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待什麼?”
蕭雅琳有個時候也會這樣問自己。但是這個問題,誰也無法回答,包括蕭雅琳自己。因為她也知道她的等待也許沒有盡頭。
“小張,過來一下。這個地方還需要擺一盆花,放一盤發財樹吧。”
蕭雅琳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魚味館之上,任何一個細節,她都不肯放過。
曼青也來到了漁灣村。這讓所有的人有些意外,因為她現在可是錢江衛視的名主持了。稍微努力一把,再加上她的家世,坐上錢江衛視一姐的位置,根本不在話下。但是她卻將記者的職務辭去,跑到了漁灣村的村小擔任教師。據說這幾天正忙著考教師資格證。
曼青的突然主動,讓曼家措手不及,但是誰都知道,一旦曼青做出了決定,就沒有人能夠阻止。他們之能夠寄希望於等到曼青厭倦的時候,重新回錢塘。
但是曼青會有厭倦的時候麼?誰知道呢?
梅思菱也跟曼青一樣,在自己仕途最順暢的時候,竟然選擇了激流勇退。官場的爾虞我詐,讓梅思菱身心疲憊。她辭職之後,便一心一意去搞垂釣俱樂部了。弘毅俱樂部該了名字,同時也開始有了自己的固定場所。名字變成了江邊垂釣俱樂部,俱樂部的距地也移到了漁灣村。
垂釣休閑是度假村的一個特色,也是極為重要的一環。因為這裏有個垂釣世界冠軍,隻要是喜愛垂釣的人,都會願意到這裏來逛一逛。垂釣自然也是這樣最為重要的內容。
俱樂部成為了度假村的一個非常重要的部分。弘毅俱樂部的解散並沒有任何波動,因為裏麵所有的人都是衝著好玩來的。現在一姐要當成一份事業來搞,自然不會有人反對。
劉慧君的酒坊變成了酒莊,一個偌大的莊園酒莊在原來的基礎之上,有擴大了許多。隻是建築物的風格與度假村完好的融合在一起。
劉慧君依然是這裏的老板娘。經過一年多的積累,酒莊的品種也越來越多,包裝也越來越古樸典雅。當然價格也越來越高。
劉慧君並沒有盲目擴大酒坊的產量,而是堅持走精品路線。今後很多高端產品隻會在度假裏銷售。
轉眼到了九月,漁灣河已經幹涸。
漁灣村已經完成了所有的籌備工作,準備在重陽節的時候開門迎客。不過在此之前,江邊得解決水的問題。
江邊在漁灣河的上遊修了一棟別墅,很有意思的是,別墅的旁邊修了河道,與漁灣河相連接,但是這個時候,裏麵一點水都沒有。
所有的熟人都積聚在江邊的別墅裏,因為江邊將在晚上解決水的問題。
江邊在河邊設了一個法壇,擺上了各種祭祀物什。然後開始祭拜。
誰也不知道江邊要幹什麼。但是誰也沒有去阻止江邊的行為。
江邊將魚簍拿了出來,祭拜了一會,然後將魚簍放入河道最終端。
魚簍猛地散發出奪目的金光。
所有的人被刺得眩暈,誰也不知道那片刻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等到眾人睜開眼睛的時候,發驚奇的發現,河道裏卻已經汩汩的冒出泉水出來。那泉水居然冒著白氣。
“看,出水了,出水了!”
眾人飛快的圍到了河邊。
“是溫泉!是溫泉!我在這裏都能夠感受到裏麵的熱氣!”
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個魚簍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江邊,你是不早就知道了這裏有個溫泉?”曼青問道。
“我要是知道了,修建這裏的工人不能夠發現?這就是我剛才用法術變出來的。我早就跟你們說了,我是懂法術的。能夠用法術求來泉水。嗬嗬,沒想到能夠求出溫泉來。看來我的道行又漲了。”
江邊也搞不明白,為什麼空間裏的水接出來竟然會變成溫泉,而在空間裏卻隻是保持恒溫。不過他沒有必要去搞清楚這個問題。
“騙人,你要是不知道。難道這泉水還真是你變出來的?你再換個地方給我變一個出來試試?”梅思菱也不相信。
換個地方江邊還真是變不出來,要從空間裏接出水來,就必須從魚簍的口子裏接出來。現在魚簍的口子已經與這裏接通,自然不能換個地方再接個口子。
“這法術耗費生命力哩,換個地方再變個出來,你想要我的命啊!”江邊自然得找個厲害一點的借口。
劉慧君是知道一點內情的,所以她隻是在一邊微笑。
蕭雅琳看在眼裏,不解的問道,“慧君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劉慧君慌忙說道,“沒有,哪裏知道。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蕭雅琳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劉慧君,怎麼看,江邊的表情也不像是奇異的表情,分明就是明了的樣子。
倒是李月季想得最開,“我們幹嘛要去管這溫泉是怎麼出來的呢?隻要這裏漁灣河有了水,我們的度假村就能夠搞起來。現在有了溫泉,問題更好解決了。嗯,我們還得開發溫泉休閑項目。這麼大的溫泉,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可以開發出一個超大的天然溫泉沐浴區了!”
“對啊。泡溫泉,多好的事情。管它是怎麼弄出來的呢?對了,我們何必現在就泡個澡,聽說泡溫泉對美容很有作用的。”曼青說道。
梅思菱推了江邊一把,“你把這裏設計得這麼巧妙,是不是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了?我們就不追究你了。現在我們準備泡澡,你是不是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