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佳卉神情疑惑,眼前的劉老自她來了之後,一直在嘚啵嘚,一張嘴就沒有停過。
劉老的想法怎麼轉變得如此之快。
那天,她分明記得劉老的表情很堅定,而且眼神裏還有擔憂。
今天這是怎麼了?
還是中間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不然,劉老怎麼一直在規勸她去京都任教呢?
而且,一去就是教授級別的!
每個周期隻要上一次課就好,不想上就可以不去。時間絕對自由。
池佳卉目光落在劉老的身上,他情緒因為太過激動,老臉已經微微泛紅。
“劉老,那個…你說這麼多的意思是讓我去?”
劉老的聲音嘎然而止,一拍大腿,“是啊,你聽明白了?”
說完,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潤潤嗓子,語氣有些責怪的說:“你看你,你既然聽懂了,幹嘛不說話,害的我浪費了這麼多的口水。”
“……”池佳卉無語凝噎。
不要試圖妄想與劉老講道理。
你確定劉老知道講道理是怎麼寫的嗎?
確定他知道這個詞語嘛!
池佳卉 深知他的任性不羈,便自動忽略了他的話。
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動作優雅流暢,與劉老的粗枝大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抬頭看了劉老一眼,語氣平淡,聽不出別的情緒,“劉老,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怎麼這麼快便改變了注意?”
劉老聽見她這樣說,老臉上閃過些許不自然,麵上故意鎮定了神色,“這不是考慮著你在這裏也沒有什麼發展前途嗎?你去了京都肯定比現在的發展要好。”
“你既然有本事,就不應該隻窩在這麼一個小地方。”
說到最後,語氣裏多了幾分不了察覺的異樣情緒。
劉老還想在說些什麼,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池佳卉垂下眼瞼,劉老雖然隱藏的很好,她依然可以感覺到他到情緒隱隱有些激動。
雖有些想不通這是這什麼,但她相信劉老是不會害她的。
半晌。
劉老的小眼神一直瞄著有些沉默的池佳卉。
池佳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嘴裏打趣道:“你這麼賊眉鼠眼的,劉老你到底打的什麼壞主意。”
“誰…誰打壞主意了,你不要瞎說。”劉老的眼神有些閃躲,話語有些急於想要掩飾,但他語氣裏的焦急,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池佳卉眼神直直的盯著他,眼睛似是要看到他的心底,“真的?你沒有騙我?”
“誰…騙你了,我這不是好意嗎?”劉老說到這裏,顯然有些惱羞成怒。“真是懶得管你,你不去就算了。”
說到這裏,向著池佳卉氣急的擺擺手。
池佳卉撇撇嘴,故意接口道:“劉老你說的,不去就不去咯。”
“你…”劉老吹胡子瞪眼,鼓著腮幫子,怒目看著她。“你真不去?”
“你說你有沒有什麼瞞著我的事情?”池佳卉眼神閃爍。
她心裏有種預感,劉老隱瞞的事情對她來說或許不是什麼好事。
但看他眼底閃過的希冀,池佳卉心底升起一股濃重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