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逸雪就這麼硬生生地被挑起了潛伏的渴望,罪魁禍首卻不知,如涵眯著眼,小臉上還流露出純真的笑意,像是因為吃飽了而滿足呢。
“是你惹了我,你必須負責……”逸雪低喃,鳳眸中格外灼熱,俯下身去,想要吻她,在他剛得逞時,如涵醒了。
“逸雪哥……”如涵想要拒絕,卻強硬不起來,語調十分溫柔,逸雪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逸雪並沒停止動作,像是有什麼在蠱惑著他靠近,蠱惑著他沉醉,卻又讓他感到莫名慌張和恐懼,生怕自己會被那股吸力拉扯進去,淪陷……
如涵咬著牙,羞澀地看著他,白皙的臉蛋隱透著粉紅的光澤,她的力氣在流失,不知不覺地軟化了,在這個狹小的、彌漫著香水味兒的空間裏,她盛開如一朵潔白的幽蘭……
逸雪順勢拉過了她,讓她依偎在自己的懷抱裏,鬼使神差般的,如涵並不抗拒,全身癱軟地縮在他懷裏,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了。
“涵涵,你知道嗎,這一刻,我感覺我好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我不敢奢求你立即接受我,但我能感覺到,你對我,並不抗拒,對嗎?”縱使心裏已熱浪翻滾,逸雪卻不想造次,他壓抑著自己,十分珍惜這難得的時光。
“逸雪哥……我……”如涵話到嘴邊又咽下,輕輕地推開逸雪,從他的懷裏鑽了出來。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逸雪知道,欲速則不達,如涵今天的表現,足以說明她有些心動了,太莽撞,反而會嚇到她。
“嗯。”如涵答應著,感激地看著逸雪,她何嚐不明白他的心思,這樣的忍耐,對他來說,是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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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家別墅,一個穿著黑色真絲睡衣的女人正在對自己老公發著牢騷。
“我說你平時能不能多抽點時間教教我們的兒子?你好歹也是辰氏集團的股東,你的工作經驗怎麼也比一般人強得多啊,你就不想咱兒子將來出息點兒?他到現在還隻是辰氏集團下邊分公司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你到好,一點都不操心!”女人短短幾句話裏就能聽說一腔怨氣。她就是辰逸雪大伯辰旭的妻子—孫琦。
孫琦的老公辰旭,早就習慣了被老婆數落,他的臉皮現在已經鍛煉出來了,知道該怎麼應付這個嬌貴又驕傲的女人。
辰旭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譏諷地笑笑:“嗬嗬,我.操心有用嗎?你又不是沒看出來辰夕根本就是對咱兒子沒興趣,不看好他。辰夕隻看重辰逸雪,其他人再怎麼努力,辰夕也不會給太大的發展空間,因為在他看來,除了辰逸雪,別人的資質和能力都隻是普通而已。所以,就算我們兒子比現在多十倍的努力也沒用。我看你還是別瞎攪合了,瞧著吧,辰夕的股份遲早是會全部交出去的,到時候,誰得到股份,誰就是辰家下一任家主。我們這一房,還是老實認命吧。”
孫琦雙目一狠,不甘地說:“憑什麼要認命?我們兒子也是辰家的子孫,憑什麼就不能去爭?哼,瞧你這膽小如鼠的樣兒,我也不指望你了,我自己會想辦法,無論如何,我都要為兒子爭取到一個好的前程!”
豪門,從來都鮮有寧日。因為有了權勢和財富等利益存在,就會有人不惜代價去爭奪。越是被忽略的人,越是會滋生出強烈的憤懣和嫉妒,為了達到目的,甚至可以將良知和親情都拋諸腦後……
距離下周末越來越近了,屆時就是海城銀行行長郭長勝的生日晚宴。辰家自然是在首要邀請之列,去的也不隻是辰夕。
郭長勝是個相當圓滑的人,知道辰家那潭水很深,所以,除了辰夕一家,辰旭一家也收到了邀請函。
夜深人靜,辰逸雲佇立在陽台上觀星的身影顯得有幾分落寞,遙望夜空,繁星點點圍繞著一輪皎潔明亮的月兒,這常見的夜景卻讓某人心生感觸……是否自己就像是月亮旁邊的星星,無論怎樣努力地想要發光,最後還是會被月輝掩蓋……
原本可以成為月亮的,隻是在他以為能成的時候,他的堂弟辰逸雪從上海回來了。於是,他依舊還是一顆小星星,隻能伴在月亮旁邊成為陪襯。
甘心嗎?恨嗎?
當爺爺彌留之際,把辰氏交給叔叔辰夕的那天,辰逸雲就明白,將來的路,不好走。想要大放異彩,盡展宏圖,將會難上加難。既生瑜何生亮?就是辰逸雲最真實的心情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