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豔陽高照,四野蟲鳴鳥叫,不時有野獸咆哮聲回蕩,周圍野草波浪起伏,一副原始景象。
“嗯”,這裏是哪裏?這是怎麼回事?張忍徐徐醒來,卻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廣闊原野之中。
張忍的發型頂著一個蘑菇頭,手捂著頭,輕輕拍打著自己頭部,像是想要通過拍打來緩解頭痛境況。身高一米六八左右,身材瘦小,衣衫破爛不堪,就像是被人打劫了一樣。隻見他雙眼眼窩深陷,但是雙目卻是恫恫有神,雙目精光四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雙手環抱自己,一隻手摸著下巴,一隻手的手指卻是不停的在規律敲打著手的關節處。
照目前的情況,基本上是可以排出了被綁架的可能性了。我身周圍的野草沒有被踐踏過的跡象,而我所在的地方隻有我站立的位置上出現了被壓塌的野草。估計是被空襲投下,所以才會出現目前的這種情況。
對於為什麼會被人空投在這種地方,基於何種目的現在還不能夠做肯定,需要一步步的排查。目前最重要的是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
突然間,心中所想便就給一聲震蕩心神的吼嘯所打斷。
“吼”,一聲震動四野的虎嘯聲,在這原野上回蕩不休。
一頭體型雄壯,身上皮毛黃黑相間,腳踏清風的巨虎,瞬息間騰挪飛至身前。
“雙手忍不住揉揉了雙眼,這老虎會飛?”
腦海中閃過關於自己所認識的所有老虎的資料,卻沒有想到自己所認識的哪種老虎是會飛的,不敢相信,不可置信!
巨虎騰挪飛至,降落於自己的麵前,巨虎的一雙虎目,盯著自己,虎尾不規則的輕輕拍打著地上,地麵被拍起陣陣煙塵。虎軀中散發著屬於它百獸之王的王霸之氣,四野的蟲鳴鳥叫在巨虎的一聲虎嘯之中全部都寂靜無聲了,隻有虎尾拍打地上弄出來的“啪啪”聲不停的回蕩。
張忍被巨虎盯著,雙腿忍不住的打顫,兩腿在巨虎的麵前瑟瑟發抖,卻不敢動彈一下,害怕巨虎會因為他動一下而幹掉他。背後的冷汗打濕了自己破爛不堪的衣衫,打顫的雙腿表現出了自己的恐懼。
“怎麼回事?難道恐怖組織把我空投在這種地方就是想要殺掉我?可是如果他們要殺掉我直接就殺了不就行了,為什麼要搞這麼複雜,把我空投在這無人的曠野?腦海中很多個不解的問題,或許張忍永遠也得不到答案了。
也許下一刻他就葬身於虎口之中了。
巨虎騰躍而起,直接向眼前的張忍撲殺而來。張忍就地一滾險險的躲過了巨虎的一次撲殺,就在張忍為自己一滾躲過巨虎撲殺的瞬間,一條虎尾靈蛇擺動,卷起了滾在地上的張忍,虎尾卷著張忍的腰身,張忍隻感覺自己的全身骨頭都被這巨虎的一卷弄得散架了。
虎尾卷起了張忍,提到了巨虎的麵前,巨虎銅鈴般的巨眼中流露出了一種戲謔的眼神。張忍恍惚間好像看見了巨虎在笑。
“吼”,巨虎直接對著張忍一聲巨吼,巨吼的音波直接把張忍的發型從蘑菇頭變成了掃把頭。巨虎的一聲巨吼,虎口中口水沫飛濺而出,張忍滿臉都是又腥又臭的口水,耳膜被這一聲巨吼震得嗡嗡做響,簡直就像是聾了一樣。
“難道我就這樣葬身與虎口之中?這算是報應嗎?”張忍腦海中在這一瞬間飛閃而過無數個畫麵,都是他的一生中的所作所為,猶如跑馬觀花。
“這就是人死之前的記憶回放嗎?我要死了嗎?”
“咻”,一根利箭橫空而來,箭矢上帶者騰騰火焰,直接命中卷住張忍的虎尾,利箭命中虎尾的時候,虎尾生痛,放開了卷住的張忍。“嘭”,張忍摔倒在地上,眼中隻看見三男兩女飛騰而來,一男子手持弓箭,弓拉滿月,射出了一根根帶著烈火的箭矢,以巨虎為目標飛射而去。看完這些張忍直接就暈倒了過去。
“快,師兄,你用烈日箭牽扯住這巨虎,另外兩位師兄用法術進攻,我和師妹去救那個人。”其中一名婀娜多姿的粉紅長裙女子瞬間便做好的作戰計劃。其他的幾個人,好像彼此之間充滿了默契,不約而同的在女子的計劃說完之後就動手了。
巨虎的虎尾被箭矢射中,虎尾吃痛,巨虎發出一聲憤怒的巨吼,直接飛騰而起,向著用箭矢射中自己的五人而去,巨虎飛騰的時候,虎爪之間一道道無形的能量波射向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