一直也無法擺脫她對我的影響,因為正是她我才會學習美術,進而大學學習。隻有她給過我一種回憶,能夠讓我在事情發生以後很久依然痛楚的難以自拔或者快樂的難以自拔,隻有她能夠讓我在回憶的時候突兀的被卷入進去,然後感受到那時候的自己,支離破碎的。畢竟都年輕都愛玩,所以難說什麼對錯,不過我想她現在依然是我內心最狂熱的一個東西,不管好壞如果能夠一點點的揭開然後露出關於她的我想都應該是顏色豔紅噴薄愈發的。我現在依然保持著那時候的青春的荷爾蒙,她雖然斷絕了與我的聯係我想我依然是可以聽到她的消息為之瘋狂並且可以付出很多。感情這東西有時候想想如此莫名,她在我的生命裏就是叛逆時期的山坡,麥田,斷的草莖,夕陽,大朵的雲彩大片的晚風,並且很有可能是唯一具有能夠維持在整個生命的過程中都新鮮的的感情。一麵沒見,可總會見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