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還不滾開,和一條死狗一樣攔在門口”淩軒怒道。
小二不敢吱聲向一邊移去讓了一條路出來,淩軒瞪了他一眼也不再理會跟著那位背影迷人的少女後麵快步上了樓。
“謝謝了”來到樓上淩軒在少女後麵說道。
“公子能否賞個臉一同用餐?”那少女語氣輕柔的問道。
“不敢,在下受寵若驚”淩軒此時依然在少女的身後聞著少女散發的清香心中一蕩。
“那這邊請吧”少女做了個手勢說道。
麗苑。
一個布置典雅的包間,很寬也很幽靜。
“小姐請人吃飯?”淩軒有些好奇的問道。
“客人已經到齊了,請坐”少女柔聲回答道。
“我?”淩軒好奇變成了吃驚同時提高了警惕,一個素未謀麵而且還是個女子竟然請他吃飯,這讓他想起臨行前鐵華的那席話。
“不用擔心,其實我幾乎每天都來這用餐,今天隻是見店小二可惡狗眼看人低,公子一表人才為何不選一門派修行將來幹一番功業?”少女坐下說道。
此時淩軒才算真切的看清了這個少女的長相。找不出語言形容她的美,一時間竟然忘了回答少女的話。
“公子在想什麼?是不是我的問題你很難回答?”少女笑了笑說道。
淩軒不好意思的把眼光移到了別處定了定神說道:“我本山村一野孩子,連店小二都瞧不起怎麼能稱的上一表人才,更何況我天生愚頓有心學藝可怕被人掃地出門”
“公子不是本地人吧,在麥都城內可有住處?”
“哦,小姐美目如電,我確實不是本地人隻是一個四處流浪的浪人而已無固定落腳的地方,而且也不打算在本地呆多久”
“淩小姐,是否上菜?”這時一個侍者敲門進來問道。
“上吧,今天給我我想喝些酒,給我上一壺好酒”
侍者去後,少女問道:“我們談了那麼久還不知道公子貴姓呢”
“哦,在下一直孤身一人承蒙一位老人家收養他說撿到我的當天風很大很大飛沙走石日月無光想必是風把我刮來的所以就叫我魔風沒有具體的姓氏”淩軒顯然是第一次說謊感覺相當的不自然。雖然‘魔風’是他臨時杜造出來的名字可無形中指向了魔界風族這個不為人知或已經被人忘卻了的大族。
“我叫淩雅,你可以叫我淩小姐,也可以叫我小雅,當然也可以叫我的全名”淩雅看著淩軒笑著說道,顯然她已經從淩軒的話語中知道他沒有說實話,不過也不介意,畢竟初次認識而且彼此表現的身份懸殊少有人能夠直言說出自己的來路。
這時,酒菜已經準備好就等淩雅說擺上了,侍者已經敲門在淩雅的同意下安排人把酒菜端放在桌麵上。
“魔公子,你看還需要些什麼?”淩雅問道。
一桌的酒菜相當精致,可對吃慣了生食的淩軒沒有多大的吸引力,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淩雅說道:“給我一隻白切雞,隻要兩成熟就好謝謝”。
“兩成熟?”侍者相當驚訝的望著淩雅,那意味著等同於剛宰殺後過一下滾水就撈上來一樣於生吃無異。淩雅也有些驚訝不過既然自己發了話而淩軒也點了,也就不好說什麼,點頭說道:“就按他的意思做,兩成熟”
侍者應聲出去了。
“魔公子,口味很獨特呀”淩雅笑著說道。
“習慣了,其實。。。。。。其實。。。。。。最好是生的”淩軒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啊,那能吃嗎?”淩雅聽淩軒這樣說首先感覺就是惡心接著就是非常驚訝的問道。
“一直以來我都是吃生食反到是熟食有些不習慣”淩軒依然不好意思的繼續坦白。
淩雅不敢相信的看這他眼神中就好像看怪物一樣,看得淩軒心裏有些滲得慌,說道:“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有些害怕”。淩雅這才感覺到自己失態忙把目光轉移到別處,說道:“不好意思,我真是太奇怪了,吃生的多惡心呀”
“嘿嘿,也不惡心呀,隻要習慣了就好了,而且我這人特懶做熟了吃太麻煩所以一直都是現殺現吃”。
“哦,那你先嚐嚐做熟的味道怎麼樣,慢慢的培養吃熟的”淩雅大有馴獸師的架式從麵前夾了一塊肉放進了淩軒的碗裏,並示意他吃。
淩軒傻傻的笑了笑,並不是他吃沒吃過熟食,養成生吃也就這兩三年的時間隻不過口味的調整需要些時間而已,不過是他不想改變這個習慣。此時他也不好拒絕淩雅的好意拿起筷子夾起肉往嘴裏送。淩雅發現了一個非常容易忽略的細節。那就是淩軒拿筷子的姿勢相當熟練。如果依淩軒所說那麼他即使會拿也一定相當的不熟練而且還會別扭。
“你騙我,你明明是吃熟食的”
淩軒心中一驚,不知道自己哪裏出了錯,說道:“我沒騙你,我是一直吃活物的,不信你可以叫他們拿隻活雞或活鴨甚至活魚來我吃給你看就好了”。
“那你告訴我,你拿筷子的動作為什麼那麼熟練?而且我剛才夾給你的肉是辣味的,如果你一直吃生食這辣味一定會讓你相當難受”淩雅並沒有準備放過淩軒。
淩軒心中在一驚:“好細心的女孩,這細節我怎麼沒有注意到”。不過他馬上就回複了神情,眼中射出一絲殺氣。
也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侍者在外麵問道:“淩小姐。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雞做好了嗎?”淩雅說道。
