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去嗎?”楊墨看著唯一的道路,也就是石梯上那厚厚積雪問道。
“上!”王縭用自己的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堅定的說了句後踩上第一個石階。楊墨看著執拗的王縭,沒有多說什麼,拉著她的手兩人看著望不到頭的石階一步步走了上去。石階是青石所雕,表麵本來光滑,再加上積雪的緣故,走起來更是艱難。
“咯吱咯吱!”踩在積雪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千三百一十四個台階,聽起來非常短短距離,走起來便會明白這一步步的艱辛。兩人身後的階梯連接著地麵,兩邊是沒有一物的虛空。冷冽的風吹動兩人的衣衫獵獵作響,更吹著風雪擊打在兩人衣衫、麵龐、發絲上。身後的台階消失在夜色風雪中,同時消失的還有兩人那一步步清晰的腳印。
走了一半左右,兩人不禁都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封印掉修為,其實兩人和常人沒有什麼不同。兩人的肩頭已經落滿了積雪,眉發間也夾雜著雪花。楊墨看著額頭微微出現汗珠的王縭說道:“要不把封印解開吧!”
“不!我就要這樣走上去,他們可以靠著自己走上去,我也可以!”王縭回過頭喘著氣目光堅定的說道:“既然那些凡人靠著自己的氣力和信念都可以,那我們憑什麼不行。”
“嗯!”楊墨沒有再勸解,相握的手心汗漬將手心變得濕潤。一步步,風雪將兩人的發絲染白,看上去就好像兩個白發老翁。終於經過一個多時辰磕磕碰碰的努力,兩人走過了階梯來到了懸空山。楊墨看著眉發皆白麵色紅潤的王縭,不禁想到我們這算一起到白頭嗎?
懸空上的道路其實比石階強不了多少,隻不過道路兩旁可以看到一顆顆被積雪覆蓋的鬆柏。因為是上山路,所以道路都是四十五度傾斜,有時向前走一步往後退兩步。兩人就這樣一步步來到了王大爺所說的廟門口。
這是一座小廟,從門口就可以看出。青石堆砌的牆壁,門口放著兩隻石獅。走上門口的台階,廟門前沒有積雪,楊墨詫異難道一直有人清掃。突然隨著一陣樹枝的搖曳,一堆積雪簌簌的掉落在楊墨身上。
“咯咯!”楊墨看著一旁淺笑的王縭一呆,剛才的積雪是王縭抖動樹枝掉落在楊墨身上的。
“怎麼傻了啊?是不是奇怪門口沒有雪啊?你抬頭看看,所有的雪都被門口這幾顆巨大的鬆柏堵住了。”王縭看著呆住的楊墨,將凍得紅彤彤的手掌順著楊墨脖子處的衣領伸進去,整個人依偎在楊墨胸膛前。
楊墨是呆了,因為他沒有見過如此孩子氣的王縭,但胸口通過王縭的手掌傳來的冷意告訴他這一切不是幻覺。楊墨從呆愣中醒來,伸手將王縭抱在懷中,低頭嗅著王縭發絲中傳來的淡淡幽香不禁有些癡迷。
兩人相擁好久,或者說王縭感覺自己的手暖了,抬起靠在楊墨肩頭的頭,問道:“我把手伸進去你冷嗎?”
作為一個男人就算冷死在這時候也應該堅定的說道不冷,楊墨是一個男人所以看著王縭說道:“不冷!”
王縭眸子中出現一絲笑意,手從楊墨衣服中取出來嘴唇在楊墨耳畔輕輕說道:“不老實,騙人!”宛如一隻輕快的蝴蝶,從楊墨懷中出來,看著古黃色的木門,木門上一把黝黑的鎖子泛著幽光。苦著臉說道:“怎麼回事?廟門怎麼鎖著的。”
“是嗎?”楊墨走過去看到鎖子對著王縭說道:“或許是看雪下的這般大,以為沒有人會來所以看廟的人回家去了吧!如果你想進去,我們把門撬開?”楊墨帶著笑意壞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