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南,新四軍軍部。 ..
一號長跟徐銳談完心沒多久,二號長也跟王滬生談完了,然後新四軍的七位長一同設宴,隆重宴請徐銳和王滬生,同時也算給兩人錢行,不過,是隆重宴請,其實也就是讓炊事班加了幾個皖南當地土菜。
另外,還有每個人一瓶繳獲的日本清酒。
等菜上齊,一號長主動給徐銳敬酒:“徐同誌,你可別嫌我們怠慢啊,張羅這樣的一頓飯,就已經是我們的極致了,我們涇縣跟你們大梅山軍分區可是沒法比啊,你們大梅山分區是土豪,我們涇縣卻連隔夜米都快沒了。”
三號長也笑著:“大梅山軍分區是真土豪,那夥食比地主老財家還要好。”
另外幾位長便也跟著起哄:“改我們也去大梅山,無論如何吃一頓好的。”
**的隊伍一直都挺艱苦,但是大梅山軍分區的條件要好一些,而且徐銳又會想方設法去改善官兵的夥食,無形之中,大梅山分區的夥食水準就跟兄弟部隊拉開了,不過幾位長的擠兌並沒有惡意,隻是調侃而已。
如果涇縣也有條件,幾位長也願意讓官兵們吃好。
畢竟都是大夥子,隻有吃飽了、吃好了,才能夠更好的打鬼子。
“幾位長,你們這是在批評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徐銳笑道,“我們大梅山分區隻顧著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讓卻軍部的長們喝西北風?”停頓了下,徐銳又扭頭對王滬生,“老王,長們這是對你有意見了。”
“憑啥隻是對我有意見,工作沒做好那也是咱們倆一起沒做好。”王滬生沒好氣道,“合著你不是大梅山的,合著咱們倆就不是一夥的?”
“那可不一樣,我是司令員,我隻管打仗。”徐銳,“你是政委,生活歸你管。”
“得了吧,你,還歸我管呢。”王滬生沒好氣的道,“要是沒有老徐你的批條,後勤部的物資我是連一粒米都動不了!”完,王滬生又攤著手對幾個長,“幾位長,你們是真不知道啊,老徐這個家夥老霸道了。”
“行了啊,你們倆少在我麵前唱雙簧。”一號長笑罵道,“不就是希望你們大梅山分區支援軍部一點兒經費麼,至於把你們倆緊張成這個樣子?哼,再了,這些經費軍部還不是為了你們兩個才爭取的?”
二號長也附和道:“是啊,淞滬分區才剛剛草創,無論是人員招募、後勤保障都需要錢,原本組織上在上海還經營著幾家鋪麵,生意也不錯,可最近這段時間,卻接連遭到七十六號的破壞,所以也沒什麼進項,所以呢,組織上就考慮由大梅山軍分區提供一部分活動經費,不用多,有個幾百萬就夠了。”
“你們倆,什麼時候才能轉過這個彎來?”一號長搖頭,“現在你們已經不再是大梅山軍分區的司令員和政委,你們是淞滬分區的司令員和政委了。”
徐銳和王滬生聞言頓時傻在那裏,是啊,現在他們已經不再是大梅山軍分區的司令員和政委了,現在他們是淞滬分區的司令員和政委!都已經走人了,還揣著大梅山軍分區的仨瓜倆棗的幹嗎?趕緊的轉移到淞滬分區才是正經。
想到這裏,徐銳便趕緊給王滬生使了個眼色。
王滬生立刻明白了徐銳的意思,微微的點頭。
這兩人想到一塊去了,就是那一百萬兩黃金!
所有物資都可以不要,唯獨這一百萬兩黃金他們必須帶走!
都大炮一響,黃金萬兩,這打仗打的就是後勤,打的就是金錢,要是沒有足夠的金錢做後盾,徐銳就有大本事,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酒席吃到一半,又一個保衛科幹事神情凝重走進來,附著三號長輕聲耳語幾句。
三號長便立刻變了臉色,起身對一號、二號道:“軍長,政委,又出事了!我們剛派去上海協助老葉的劉錚同誌犧牲了,老葉同誌也被汪偽七十六號的特務給抓走了,眼下就關押在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處境十分危險!”
在座的幾位長聞言後,全都變了臉色。
徐銳和王滬生也是神情一凝,因為三號長所的這老葉,就是杜興之後的**上海特委書記,也是即將要走馬上任的淞滬分區的政治部主任,換一句話,這個老葉從名義上已經是徐銳和王滬生的親密戰友了。
然而,他們連老葉的麵都還沒有見著呢,老葉就被七十六號抓了。
一號長定了定神,沉聲問:“張參謀長,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