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昌皇宮。
“娘娘……您醒了?”一直安靜的在殿內走動的幾個丫鬟,聽見床榻上有了動靜,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低垂的紗帳旁恭敬地問道。
雲晴動了動身子,竟然使不出一點兒力氣。
想到某人昨夜無恥的行為,她就又羞又氣。那樣親密的接觸,她還是頭一次體驗。當了一回貨真價實的女人,雲晴真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那種既折磨人又略帶著歡喜的感覺,讓人又愛又恨。
看著裸露在外頭的白皙肌膚上印著的淺淺紅痕,雲晴的臉色頓時又沉了下來。“該死的柴慕璃,竟然……”
她哭笑不得的拉高被子,懊惱不已。
“娘娘……”丫鬟再次出聲,生怕是自己聽錯了,驚擾了主子的休息。
雲晴低吟一聲,努力維持平靜的說道:“嗯,去拿衣袍來。”
“是。”丫鬟恭敬地退下,不一會兒又走了回來,抬手就要掀起紗簾。
“你們先退下,衣裳放床頭就可以了。”生怕被人看到身上的痕跡,雲晴隻得虎著臉將丫頭們都打發了出去。
丫鬟們雖然不解,可是皇後娘娘都吩咐了,她們也不敢違背,隻得乖乖的退了出去。蘇葉和佩蘭如今掌管著皇後宮殿裏所有的宮女和太監,自然是忙得不可開交。見屋子裏的宮女都退了出來,蘇葉這才覺得異常,忙放下手頭的事兒走了進去。
“娘娘怎麼自個兒起來了,服侍的人呢?”見雲晴自己動手穿衣服,蘇葉就蹙起了眉頭。
雲晴微微吐出一口氣,稍稍放了心。好在衣裳已經換上了,不怕別人瞧見身上的痕跡。可是這才鬆一口氣,卻聽見蘇葉的驚呼。“娘娘……您脖子上是怎麼了?好像被什麼咬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雲晴咬著牙,努力忍著怒火。她知道,這事兒不關蘇葉什麼事兒,全都是那個無恥的男人弄出來的,所以不能對無辜的人發火。“沒事,想必是被蚊子咬的!”
她將他比喻成貪婪討厭的蚊蟲!
蘇葉尚未嫁人,不知道那是吻痕,故而也沒繼續追問,卻是吩咐了宮女去將禦醫請了過來,畢竟主子如今貴為皇後,可不能出半點兒差錯。
洗漱完畢,就聽見禦醫覲見的通傳聲,雲晴剛緩和了一些的心情頓時又翻江倒海,恨不得將那多事之人給痛揍一頓。
“娘娘,讓禦醫給您診斷一下吧,別被感染了……”蘇葉盡職盡責的說道。
雲晴暗暗地吸了幾口氣,才開口道:“讓他回去吧,我自個兒的身子我自己了解。”
“可是……”蘇葉還想多勸說幾句,卻被雲晴那冷厲的眼神給打斷了。
低下頭去,蘇葉不禁嚇出一身冷汗。
她怎麼就將這茬兒給忘了呢?主子雖然身份不同了,可是脾氣卻沒有絲毫的改變。惹惱了她,怕是依舊沒好下場。
滿意的見蘇葉收斂了起來,雲晴這才小口小口的吃著早膳,順便讓奶娘將小太子抱了過來。
莫名其妙的禦醫被呼來喝去,心裏隱隱不爽。但是當皇後身邊的蘇葉姑娘將娘娘的症狀形容了一番並找他開藥方的時候,他這才明白,也忍不住搖頭感到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