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走投無路(1 / 3)

“混賬!”書房傳來一聲怒吼,書房外卻是鴉雀無聲,沒有人敢喘一聲大氣。

段塵在書房裏煩躁的踱著步,地上仍然跪著那個傳來王爺密函的信使。

段塵不解的是,為什麼此次天子賜婚的消息會如此的突然,毫無預兆。他與那位祥寧公主根本就素未謀麵,怎麼會好端端的竟被架上了一樁婚事!?

而再者,他的父王一連幾日沒有消息傳來已經是很讓人起疑,突然傳來密函,竟然是勸他接旨成婚,這究竟是好心規勸還是別有用心?

當今聖上的舉動令人捉摸不透,連他的父王進來的舉動也讓他覺得捉摸不透!

“你老實跟我講,父王在京情況如何,皇上是不是為難父王,逼迫父王?”段塵向跪在地上的信使問道,他知道那信使並非一般人,他認得出那是跟隨他父王多年的心腹。

“回小王爺,王爺在京的行動的確受到監視,但是尚未受到任何脅迫,行動尚且自由。不過王爺命我等無論如何都要小心行事,隨時警惕有變,此次派屬下送出密函也是萬不得已之舉,王爺要小王爺務必稍安勿躁,我想王爺一定自有安排。”

那信使幾句話讓段塵稍稍放緩了踱步的速度。這麼說來,之前父王的種種猜測,真的不是憑空而來,皇帝難道真的像他父王所講的那樣,是懷疑平南王府有心策反,才突然召見他父王進京麵聖?皇帝是在試探什麼?此次忽然賜婚又是作何用意?

更重要的是,他的父王,真的是有心策反嗎?

一直以來,他沒有正麵問過老王爺這個問題。也許心裏還是不願意去想這件事情,抗拒去接受他自己的父王有亂臣賊子之想。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近年來,平南王府的勢力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壯大成長著,就算父王沒有這個野心,皇帝也還是會起疑。又或者,這一切根本一直就是掌控在他父王手中,一手被*操縱至此的。。那麼時至今日,難道一切已經到了蓄勢待發之時?

段塵在書房苦思冥想今後的對策之時,王府另一側的別院裏,雲逸已經和書臣相互攙扶著回到了房間。

書臣本是被差去修琴的,沒想到修琴回來正遇到他的少主人在別院裏大發雷霆,一翻折騰,竟然將修琴的事情全然忘到了腦後。

雲逸堅持為書臣磕的紅腫的腦門上了藥,確定他的書童傷勢沒有大礙,這才問起修琴的事來。

書臣剛為從小王爺那死裏逃生鬆了一口氣,此刻看到他的主子熱切的眼神心裏又是一揪。

“公子,先上床躺著吧,剛才傷到哪裏了沒有?”

雲逸搖了搖頭,緊張的看著他的書童,等待著答案。

書臣將他的主子扶到了床上躺好,跑到院子裏取回了之前一個慌張從背下卸下的古琴,回到床邊,神色略顯為難的說道:“我去了鎮上所有的琴坊,他們都說這古琴年頭太久,修不了了。。”

“不過,”書臣看到雲逸顫抖的眼神,立刻借著說道:“不過,有一間琴坊的人說鎮東頭有位樂師,不僅琴藝精湛,對調琴之術也頗有研究,我便去了這位樂師的府上。。不過。。”

“不過什麼?那樂師講什麼?”雲逸急切的問道。

“我沒有見到那樂師。。是那樂師的一個樂童應的門,那刁蠻樂童說,要想修琴,先拿五十兩銀子,否則,恕不接待。。”

“五十兩。”雲逸身子一怔,眼神黯淡了下去。

五十兩不是個小數目,平日在王府裏,他們都是按份額領月餉,隻是他雖然名號上是王爺的養子,聽上去風光,但是隻要是府裏的人都知道,這位公子受到的待遇也許還不比某些得寵的奴才。

雲逸領到的月銀根本與王爺的嫡子不能同日而語,再加上平日裏府上的人對他多有苛扣,王爺從來對這些事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拿到手裏的月銀更是少之又少,一下子要拿出五十兩,他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出的。

Tip:移动端、PC端使用同一网址,自动适应,极致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