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叔的劍滑過她的腳下,她輕輕一跳,將右手的刀滑過地麵,旋轉著身體又劈了他一刀,他的身上因此多了幾處的血痕。西月卡著他的劍將他逼至角落,又猛地抬起長腿,一腳踹在他的下巴上。
耀叔回過神來,用劍將她打落在地,她的背靠在地上,瞬間下盤用力,彈了起來,轉身壓住耀叔的劍,彈跳了一下。扒在地上。風吹著她的裙擺,她的長袖,她的發絲。
西月跪在地上,終於被突如其來的男人一把抱住了她的腰,按倒在地。她的眼裏充滿了仇恨的眼神,卻突然昏了過去。
隻是一小會兒,玉琰就找上門來,又是隻有他一個,他真是喜歡獨來獨往,這麼神秘,不就是在裝腔調麼。
玉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子,優雅地攏了攏寬袖,“我帶你見過她了,現在該讓我帶她回去了吧。”
耀叔雙眸一暗,微微揮了揮手:“可以啊,可是你看她幹的好事,我請她來吃飯,她居然把我家給拆了,還差點殺了我,你看我這身上,到處都是被她砍出來的血印子。”
玉琰緩緩坐在座位上,一抹笑容飄至嘴邊:“你既然是她的師傅,應該知道她的脾性,又在我麵前抱怨什麼?多半是你惹毛了她,再可愛的小貓發起火來都會撓傷人的。”
耀叔沒好氣地看著他:“我當然不用你解釋,你隻要賠錢就是了。你看我這,今晚都沒法住了。所以,我現在怎麼辦就看你的了。”
玉琰聽了瞬間挑了下眉,隨後眼波微轉。看著床上躺著的女子,她粉紫色的素淡衣裙流動如水,被風吹得優雅飄逸。
一瞬間空氣靜止,她怎麼無形中越變越美了,整個人仿佛從畫中走出來,又或者她本來就是畫中仙子,連睡覺都透著一股仙氣。
“她真的把你家都給拆了?”
“可不是麼,脾氣大得很,你要真想娶她,我勸你考慮好了。”耀叔雙手插在胸前,這個死丫頭,講理講不通就動手,真是個野蠻徒弟,這原始的古代場景倒真適合她。
……
“啪嗒!”
明心將手邊的東西狠狠砸在地上,隻聽房間裏傳來東西破裂的聲音。
身體仿佛被凍結似的僵在那裏,可是心還在跳動,每跳一下,就痛一下,好難受……
“你又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看不到季舒雲臉上此刻的表情,她上前緊緊抱著對方,“你明明還生著病,為什麼去妓,院喝酒!”
季舒雲聽著她言語裏的口氣,好像一直在命令自己似的,眸子深處變得鋒利起來:“你跟蹤我?”
“我——”明心近乎哀求地看著季舒雲,居然語塞了。哼,這樣戾氣的郡主居然也會流露出可憐的表情?
“我說了我隻是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