“好了,您看兩成熟帶血”侍者笑著說道並把雞放在淩軒的麵前,眼神中同樣充滿了看獸的神情。此時淩軒心情平靜了下來,他為剛才的一時衝動險些壞事而不停的責備自己。也不多說客氣話,他放下筷子用非常熟練的手法把一隻雞分解了並津津有味的吃著。而且弄得一臉得血不時還舔一下欲滴落的血水。
侍者和淩雅看著淩軒的吃像也那依然血紅的雞肉幾欲做嘔。“淩小姐你們慢用,需要什麼吩咐一聲就好,我這就告辭了”沒等淩雅回答侍者一溜煙出去了。
“你,你,能不能用筷子夾著慢慢吃。”在淩雅眼中淩軒此時就好像一隻野獸在吃他捕獲的獵物一樣。
“筷子是撿著我的那個老人教我的,跟著他到十歲後來有一天一群穿黃衣服的人不知道為什麼把他殺了,從此我就一個人流浪也再沒吃過熟食”淩軒在吃雞的時候一直在想如何回答淩雅的問題。就在淩雅發話後他終於想出了一個相對好的答案。
不論這個答案是否無懈可擊,淩雅此時已經不想再考慮,因為淩軒吃雞時的那種投入已經說明了一切。
“吃......吃多生食對身體不好,我建議你還是嚐試著吃些熟食”淩雅看著淩軒有些結巴的說道。
“不用了,一隻雞下肚我已經飽了,謝謝你的盛情款待我這就告辭了”淩軒進來就不是為了吃飯的,他的目的是想聽聽酒館裏的吃客對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個什麼說法,而且也想知道火係炎族和土係黃族為什麼會相互仇殺。可現在他不僅沒有聽到他想聽的,反而被一個‘仙女’般心細如發的少女請進了包間中吃飯。還險些壞了事情,此時吃飽還不走更待何時。
淩雅聽淩軒要走,連忙說道:“等等”
“怎麼?淩小姐還要留我吃晚飯?”
淩雅本來因為淩軒要走一時心急才脫口而出,此時聽淩軒這樣問道,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搖了搖頭旋即又點了點頭後再次搖了搖頭。
淩軒心裏偷笑,心道:“給我弄蒙了”。也不在理會開門去了。
淩雅回過神來淩軒已經走出門外並且門已經關上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追出門外人已經不知所蹤。
淩雅有些失落的回到包房坐在位置上看著一桌的菜發呆,雖然他們之間才剛認識,可她感覺與他相對的這非常簡短的時間裏他給她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她說不清楚區別於男女關係那種。不過她此時已經沒了吃飯的興趣。因為她的胃口被淩軒吃兩成熟的雞和淩軒突然離開弄壞了。
淩軒一步不停的走出酒館,在店門再次遇到店小二在用當時對他的口氣刁難一個與他著裝相似的人,店小二見他出來連忙讓了一條路不過見他的臉色和眼神還是那麼的不友好。
淩軒都懶得看他一眼,與店小二擦肩的一瞬間用水係中的冰係法術快速的在店小二身上戳了一下,然後瞪了店小二一眼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回到河邊,趟在榕樹枝上淩軒鬆了一口氣,雖然肚子填飽了可他更本就沒擔心過肚子問題,想知道的東西還是沒能知道,他仰望著樹葉在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殺人,我要殺更多的人”淩軒決定了他要在這個城市中用土係法術不斷的殺人,特別是殺與火係炎族有關係的人。“從哪開始呢?這裏誰和火係炎族有關係?依我看在火係炎族管理的地界裏,誰都和它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娘的,找些家宅大的看上去日子過得很是風光的下手”淩軒自言自語的說道。
淩軒翻身站起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心道:“娘的,你當別人都是傻瓜,家宅大的能不養一兩個好狗,任你想殺就殺想留就能留的,再說了一個大戶人家人丁眾多,殺人的時候管得了一個你還能管倆?難免會跑一兩個把事情捅出去麻煩就大了”。
其實淩軒現在就開始有些麻煩了,他不知道在出店的那一指比昨天晚上死了那麼多人引起的風浪還大得多。
不為別的,就為了他使用了水係法術。水火本就不相容雖然在滅風族時他們有過聯手,可那都是為了自己能獲得更多的利益。一旦是目的達到了那麼這樣的聯合也就破裂了。在火係炎族的管轄地方使用水係法術那還了得。
店小二算是一個倒黴鬼,他被淩軒那一指整個人凍得跟冰疙瘩一樣生死不明的被送到了炎族的分堂上。
分堂堂主是炎族公子炎延的一個心腹叫熊融的人,修為並不高魔嬰初期的水平,可架子不低,仗著是炎延的侍從的關係處處被炎延罩著四處作威作福,族中的其他分堂堂主都不敢惹他其實他們怕的是公子炎延。暗地裏恨不能熊融不得好死。可這樣的人偏偏活得相當的滋潤,過得相當的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