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多半天時間,在一聲“哢嚓”聲中,禁製宣告裂開,洛譽沒做任何停留,一閃身便衝了進去。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裏麵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闖一闖了。
然而,進入裏麵後,洛譽想像的別有洞天,沒有出現,空間還是那麼大,四周也沒有其它東西,唯有一座石碑坐立在中間位置。
石碑不大,隻有半人高,卻是十分詭異。整座石碑蒼白無比,就像一個失血過多人的臉色一樣。
這還不算,洛譽感覺到,石碑就像個無底洞一般,吞噬著這方天地,整個大地空間的生機活力和靈氣,都朝向它湧去。而石碑則來者不拒,全部吸收入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然,這隻是一種錯覺,吞噬確實也在吞噬,各種氣息也在湧入,不過,它們的速度並不快,甚至是相當緩慢,緩慢到洛譽隻能感覺到有一種吞噬存在,卻感受不到它的任何吞噬過程。就像一個饅頭在發酵一樣,你明明知道它在發酵,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發酵過程。
就算這種吞噬再細微,長期下去,也是一個巨大的量值,洛譽這才明白,為何這方圓百裏一片荒蕪了,原來生機活力和靈氣,都被它不知不覺的給吞噬掉了。
看到如此詭異的石碑,洛譽並沒有急於靠近,萬一靠近了,發生什麼意外,可是呼天喚地無門呀!
試著用神識探查一下,神識並不能透入半分,這還不算,接觸到石碑的神識,也像那些生機一樣,很快就有消失的跡象,要被石碑吞噬掉。
洛譽急忙收回神識,他已判斷出,問題就出在石碑上。
圍著石碑轉了一圈,洛譽這才發現在石碑的背麵,居然有一排小字,上寫:武宗弟子,展武繡拳,擊碑入內,誤入者死。
之前洛譽在碑前觀察,所以沒發現這排字,如今看到,原來這座石碑也是個機關,幸虧沒有冒然攻擊石碑,否則後果將十分嚴重。
洛譽已經看懂那句話的意思。武宗弟子,展武繡拳,擊碑入內,意思就是說,明陽武宗的弟子,隻要用武繡拳,擊打石碑,就可以進入其中。
後麵那句不言自明,不是武宗弟子,或者不使用武繡拳的,就是進來也是死。
武繡拳洛譽知道,他在藏書堂內恰好記憶過此卷武技。當時看到此卷為玄級高武技,認定必然不凡,所以才有心記憶了下來,也沒想過要修練它,不料在這裏還會有用。
明白了碑上的意思,洛譽才感覺到後怕。萬一他進來,不問青紅皂白,上前就進行攻擊,就算打開了通道,進去後他也要麵臨危險的處境,畢竟他還沒有修練武繡拳,更不會想到武繡拳還有這種用途。
再次確認無誤後,洛譽便決定修練武繡拳,他又退出了禁製陣法,在外麵修練總比在禁製要方便的多。
不修練武繡拳,還不知道,一修練洛譽便明白了其中的訣竅。原來石碑並不是無的放矢,武繡拳就是與其它拳法不同。
武繡拳講究一個繡字,它是以拳化針,形成針式攻擊。一拳頭之力,攻出去卻隻有針式大小的形狀,其威力自然變強無數倍。武繡拳的攻擊就如繡花一樣,把對手當做繡像,穿針引線,往來反複,令人防不勝防。
石碑要求用武繡拳攻擊它,要的就是這種針式攻擊效果。這也是石碑辨別拳法不同的依據。
修練武繡拳,擊出針式效果並不難,難就難在能形成多少拳針。武繡拳講究的是,形成的拳針越少越好。這其實不難理解,拳針形成的越少,針中凝聚的真氣越多,攻擊也就越強大。若一拳之力凝聚成一針,那這一針之力就是至強的。
洛譽修練武繡拳並不覺得太難,他修習冰屬性功法時,就凝聚過冰針,雖說二者運功方式不相同,可都是要把真氣凝聚成針形,倒也有借鑒之處。
想與做,畢竟是兩回事,當洛譽真正開始凝聚拳針的時候,才知道不容易。武繡拳在要求保持拳形與拳風的同時,擊出拳針,三者之間相互配合,缺一不可,因此它與單一的凝聚冰針,難度要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