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吾之敗血,重鑄吾之勝利一戰!獨孤蘇啊,吾要與你再次一戰,血洗……吾之恥辱!”演武原生死擂台上,一位遺靈率先複蘇,他冷漠的瞳孔看著火光琥珀,在他眼裏,火光琥珀即是他的宿敵——獨孤蘇!
“以吾血色鏽劍,再續吾曾經羞敗的一戰!公孫慶,可敢與吾再戰?”這是一位持著鏽劍的血色人影,緩緩逼近火翎,目視著他,這位遺靈雙腳一瞪,帶起四濺的血花,以其特殊的蘊力揮舞鏽劍殺向火翎。
“蘇傾”;“曾聞”!火光琥珀與火翎認識這兩位複蘇的遺靈,輕輕說出他們的名字,火翎平靜的說道:“火光琥珀,便讓我看看,如今的你如何逃過這一劫,因為這兩位遺靈即便是我也很難對付!”
“是麼,相對於我,你那殘破的身體我倒要看看還能逆天不成!”火光琥珀看著火翎幾乎隻有骨架的身體,不屑的回諷道。
“你果然是很幼稚,即便是再強大的尊者,到了我這種地步,還能活下去便是萬幸,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著大爺是怎樣打爆這不足全勝時百分之一的遺靈!”火翎的身體確實很殘破,甚至還有戰火焚燒後遺留的一些焦黑,但是這種殘破與焦黑的身體出現在一個身手依然矯捷的人身上,那便有些不同尋常了!
另一邊,遺靈蘇傾似乎對血有著很強大的掌控力,他迅疾的衝向火光琥珀時,隨手在血池中輕輕一拉,就見數道血箭突兀的射向火光琥珀,而其身形更是追著血箭便是揚起血紅的巨掌狂猛的轟向火光琥珀,最讓人吃驚的是他經過一道正在緩緩複蘇的遺靈時,他的身形突然停止,直接吞噬了那位遺靈的所有血氣,蘇傾短時間暴漲的氣息驚人的可怕!隨後其速度也是再次加快,隻留下一道殘影,大喝道:“獨孤蘇,你已不複當年了,如此之弱,如何與吾一戰?”
“廢話,勞資根本不是獨孤蘇!我的戰火啊,出來吧!”火光琥珀頂著莫大的壓力,控製戰火如旋風環繞自己,抵擋血箭,戰火升騰的那一瞬間,火光琥珀便是感受到強大的衝擊力,那股衝擊力使得血箭強橫的穿透戰火,狠狠的衝擊到火光琥珀身體上!
砰砰砰……
蘇傾瞬息而至,血色的拳頭帶起一陣猛烈地血色衝擊波,轟擊被血箭破開防禦的火光琥珀,血色剛硬的拳頭極其可怕,其上居然有非常精純的血氣所結的繭,形成猩紅色拳套,散發濃濃的恐怖味道!
嗬嗬嗬……火光琥珀在困難的抵抗蘇傾,不過他心裏很清楚,蘇傾這種程度的攻擊,他隻能被動的承受,連反擊都隻是讓他受到更大的傷害!“真的是欺我修為太低了麼?”轟隆隆,一頓重拳在意料之中的錘在他身上,強橫的勁力透體而過之時,他能夠感覺身體似乎都如同爛泥了,不過在身體劇烈的痛苦中,他忽然感受到一股同樣強橫的血氣衝擊向身體,他在痛苦中艱難的想道:“這是?”火光琥珀被那一拳轟到在地,滿池的血液都被這透體而出的強橫力量震起,隨即四濺如駭浪!
“獨孤蘇,你當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把吾拳頭上血魂繭散發的血氣吸納,你可知道,那可是吾剛剛凝聚了一位逝者複蘇時被我吞噬的桀驁血氣,既然你如此急著去死,那麼,給吾爆發出來吧,血魂之龍!”蘇傾揚起一隻手,在其訴說間,有一道虛影在飛速的凝聚,他一躍而起,手臂如龍,對著火光琥珀轟擊而去!
火光琥珀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看著因為蘇傾的爆發而彌漫這一片擂台的血氣,流露瘋狂,低低的呢喃道:“居然會是如此精純的戰血,因為詛咒的原因,盾磨無法離體去煉化血池中的敗血,但是因為蘇傾轟擊進身體的血氣,那就是相當於進入了盾磨的地盤,隻會被盾磨一瞬間將那份攻勢磨滅,隨後被我吸納成搭建戰血魂脈的養分,同時還有一點點蘊力從血氣中散發出來,這種意料之外的結果倒是讓我有了一絲絲戰勝蘇傾的希望,而且!”火光琥珀看了看擂台上其他即將複蘇的遺靈,如果所料不錯,那些還沒有徹地複蘇的遺靈,便是同樣精純的血氣,是真正的戰血精華,隻要設法吞噬一具遺靈,便能成功搭建魂脈,但是蘇傾卻太危險了,無法擺脫。
“獨孤蘇,決戰之時,居然敢走神,當真是不把吾放在眼裏。”蘇傾一臂擎天,身形狠狠重壓而下,以血色龍臂轟擊火光琥珀。
“哼哼,戰到最後方能論輸贏,若是你我同階,你不過螻蟻!”其實這種不同階的戰鬥最為憋屈,火光琥珀很想像火山一樣狠狠爆發,淹沒一切仇敵。
說到火山,生死擂台下,火烈的火山虛影已經爆發,但是那道火山噴發的卻是實質岩漿,熱浪奔騰,炙石飛射,伴隨火烈強橫的蘊力席卷十位武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