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我跳舞給你看,好嗎?”艾絲低著頭問。
“啊?好啊!”普那一抬頭剛好看到艾絲衣領下一大片白皙的皮膚和不該看到的地方,趕緊把目光移到地上,卻看到艾絲白皙的小腳,普那一陣心神恍惚,根本就沒聽清艾絲說的什麼。
艾絲高興的原地轉了幾個圈,輕輕地提了一下裙腳,右腳抬起輕點水麵,在漣漪散開的同時,艾絲在水麵一步一步的走著,停下來慢慢的轉身看著普那,兩腳在踏著某種節奏,湖麵像是配合著她,一點一停間完美無暇。
節奏越來越慢,到最後完全停了下來,艾絲閉目低頭,像是沉思中的女神,月光倒泄在靜靜的湖麵,把艾絲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此時此刻,天地像是一下子靜了下來。
在一片靜謐中,艾絲身邊不斷有水珠浮起來,越來越多的水珠把她圍了起來,艾絲慢慢抬起了頭,眼睛裏充滿了柔情,和愛哭的她完全是兩個樣子,如果愛哭的她是可愛的女孩,那現在的她就是溫柔如水的女子,艾絲的舞現在才真正的開始,水珠配合著她在旋轉,時如落葉飄入大地的沉重,時如蒲公英輕盈般飛舞,一切如夢如幻!天地沉醉在這一精靈的“水夢舞”中。
普那雖然不會舞蹈,可也看的如癡如醉,連艾絲走回他身邊坐下了都不知,直到艾絲輕輕的拍了他一下,才如夢初醒。
“好!好!真好!”普那拚命的鼓起掌。
“嘻嘻!謝謝!”艾絲靦腆的笑了笑。
普那看著艾絲美麗的臉龐,甜美的笑容,心裏突然冒出:真想永遠這樣下去!
“來,抓緊我,那哥哥帶你飛。”普那拉住艾絲的手站起來說。
“飛?”艾絲疑惑的問。
普那對著艾絲笑了笑,右手輕輕的摟住她的小蠻腰,艾絲臉刷的一下紅了,趕緊低下頭,普那摟住她的同時,聞到一股淡淡的奇特香味,身體的接觸頓時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充斥心頭,連忙調整了幾下呼吸,鬥氣緩緩運起,雙腳用力一蹬,帶著艾絲飛了起來,這是普那學會“舞空術”以來第一次用在非打鬥場合。
艾絲看到腳下的景色在飛快的後退,抬起頭看著普那俊美的臉龐,聞著男子特有的氣味,不禁陶醉起來,雙手不由的抱緊普那,頭緊靠向普那的懷裏,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
“喂,醒醒,到了。”普那輕輕的叫醒竟然在自己懷裏睡著的艾絲。
“哦~到哪了?”艾絲揉揉眼睛問。
普那道:“這是小金的家。”
艾絲一抬頭看,迎上普那的眼光,一看自己還在他的懷裏,趕緊掙開退後,臉一下子紅彤彤的,普那尷尬的摸著頭嗬嗬傻笑。
“嗯嗯~回來了,進去吃飯了,站在門口幹嗎?”小金嘴裏還叼著個雞腿,說話含糊不清。
兩人從吃飯到休息都沒再說過話,期間,隻有小金在一邊呱呱地說個不停,兩人的眼光不經意間碰上就立即看向別的地方,小金心裏直笑,臉上卻一本正經的說著吸血者的傳聞給艾絲聽。
深夜。艾絲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月亮,傻傻的笑著。普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腦海全是艾絲的影子,想起今天的種種,嘴角不自覺露出會心的微笑。
清晨。
嘭!的一聲,小金衝進普那的房間大叫:“大哥,快起來!”
“什麼時候了?”普那揉揉眼睛坐起來,昨晚上胡思亂想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長老回來了,現在想見你,大哥,快起來!”小金動手拉起普那。
“長老?怎麼沒聽你說過?”普那這時候算是清醒了,看著外麵正午的太陽,就知道自己睡到什麼時候了。
“別管了,走吧。是有關你身世的。”小金拉著普那就往外走。
普那一聽到有關自己的身世,立刻打醒十二萬分的精神,跟著小金跑去。
兩人剛到書房,普那就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起艾絲跟在了自己身後,心急之下也顧不上多問,直接帶著她進了書房。
“小金見過大長老!普那見過大長老!”小金和普那兩人同時抱拳行禮。
“嗬嗬~我可不敢當啊!”那人慢慢的轉過身來。
“大哥?!”普那和小金同時驚叫起來。
“哈哈~很奇怪吧?!想不到我竟然會是德魯伊的大長老吧?”托羅高興的笑著。
“真想不到!”小金搖著頭說。
“我也想不到!”普那笑著對托羅說。
“托羅參見少主!”托羅半跪向普那行禮。
“大哥,你這是幹什麼?”普那趕緊攔住托羅的行禮。
“少主!您是我們族的大恩人後人,向您行禮沒什麼不對啊!”托羅嚴肅的說。
“好了,先起來吧。”普那無奈的說。
“謝少主!”托羅這才站起來。
“大哥,我現在身世未明,你還是叫我小那吧,聽到少主我就不自在。”普那認真的說。
“好!好!哈哈~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虛偽。叫你少主我也挺別扭的。”托羅大聲的笑起來。
站在一旁的白武看的直搖頭,但一個是族中的大長老,一個是族的少主,還輪不到自己說話的份。
“大哥,剛才小金說你知道我的身世,是不是真的?”普那擔心的問。
“我是知道一點,來,先坐下,我們慢慢說。”托羅拉著普那坐了下去。
“相信白武之前已經和你說過項鏈的事了,我相信就證明給你看,你是我們的少主。”托羅少有的認真。
普那按照托羅說的,把項鏈解下。
普那問:“那現在呢?”
