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年~146年,明朝占·領了越南。將順、化二州改為順化府,隸屬交趾布政使司。這也是順化之名的由來。
它位於越南的中部,北距升龍城(河內)654千米,南距嘉定城171千米。西靠長山山脈,東臨中·國南海。從舊阮到現在的西山朝,順化都是都城。不過名字,已被改成富安,賦予富貴安康之意。蜿蜒清澈的香江穿城而過,將城區一分為二。隻是主城區,設在江北。
很多時候,現實都與人的預期相反。比如富安這個名字,就從沒給這座城帶來富貴安康。
此時江北的皇城中,西山朝新任國主阮光瓚,即阮文慧之子,正愁眉苦臉的坐在龍椅上。
在兩年前,兼並歸仁朝廷的領地,將阮文寶降為國公時,他還是躊躇滿誌的。因為他做到了他父親沒做到的事情,成為越南,唯一的王。
後來反攻逐漸勢大的阮逆,他也沒怎麼擔心。畢竟阮逆的地盤,人口少。軍隊規模,也遠遠趕不上朝廷。所以優勢,顯而易見的屬於他這一方。
但現在,他卻沒那麼樂觀了。
因為大仗仗打了三年多,阮逆不但沒被消滅,還北上占領了不少地盤。致使朝廷的軍隊,一路北退,最終憑借歸仁地區的地形優勢,才擋住了阮逆的進攻步伐。
這樣的僵持之勢,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所以阮光瓚心底,也越急躁了起來。
也不知是不是時運不濟!
這個時候,西山朝內部,又生令人痛心的內亂。先有裴得宣、吳文楚等朝廷重臣,被武將武文勇扔進香江活活溺·死。後有少傅陳光耀和武文勇不和,帶兵北返,在京都臨陣以對。
最後還是阮光瓚出麵調和,才化解了二人的衝突,但不和的種子,卻是落地生根了。且裴得宣是阮光瓚的舅舅,在阮文慧病死,阮光瓚年歲尚少的情況下,獨攬朝政大權。而武文勇和陳光耀則同為‘西山七虎將’之一,一南一北,守護越南的安寧與穩定,算得上封疆大吏。
所以當裴得宣削武文勇的兵權不成,反被殺死時,阮光瓚隻能親眼看著,垂淚而泣。甚至為了西山朝的團結,他還親自出麵調解,化解衝突。
但此事過去不久,陳光耀又被削去兵權!這是由武文勇主導的!他掌控了朝政,左右政局。憋屈的阮光瓚,依然毫無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封疆大吏除其一。
就在這內部不穩的時候,南邊的阮逆,又大規模派兵北上。多樂高原大部被阮逆占領,因此居高臨下,在軍事上,占有極大的優勢。
由於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所以在形勢極端嚴峻的情況下,陳光耀的兵權,又得以恢複。但戰事的主導權,卻掌控在武文勇手裏。如今二人,已奔撲南境,嚴守阮逆的十萬雄兵。
即使兩位封疆大吏都去了,阮光瓚心裏,仍是七上八下的,難以心安。雖然他閱曆不多,年歲也不大,但生在帝王家,懂事得也比普通人早。那南邊的阮逆,獲得域外大國--大明的支持,火槍犀利,兵良將廣。在朝廷生內亂後,對阮逆的優勢,已逐漸轉成了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