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過衣服後,坐下來沒事人般的吃著飯菜。酒足飯飽之後,天色早已暗了下來。實在受不了身上殘留著某皇留下的‘證據’,鬱悶地叫幾個丫頭打水,她要沐浴!都這個時候了,龍非夜不會再來了。既然他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沒必要給他機會了。自己想過要原諒他,錯失了便怪不得她了!
當水準備好之後,她將所有人清退。雖然經過那事之後自己表現的很淡定,但這不代表她會容忍其他人看到她的軟弱。將自己浸在水下,用刷子大力地清洗著痕跡,直到皮膚發紅,甚至滲出血珠,才最終罷手。看著一點沒有消退的痕跡,清顏眼睛發澀,但是她仍然不斷地告誡自己:絕不能哭!那是一種無能的表現,哭了就代表我輸了。仰頭將淚水逼回,不再和自己過不去,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她要做的是讓自己過得更好,絕不能順了某皇的意。
於是輕輕地擦拭著,突然,眼前一黑,昨夜的恐懼又迎上心頭,揮之不去。感到脖子上傳來一陣冰涼,清顏顫了一下。頭頂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道“不想死就別發出聲音!”某女頓時了然:這就是傳說中的刺客?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啊!怎麼什麼事都能讓她趕上?
清顏小心翼翼地將橫在脖子上的東西移開低聲道“我當然不想死了,但是你不能不讓我說話啊!雖然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但也能猜出個大概。我現下這般境遇是跑不出去的,就算叫人也肯定沒你的家夥快,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指了指劍。她聽說習武之人的眼力和耳力都超好,所以那人一定能看見她的動作。昨日才發生那種事,今天就被陌生人看光了,真不是一般的衰!雖然知道無果,仍然向水裏縮了縮。
果不其然,那男子嗤笑道“在下對你無興趣,我可不是龍非夜那廝!”清顏腦中如驚雷般炸開:剛剛他說了什麼?難不成昨夜他在場?頓時感覺水冷的刺骨。喃喃道“你看到了?”聽到她如此問,那人‘好心’回答道“也不算,我隻是見他來找你。依那種情形下一步發生什麼根本不用親眼所見吧!何況我進宮又不是為了看你們辦事的!”
聽到他的回答清顏覺得好恨,雖然知道這件事跟他沒關係。但得知他的袖手旁觀仍然氣憤難當。見她沉默,那人隻當她害羞,也並未深究。於是又接著道“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隻要我的手指輕輕一動,頃刻間你就是一具屍體。”
對方說的沒錯,她是沒有資格。但是她不甘心被陌生人誤會自己是龍非夜的寵妃,進而讓她作了替罪羔羊,那就大事不妙了。於是改用‘苦肉計’,走柔弱路線。楚楚可憐道“大俠你有所不知,我本不是這裏的人,是被那皇帝強搶入宮的,一直以來以麵紗示人。就怕他意圖不軌,明知我有心上人仍借酒侵犯我。我一介弱質女流如何能與帝王抗衡?”說罷,還擠出兩滴眼淚。
見某男沉默許久便知有門兒,於是又道“對他我也是極恨的,雖然不知您要做什麼,但隻要是對付他的,我定會全力支持,隻希望事成之後大俠能帶我離開這傷心地!”黑暗中,那男子的眸子顯得異常明亮,道“我憑什麼信你?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他的人?”清顏見他不為所動急道“那你不妨想想,我若真是他的人,那麼一切的一切便是一個陷阱。你的行動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因此現在你我之間的所有必定被人監視。我也不過是整個計劃的一枚棋子,就算你殺了我,對他也不會造成半分影響。相反的你也插翅難逃。你當真能像此刻這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