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月帝國邊境處,這裏正是獸族大軍與緋月帝國部隊交戰的第一戰場,經過昨晚獸族先鋒隊的幾次偷襲,駐守在這裏的將士們已被折騰的眼睛都不敢閉了。
“嗬,真是氣死老子了。這新來的奴隸倒是睡得安穩的很!”負責監督修補城牆的士兵甲哈欠連連的,一轉眼看見了林澤居然在那偷懶睡覺。
“嗬嗬,小帥哥,快來呀,來追我呀,追到我有肉吃喲!”
就在林澤沉入夢中遇到一位絕色大美女,即將有機會一親芳澤之時,一道鞭子狠狠的打在了林澤瘦弱的背上。
“你們這群卑賤的奴隸,趕緊去給老子修補城牆。”負責看管奴隸的士兵甲又輪起鞭子使勁朝著林澤幾人身上招呼著,林澤因為好幾天沒休息實在太累就不小心睡著了。
“都是這該死的黑發小子,連累我們又挨打了。”和林澤一起幹活的的幾個年輕人惡狠狠的盯著林澤,因為林澤這個新抓來的奴隸,和他一組的幾個人也因此多挨了很多鞭打。
“哎,你們少說兩句吧。大家的命運都是栓在一起的,修補好這堵城牆後還有更恐怖的呢……”一位比較年長的中年人佝僂著身子低聲勸導著身邊幾個同樣衣衫襤褸的年輕同伴。
“卑賤的奴隸沒有說話的權利!”士兵甲昏昏欲睡,搖頭晃腦的時候被身邊的士兵乙推了一下。
“怎麼了,敵襲了?敵襲了!”士兵甲一頓驚慌失措。
“不是,哥,我也想睡會兒,我都兩天沒合眼了。”士兵乙盯著一雙熊貓眼說著。
“哎,好吧。爹臨走前叮囑過我讓我多照顧著你,誰讓我是你哥呢。”士兵甲拍著胸脯說道。
這兩兄弟說的這些話全被林澤聽見了。從出現在這個地方開始林澤就無時不想著離開這個鬼地方,此刻聽見兩人的對話,林澤心中動了點歪心思。
“啊,好懷念地球,好想念剛子他老媽做的紅燒肉。”林澤一邊幹著活一邊流著口水想念著地球家鄉的味道。
“這該死的地方,整天吃的像豬食一樣。老天爺啊,如果這是一個夢,求求你讓我趕緊醒來吧!”
這是三天以來林澤第二十二次這樣在心裏默默的祈禱。然而背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依然提醒著林澤這一切都是真真實實發生了,他林澤完完全全成為了穿越大軍中的一員。
“快點幹活,別想動什麼歪心思!”士兵甲眼看著就要睡著,隻好把注意力轉移到奴隸身上,沒事就揮上幾鞭子。
本來照這種打法,林澤早就會因為受不了而被人活活打死了,可是除了第一天疼得昏死過去之後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變得特別能抗打,而且他周圍的人都不見得比他能抗打。
“話說自從你小子來了之後我就發現你小子特別能吃鞭子。哈哈,爺今天正好再來練練手。”士兵甲惡狠狠說著,手上的鞭子時不時的朝著林澤身上招呼著。
“可惡!這老小子真的想打死我嗎?”林澤一邊幹活一邊想著:“真希望從這個破牆突然冒出一群獸人出來幹掉這老小子!”
從這個破牆突然冒出一群獸人出來,這個想法剛一從林澤的腦海中冒出來,然而下一刻仿佛一切就是為了應驗林澤的預言,真的從那個城牆的縫隙中鑽出來七八個獸人。
一時間,在場的奴隸與官兵都愣住了。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獸人的士兵突然從城牆縫中冒出來,城樓上的哨兵是幹什麼吃的!
“啊!獸人攻城了!獸人攻城了!救命啊!”一個離得最近的奴隸一抬頭正好看見了站在自己麵前的高大的獸人士兵,竟嚇得突然抓狂的大叫起來。
這一大鬧惹得那名第一位衝進來的獸人將士頓時心中大怒,他兩雙粗大的巨手抬起巨斧直接將那名吵鬧的奴隸給劈成了兩半。這一斧子下去,頓時血肉橫飛,內髒與鮮血四濺有的甚至飛到了林澤呆滯的臉上。從沒見過真正的獸人的他此刻更加堅信這個地方真的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美麗與現實的地球,而是一個比地球更加殘酷的世界,一個自己從沒想象過的未知世界。
“救命啊!獸人來了!來了!”一刻短暫的安靜之後是更加劇烈的嚎叫聲,麵對來自生命的威脅,不管是哪的人都很難平靜下來,場麵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這時另一名獸人看見弑殺的隊長似乎有些殺紅了眼,凡是不要命跑到隊長麵前的人都直接被他手中的巨斧砸死的砸死,劈死的劈死,總之沒一個死的完整的,好在這些死的人當中都沒有他們要來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