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在這一刻,全都彙聚在林海濤的身上,無論歡喜還是厭惡,這一刻林海濤確實成功無比的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尼瑪,這貨咋就不消停呢?這才三天吧,又開始折騰,難道平靜的這三天裏麵,他琢磨出了什麼好東西。嗯,應該就是他的怒字劍訣有了進境吧!”
“這算是打廣告嗎?不興在聖山試煉中插播個人挑戰的。武功有點進展就向少主出手,這可是赤果果的炒作!”
不喜歡林海濤的如此是說,而這些人占據了林家第三代弟子的大多數想法。。
“果然,在二少爺的生命裏,赤果果的散發著生命在於鬧騰的箴言,我們一個個再怎麼和他比,那都是秒撲。你說,把他當做偶像,可以不可以,聽上去很牛奔的,有沒有?”
當然,林家第三代中也會有一些比較奇葩的弟子,對於混的好的不屑一顧,對於混的不好,比較離經叛道的人卻比較看的順眼。而這些人他們大多屬於同一個劍訣分支,那就是“逆”字劍訣。這個分支的人數也有幾百人,除了個性桀驁不馴之外,修為也都不算低,但正如逆字本身的不合常理,他的修煉和常規的劍道修煉有很大的差異,可以說困難重重,故而想要在逆字劍訣上有所進境,那比在“神”、“仙”、“怒”三中劍訣上更為苦難。
準確的說,支持林海濤的人多半都是修為低下的人,故而雖然有一些聲音為林海濤說話,卻也是插科打諢,沒有什麼真正的作用。
不過,對於大多數弟子對自己的聲討,林海風卻淡然處之。他並沒有將眾人的諷刺和叫囂放在心上,因為無論是哪一種聲音,對於林海風而言其實都是支持。
林海濤弄出這樣一手嘩眾取寵之後,三代弟子之首的林海風終於將目光轉到了林海濤的身上。
“二弟,你要做什麼?”林海風的聲音清冷,聲音中充滿了鄭重和威嚴之意。
眾弟子聽見林海風的聲音,一個個噤若寒蟬,知道林海風是要怒了。林海濤竟然在如此隆重的聖山試煉上鬧事,這簡直是找死。以前少主大度,現在少主難道還會放過你嗎?
其他一等弟子也都暗暗點頭,認為是時候好好教訓林海濤了。
然而,林海風的態度,特別是聲音中的冰冷,卻讓同樣作為旁觀者的林琴心感到震驚。林海風生氣,他並不覺得奇怪,然而林海風聲音中的冰冷,其中隱然的冷酷,根本是一個骨子裏冰冷的人才會有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他的聲音,他,他不應該是這樣的?”最熟悉林海風的林琴心怔怔的看著對方的背影,她感到對方的身上傳來了陌生感。她心中極力抗拒,但卻並不能消除這種陰影。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原本對林海濤怒目而視的林海風,突然轉身用溫和的目光看向林琴心。當下林琴心在對方的目光之下感到心跳漏了一拍。
撲通撲通!
這一刻,林琴心竟然在林海風的目光下感到一絲緊張。
“我怎麼了?我到底怎麼了?”林琴心不住的問自己,她最終在林海風的目光中低下頭。
林海風看見林琴心如此,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而後嘴角升起一抹冷笑,再次看向林海濤。
“二弟,今天是聖山試煉,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林海風用不用質疑的口吻說道。
林海濤卻不為所動,他暗暗向著林海風身後的林琴心看了一眼,卻正好迎上對方抬頭時有些懊悔的目光。林海濤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如同曾經的林海風一般灑脫和溫和。這時,林琴心忍不住心裏感到一份心安。
“我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受那小子的蠱惑?”林琴心忍不住輕輕搖頭,心裏感到一絲煩亂。她將頭扭到一邊去,並不敢看林海濤,她發現現在哪怕隻是視線的碰觸,她心裏都會感到一絲犯罪感。
就在此時,林海濤朗聲說道:“大哥說的是。聖山試煉是大事,自然要鄭重其事。不過,二弟我想林家第三代弟子眾多,封號弟子武力強大自保有餘,而普通弟子進入聖山則難免遇到不能生命危險。想來我們聖山試煉弟子死傷過多,難免和試煉之意不符。我想不如我們組織一番,由封號弟子帶領普通弟子進入聖山,那樣就可以最大限度的發揮聖山試煉的好處,同時又能夠保護好家族的弟子安全。”
普通弟子聞言,都忍不住點頭。一個個私底下小聲議論。
“這二少爺,平時不著調,但還挺關心弟子們的安危的。”一些冷靜的弟子們這樣想。
“剛剛還以為他要鬧事呢?原來隻是要顯露一下自己的修為。現在看來他是要搶風頭!”對林海濤存在心裏偏見的人則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