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佳卉直到回到宿舍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話說自從寄宿在原主的軀殼裏,一直以為自己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可是今天衛魏帶來的消息,卻給了池佳卉一個當頭棒喝。
衛魏當時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餐廳,眼神複雜臉色鄭重的看著池佳卉說‘‘佳卉,我今天一來是來看看你,二來呢,我是想告訴你一個消息,不過不知道對你是好是壞,但我知道你有權利知道,發表你自己的意見。‘‘
池佳卉目光閃過一絲疑惑,但看他臉色不是很好,知道肯定是重要的事情,也不說廢話幹脆的道‘‘什麼事你說吧?‘‘
‘‘你想你的親生父親嗎?‘‘衛魏似是覺得這樣說不好,輕咳一聲,換了一種語氣說道‘‘我是說,你父親在你成長的過程中沒有陪伴你,你恨過你的父親?
池佳卉聽完微微一愣,原主的親生父親嗎?好像記憶中關於她父親的印象很少,今天替他幹嘛?就問道
‘‘怎麼了,你說的是池水廷?他不是離開這個城市回他女人的老家了嗎?‘‘
衛魏聽她說完心莫名的被觸動一下,隨喝了一口茶道‘‘他回來了,據說你還有一個同父異母得弟弟。‘‘
池佳卉嗤笑一聲,不在意的扭頭看向窗外的燈光,聲音有些飄渺得道‘‘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衛魏聞言呼吸一窒,有些心疼她的語氣。
他本來就應該知道,她不是那麼脆弱的,索性一口氣把話說完‘‘我想,你父親應該很快就會來找你了,你同父異母得弟弟生病了,估計是需要骨髓移植,他們都配不上。‘‘接下來的話他並沒有講明,聰明如她,又怎會猜不到。
池佳卉聞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略顯諷刺得笑容,心中湧出一陣惱怒,她知道,這絲情緒是原主的!想必原主極其痛恨他的吧!
池佳卉沒有想過,她現在還能感覺到原主的情緒不知道是好是壞?
池佳卉略平複了心情,淡淡的道‘‘那又如何呢?‘‘自己本就是個涼薄到塵埃的性子,不想做的事情誰又能奈我和呢?
衛魏聽她這麼說,心裏也放鬆下來,本來還以為她會傷心,看她臉色和緩了許多,就知道她已經想通了,一開始他也很替池佳卉氣憤,丟下她這個女兒不聞不問的,他的兒子有病了才知道來找她。
佳卉說的對,來了那又如何呢?
衛魏邊給池佳卉夾菜邊道‘‘行了,餓了吧?快吃飯,別想這些糟心事。‘‘
池佳卉對著衛魏這才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道‘‘好,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你才要多吃些。‘‘他雖不說,但她也知道他為了她的事情****多少心。
關霖見池佳卉一直坐在床鋪上發呆,用手推了推她‘‘想什麼呢這是?從回來就一直魂不守舍的,話說今天是不是你男人來了?‘‘關霖目光裏透著八卦的問道。
池佳卉察覺道宿舍裏的那兩隻都豎著耳朵,眼神一直往這瞟,心裏暗自好笑,也不戳破,嘴裏道‘‘哪有,隻是朋友,怎麼有事嗎?‘
心裏感歎,這事還真有是糟心啊!這投胎也是門技術活!
‘‘沒事,呐,給你的請柬。‘‘關霖遞過來一個製作精致華麗,描繪著紫色薰衣草的封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