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佳卉見淩老打著啞謎,便拿過來準備細看,剛輕輕的一摸那塊墨玉就粘在了手上,池佳卉心裏有些震驚,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剛一碰到這塊墨玉它就緊緊的吸附在了手上?
在淩老看來是池佳卉把墨玉拿在手裏,可隻有池佳卉自己知道是這塊墨玉死賴在自己的手上。
池佳卉強製的壓下心底的渴望,為了不讓淩老察覺出異樣,假裝觀察的時候手指用力的捏了捏墨玉,見它消停了才把它放在錦盒裏,麵上不動聲色的道:“不知淩老這是什麼意思?”
淩老見她眼裏流出不舍,知道這件事情約莫能成,便道:“丫頭,我這一輩子隻有一兒一女,老伴走的早,兒子也走了,孤零零的留下我這個白發人。
有時候我是真心羨慕劉老,我這一輩子都沒有他過的肆意。”淩老說這裏輕歎了一口氣,臉上滿含希冀的看著她,又道:
“丫頭,我也不瞞你說,我知道你替範老開過一個藥方還知道你有一身的好醫術,我想能不能請你幫一個忙?”
池佳卉心裏暗罵一聲老狐狸,一開始先打感情牌,現在又開口委婉的請求,這次是他計算好的,故意在這裏等著自己呢吧!
“淩老我可當不得您這樣說,有事您說吧!不然我也不敢打包票啊!”
淩老見她這樣講也沒有生氣,便接著道:“是這麼回事,從東北帶回來的那些藥草不是丟了嗎,這事你也知道。
那些是我尋來準備醫治寒音的,從娘胎裏帶的毛病,不好醫治,我偶然得來一個方子,裏麵的藥材雖不是什麼名貴的,隻有一個要求,必須是野生的。
現在野生的雖然也有,但尋找到的總是不如人意。你的醫術我雖然沒有見過,但劉老和範老都說好,肯定不會差。我希望你能替寒音診治一下,正好他也回來了。”
原來是這件事,早說嘛!真是嚇了自己一跳:“不滿您說,多少我也看出了些他身體不好,這件事情我答應了,但是淩老,若是我醫術不精你也不要怪我才是。”
淩老見池佳卉答應老臉爬滿了笑意,嘴裏道:“當然不會,丫頭你放心,老頭子我一定會重謝的。”
“淩老這樣說就見外了不是,說什麼重謝不重謝的,不說劉老和您之間的關係,就是寒音與我是同學,這件事情我就不會袖手旁觀的。”池佳卉道。
淩老聽她這話說的很敞亮,不由的輕舒一口氣,壓在心裏的石頭也挪去了點,眼神落到墨玉上,語氣有些神秘的道:“這塊墨玉是我偶然得來的,這不是普通的玉。”
不是普通的玉,池佳卉聞言不由的坐直了身子,她心裏很好奇剛剛它怎麼會自己跑到手上,豎著耳朵,不願意錯過淩老下麵的每一句話。
淩老看出來池佳卉著急的神色,便朝她道:“你拿出來側著看!”
池佳卉聞言也沒有多話,把墨玉在手裏翻看了下,然後微微側了一些,見上麵寫了一個字“隱”。
“淩老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一個‘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