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監獄奇遇(1 / 2)

濕氣很重的冬天,一束強烈光射在我的眼睛,即便是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一絲戾氣。等等,我這是在哪?我睜開眼睛看到幾個光頭仔圍著我看,其中有一個光頭身後有個戴帽子的人拿著手電照我的臉,可是我這是在哪,為何不是在家中睡覺?這些光頭統一的著裝怎麼看都像是囚犯,而那個拿著手電的人怎麼穿著不太一樣的警服?為何我身上也是類似囚衣的裝扮?不容我想那麼多,拿著手電的說了一聲“一號重犯蘇夏交給你們了,你們幾個悠著點,別給我惹出什麼幺蛾子,他用炸藥炸了一個村子,一判下來了,明年6月吃花生米,他也沒有上訴,你們別惹他,指不定誰玩誰,都給我好好呆著,快年底了我指望著發點績效呢,害我被扣錢直接從你們身上算!”蘇夏不就是我麼?我怎麼突然身在監獄還犯了那麼重的罪?這究竟怎麼回事?為何一點都想不起來頭還這麼疼。想著這些的時候,有個滿嘴黃牙的光頭踢了我一腳,“新來的,點菜吧!讓兄弟們歡迎歡迎你,咱們光榮的董同學!“什麼點菜,什麼董同學?”我不解的問突然小腹火辣辣的疼,“這叫紅燒熊掌,還想嚐嚐別的菜麼?你不就董存瑞麼?轟轟烈烈的把L縣楊家村給炸了,道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連全村老小都不放過,兄弟們招呼他!”說著他身旁的五六個光頭也動手了,我身體個個部分火辣辣的疼,比身體還疼的是我的心,怎麼久糊裏糊塗的在監獄還被打呢?我是夢?怎麼還不醒來?不行!我不能任人魚肉,可是我一直都沒打過架,剛抓住一個人踢向我頭的腳就被另一隻腳踩著我的臉。從小文雅的我何曾受過這樣的苦這樣的委屈,不禁哭了起來。聽見我哭那幾個光頭打得更歡了,星點般的拳頭更頻密了。救命啊,殺人了!我不停的喊著,希冀著有人來製止他們,更希冀自己的夢快醒來,這樣的夢,也許醒來都要累個幾日。難道是中邪了?可是我這樣一個知識分子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嚓我看到了很多很多白色的蛆,我怎麼跑也擺脫不掉。白色的蛆們相互吞噬著最終變成一隻巨大的蛆,那隻巨大的蛆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咬向我的左腿,血與骨都露了出了,巨大的疼痛感讓我起了一個激靈。我睜開眼,哪裏有啥蛆!白色幹淨的天花板,還有兩個鼻毛很長拿著警棍的警察,還有個長得很可愛的**...我竟是被那幾個光頭打昏了,給送到監獄的醫療室了。左腿怎麼如此疼,疼得我在這個**麵前又掉下了眼淚。強忍著痛,我看向我的左腿,厚重的繃帶,我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被那幾個光頭打到骨折了。“下手也忒重了,第一次見到被打成這樣”說話的是鼻毛挺長的警察,我該要不要想他問點我想知道的東西呢?我又怕和他說話又被打,電影裏不都這樣麼?可是這個人應該不像愛打人的人呐?“請問這裏是哪,我為何在這裏?”我鼓起勇氣問道。“哈哈,被打傻了吧?這是N市第一監獄的醫療室!叫我陳SIR......”男人喋喋不休的說著,難道是整天在監獄裏沒人可以說話而變成話嘮?我想知道的重點是為什麼我會在這?“請問陳SIR,我犯了什麼事?為何在這裏,我的爸媽在哪?”我弱弱的問。“真傻啦?我不介意向你說一次你的牛事!......”鼻毛警官濤濤不絕的話中我終於找到了我想要的信息。我叫蘇夏,本是一個N市知名大學文學係的一名很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大學生,今年6月剛剛畢業考上了縣政府某官員的秘書職位,本來有著體麵的工作,漂亮的女友,卻自己不知怎麼想的分散買了很多炸藥的原料,自己配製炸藥,把楊家村給炸為平地,全村老小50口無一幸免。驚動了全國!可是那一段買炸藥去炸人的日子我絲毫沒有印象啊!陳SIR還說我主動投案自首,態度誠懇,公檢法三方才沒有追求連帶責任。事情變得很撲朔迷離了,為何我對自己做的事沒有一絲印象?難道真的中邪了?世上真的有這些事情麼?萬幸是我父母沒有受我“影響”而受苦,得多大分量的炸藥才能炸得了一個村啊?得放多少根**啊?