托羅笑著說:“你先別急啊!你一會把項鏈給小金戴上,按你祖先所說,這項鏈隻能戴在他的後人身上,無論是誰戴上,都會第一時間回到主人的身上,你試試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普那把項鏈給小金遞了過去,小金奇怪的看看托羅和普那,不大相信的慢慢把項鏈戴上,就在戴上的瞬間,普那、托羅和白武看著項鏈突然消失了,小金一摸,心裏一陣發毛,普那也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脖子,發現項鏈真的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普那不敢置信的看著托羅,托羅擺擺手,意思是讓他再試一次。
試了三次之後,小金說什麼也不肯再試了,普那沒辦法才戴上鏈子。
“現在你相信了吧?”托羅笑嘻嘻說著。
“真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真邪門!”小金嘀嘀咕咕的聲音超乎想象的大聲。
“小金!你說什麼?”白武呼的站起來大聲喝止小金。
“白叔叔,沒事的,小金說的沒錯,你別怪他。”普那趕緊拉著白武坐下。
“少主,你別老護著他,他一點也不長進,說話沒大沒小的。”白武臉色稍微和緩些。
普那拍拍白武的手,表示自己不在意,自知道自己真是他們少主後,普那也不再抗拒自己的身份,隻是有很多東西還需要自己去查證,這個少主身份並不是自己的身世。
“大哥,除了這些就沒其他的嗎?”普那著急的問托羅。
“還有一封信的,隻是曆史太久,那封信已經化成灰了,但內容我們族裏還有保留。”托羅想了想說。
“那封信說什麼?”普那緊張抓住托羅的手。
托羅微笑著拍拍普那的手說:“那封信是這麼說的‘鼎龍之湖,神龍之言,異陸之行,揭開謎時’,還有‘項鏈之主,不老見證,神話之成,始於普氏’,就是這八句話。”
普那嘴裏喃喃重複著那八句話,托羅、白武和小金很有默契地都不打擾他。
“大哥,你們族知道這八句話這麼久了,破解出它的意思了嗎?”普那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關係到自己的身世,緊張是無可避免的。
托羅點點頭說:“前麵四句的意思應該是,在鼎龍湖神龍的指示下,將會在其他大陸揭開謎底;後四句應該是,項鏈的主人普氏將會是不老神話的見證和實現者。”
普那點點頭說:“和我想的一樣,前麵四句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隻要去到鼎龍湖得到神龍的指示就能知道該去哪個大陸,可後麵四句就比較籠統點,難道意思是說:我的身世將和不老神話有不可或分的聯係?”
托羅連連點頭,小那真的很厲害,短短的時間就能領悟到其中的意思,看來破解千古以來的不老神話之謎指日可待。
普那得到托羅的肯定,接著說:“看來,我所戴的項鏈就是開啟魔法陣,通向生命之門的鑰匙沒錯了。看來,現在隻有破解了不老傳說才知道我的身世。”普那說完靠向椅背長長歎了口氣。
“對了,大哥,這封信是從哪來的?”普那緊張的問著托羅。
托羅想了想說:“照族裏流傳下來的說法,是當初你的先人不小心掉下來的。”
普那點點頭,沒再說話。
“大哥,你不用擔心,現在你不是得到大長老給的詩了嗎?拿出來看看有什麼線索。”小金說完還看看托羅,他叫普那為大哥,目的很明顯,一來托羅既然是他們族的大長老,那他叫大長老做大哥就不太好,二來他怎麼都是最小的,當老二好過當老三,雖然老二不怎麼好聽。
“不用看了,我偷出來將近五年了,看來看去都是那四句鳥話,怎麼也弄不懂。”托羅擺擺手製止普那拿出來。
“大長老您是怎麼偷出來的?而且那麼久了還不被人發現?”小金堆起滿臉的微笑,討好的問著托羅。
托羅伸手給了小金一個爆栗,看到小金鼓著嘴躲的遠遠,還不停搓著頭的痛苦樣,哈哈大笑著說:“看你這小子還敢不敢跟我耍心眼?不要說偷這小小的一張東西,就是伊穆教的神像隻要老子喜歡照樣把它弄出來,我曾經進去觀察過幾次,然後來一個移花接木,那些笨蛋怎麼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