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佳卉嘴角掛著淺笑,“那是我運氣好,今天誰輸的多。一會就罰誰出去買飯。”
“好啊,我讚成。”徐珊珊贏了這一次正是信心倍增的時候。
“那肯定沒有懸念啊,肯定是我啊。”關霖語氣裏有些喪氣。
“久舞打電話還沒有回來?”池佳卉看了一圈宿舍。
“嗯,不知道是誰,怎麼這麼有話說。”關霖撅著嘴說道。
池佳卉擰擰眉毛,把牌扔在桌子上,“我去看看。”
“那我也去。”關霖站起身,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徐珊珊剛和她們認識,不明白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目光裏有些迷茫,“啊,你們都去,不玩了?”
走廊裏並沒有人,池佳卉等人走出宿舍樓。
傅九舞站在不遠處的大榕樹下,池佳卉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關霖等人,便抬腿向前走去。
池佳卉等人還沒有走近,便聽到一些爭執聲。
傅杜纖臉色有些不好看,身體在秋風中瑟縮,好似受到了什麼傷害。
“你說是不是你搞的鬼?”傅杜纖聲音尖細,語氣裏包含了質問。
傅九舞把臉扭到一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不懂?不是你是誰?就隻有你知道我母親回來了,不是你是誰?”傅杜纖恨聲道。
“我是知道,你怎麼那麼肯定是我說的了。”傅久舞道。
關霖走過去,攬住傅久舞的胳膊,“就是,你怎麼就肯定是我們久舞說的,再說了,說就說了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傅杜纖見從身後突然冒出這幾人,嚇了一跳。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你們…誰讓你們躲在後麵偷聽的?”
“喲,這是誰啊!難不成這裏是你家還是怎麼的?隻許你自己在這裏,還不許別人來了?”徐珊珊平時就是個火爆脾氣,猛然聽到這樣不講理的話,心口就窩了口氣。
傅杜纖還不曾見過徐珊珊,目光裏閃過一絲詫異,語氣不太好,“你是誰?這事和你無關,你最好離遠點。”
說完,眼角掃到站在一旁的池佳卉,嘴角勾著淺笑,臉上的表情淡然,周身圍繞著沉靜,內斂的氣質。
傅杜纖臉上的表情因為嫉妒變得扭曲。心下湧起一股不憤,是她,一定是她搞的鬼,自從她上次警告過她之後,她的日子就沒有好過過。
先是傅父無端的懷疑,害的她在家裏如履浮冰,一舉一動都得思量清楚,生怕露出什麼端倪。
在接著,她的親生母親回來了。
她為什麼要回來?她既然狠心丟棄了自己,她為什麼還要回來,自己這來之不易的生活,爭奪來的父母,都將會隨著她的回來,一切都會消失。
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對,她不能。
傅杜纖麵上表情複雜,思緒萬千。眼睛因為嫉妒微微發紅,聲音異常尖利,“池佳卉你說是不是你們兩個搞的鬼?”
池佳卉秀眉微皺,眼睛瞟了她一眼,見她的表情已經瀕臨在發瘋的邊緣,輕啟粉唇,語氣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