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陽暖,在一處遙遠的廣闊土地上,暖風吹過,楊柳樹迎風搖擺,翠綠的樹枝尖仿佛在輕輕跳舞,垂釣的樹枝尖在湖邊引起一趟趟漣漪,就在這麼令人神清氣爽的地方,不遠出有著一群人,似乎在爭執著什麼。
“你想怎麼樣,這株靈藥是我們先找到的,難道你們想搶走!”在柳樹不遠處的另一棵柳樹下,有著一群人,十幾人呈包圍形狀,將兩男包圍在正中間,而出聲的正是被包圍在正中心的其中一人。
“嗬嗬,搶,小天,這可不是搶,是你們自願給的,你可別亂說哦!你們說是不是。哈哈哈—”一名貌似這些包圍人的頭,望著裏麵的兩人,眼神閃過一絲嘲諷,冷笑地道。
“陳虎,你們可別欺人太甚,再怎麼說,我們都是在同一屋簷下的,你就不怕家主他收拾你。”那人聽陳虎這麼說,心也是猛烈跳動了一下,陳虎打算真的是要搶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笑,那陳虎站在小天麵前,伸出手掌,笑道:“家主,他會幫你們麼!小天,快拿來吧,這又不是第一次了,用不著這麼怒火。”
小天臉氣得火紅,立即將手上的靈藥藏到腰後,緊緊抓著,“不給,憑什麼給你,你們這是搶,你們就是一幫強盜。”
“小天,你給還是不給,你可要記住,在這裏,我是大公子,眼最好看清楚,你身邊那位,隻是一小妾生的,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陳虎看著小天,話語中帶著威脅,不屑地看了看小天身邊的男子,大聲道,以後,自己也將是家主,所以怎麼說,都沒有絲毫忌憚,直接就大聲說了出來,因為在這裏,自己是最大的。
“不給,就是不給,這些事以後再說,這些靈藥雖然不是很珍貴,但這也是少爺在這裏找了一整天方才找到,決不能就這樣被他們搶去了。”小天死死的把靈藥抓在手裏,少爺手裏還有著傷,這是為了摘靈藥所致,他們呢,隻是剛路過看見我們,就過來強搶,因為從小以來,陳虎他們看見少爺有什麼,他們就一定會過來搶,而少爺每一次都會讓他們這樣一來,他們就更猖狂了,所以這一次,不能忍讓。
“不給,到你不給麼!你的少爺都還沒說不給呢,你這個奴才出什麼聲。”陳虎突然用手一抓,用手緊緊的掐住小天的下巴,伸長脖子瞪著眼睛對小天怒道,“陳軒,你倒是管一管你的狗,別讓他在這裏亂吠。”
“陳虎你還是管一管你的奴才先吧。”站在小天身旁的陳軒終於伸出手,用力的托起陳虎掐住小天的手臂,道。
陳虎脈氣在手臂旋即一湧,脈氣在手臂筋脈旋轉一周,隨即用力一震,把陳軒的手猛地震開,而後輕輕拍了拍衣袖,道:“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你現在給不給靈藥?”
陳軒脈氣迅速的運轉到手掌上,與陳虎的脈氣相撞,旋即有著兩者相碰撞而卷起的勁風,脈氣在穿透陳軒所防禦的脈氣,旋即直接擊中陳軒右手,被淩厲的脈氣擊中,身軀不自主地向後重重倒退,陳軒心中一驚,右腳馬上就狠狠一撤,在地猛然一跺,方才把身軀定了下來,手掌之上,原先受傷的傷勢更為嚴重,手掌傳來痛楚令陳軒右手微微顫抖,腳跟之下,塵埃彌漫。
“唔!脈氣外放,你也成為脈者了。”陳虎微微震撼,身子也是一頓,“怪不得小天這次竟敢與我抵抗,原來是有你這廢物做靠山啊。”
陳虎笑著望陳軒,看著他右手心裏泛起一陣興奮,揉了揉手腕,道:“也好,讓我來領教一下吧,讓我來教教你什麼才是脈者。”
小天一聽,小白臉一凜,迅速走到陳軒身前,著陳虎可是已經脈者三紋,少爺方才剛剛突破,這一動起手來,少爺肯定不是陳虎的對手,而陳虎也會狠狠的把少爺打一頓,他肯定不會放過每一次可以教訓少爺的機會,怒道:“陳虎,你還有沒有臉啊,少爺才剛剛成為脈者,可是你已經是四紋脈者,這根本不在一個層次,少爺怎麼挨得過你一拳,更別說與你打鬥了。”
“娘的,你算什麼,三番四次的本少爺麵前放肆,你們把他教育教育。”陳虎被小天的言語激怒,本來還想真的在這裏教訓一下陳軒,但是,每次的興致都被該死的小天打消。
手下的人聞言,皆是身影一動,十幾人就已經把小天緊緊抓住,小天因脈者都還不是,而陳虎手下的人就一經有好幾名脈者,小天根本無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