我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要挨上一顆花生米了!人家警察叔叔一槍下來,我腦袋不得炸成碎片啊?死亡是什麼?沒有意識了,身體華為黃土,靈魂化成星辰了麼?或是有輪回,下世亦為人?我不甘就這麼稀裏糊塗掛掉,我還沒有結婚,我那嬌滴滴的女朋友我連手都不曾碰過,沒有經曆閨房之樂就那麼的永遠離去,太過不值了!也不知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不過麵前這位護士倒是前凸後翹,想著想著老二開始有了些許反應,我能感受到**臉漸漸的紅了,兩位警官也向我投來異樣的眼神,我連忙轉移注意“我被打成這樣可以安排換一個單獨的囚室麼?”在鼻毛大叔搖搖頭那刻我就知道我注定要走上另一條路。一晃三個月過去了,腿傷也好了,也臨近行刑的時間了。我被轉移回了444號囚室,我知道再這樣也能會被這些大**給活活打死,不能死得如此不經意,人狠我隻能更狠!在押送員鎖上鐵門那一刻,我隻有一個目標,打他!我不會打架但是身為必死之軀,得有些許不怕死的精神,衝著上次帶頭打我的大黃牙光頭就是一拳,身上馬上被其他的幾個囚犯踹了幾腳,我被踢翻在地,已然感覺不到疼痛,用盡全身力氣向大黃牙撲去。發了瘋似的擊打那顆程亮的頭,物理學說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也就是我用多大的力打那刻光頭那光頭就得反彈多少的力到我手上,不一會我的手痙攣了,拳腳依舊像雨水一般打在我身上,我能感覺我的嘴裏全是血腥,我知道這一刻我是笑著昏厥的。這次的傷不算傷筋動骨,不過我和大黃牙都被醫好後被戴上了沉重的手鐐腳鐐。期間也有人試著挑釁我,被我舉著手鐐砸得他頭破血流。我知道這一刻我已然具有了尊嚴,在所有囚犯中倒也是打出了一個不要命的威名。春天到了,離行刑還有兩個多月,這些日子我已經斷斷續續從親戚朋友的探望中了解了很多東西,比如說案發那天我的確有去過楊村,我記得那天我說公幹去的,並沒有別的任何印象,又如說我是在爆炸案發生之後馬上去的派出所投案,派出所的人還沒接到任何通知還以為我說神經病趕我走,但是我死活不走....了解得越多越覺得我的案子實在是莫名其妙,失望的是我未等來女友的看望,有個發小來看我告訴我她已經撇清和我的所有的關係,和一個富二代現在打得火熱,常相伴出入五星級酒店。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向發小討了一支煙,靜靜得抽完,感覺這愛情也如這煙一般最後都沒有最後了。突然有一天,444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他長得十分矮小,一米五左右,一雙小眼顯得色眯眯的,短少的頭發顯得越發猥瑣,大黃牙先叫他“表演節目”,後安排“點菜”,所謂的表演就是自己半蹲在牆角,介紹自己是誰,犯什麼事進來的。“我叫何茂,在N市師範學院教體育的,因為上課期間摸了一個女同學的胸被她報警,後又查出我有多起猥褻,被判了三年,被學校開除了....”還沒說完大黃牙一個巴掌拍了過去,“叫你為人師表,叫你猥褻!”一群人湧了過去,我對這種披著人皮的畜生不感興趣,靜靜的走到風場透透氣。不時的傳來了何茂那殺豬般的叫聲,很快警衛也來了,終止了一幕悲劇,我知道何茂是沒有好下場的,在監獄,犯人們最恨**犯和貪汙犯,被打得最凶。這是我看到角落裏一個猥瑣的光頭露出銷魂一笑,我知道今晚何茂的菊花不保了!那個猥瑣光頭是個斷背,我剛來的時候沒參與打我,後麵我與大黃牙瘋打之後他想來揩油,被我幹翻在地再也不敢對我色眯眯的了。我想我的家人也不會想到溫文爾雅的我在這樣一個環境下,竟也學會了打架。那天夜裏,果然我聽到了陣陣令人起雞皮的**...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會這樣稀裏糊塗的終結,卻沒有想到因為一個何茂改變了我之後的軌跡。何茂來了一周後,我也是在算著我剩下的日子,想著我想不通的事情,可是何茂的出現卻讓我有了一絲轉機,我的罪行一切都是被人算計的,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咽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