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托老劉帶來的那些藥很管用,現在基本上不怎麼癢痛了。”範老老臉上閃過欣慰。
“範老過獎了,隻是一些普通的草藥罷了。”池佳卉道。
範老暗自點頭,渾濁的眼睛裏閃過滿意,不驕不躁,沒有現在年輕人的燥意與浮誇。
平常心去接受每一句誇讚,這樣沉穩的氣度很少見,以後,她的前途注定無量啊!
——
池佳卉走出範老的療養院,天色已經有些暗沉。
臘冬的天氣,寒風微微有些刺骨。
京都的天氣隻能說還好,在池佳卉的記憶裏,以前的冬天才真正的難熬。
她前世成長的歲月,她依稀可以記得每年的冬天比現在要冷的多,用滴水成冰來形容一點也不會過分。
其實池佳卉嘴上她不說,但她知道自己心底有個結,即使平常的時候並不是太明顯。
但她心裏的這個梗這輩子都不會過去。
她前世最大都遺憾便是在於父於母年邁無人照料的時候她不在,在最需要她這個女兒的時候,她都沒有回來看望年邁的父母。
以至於他們走的時候都沒有閉上雙眼,在他們人生最後一刻,他們心底掛念的還是她這個女兒。
池佳卉每每想到這裏,心便如同被一隻大手捏住,難受的要命。
池佳卉心底還是有些恨的,即使她在不願意承認這個世界上還有和她流著一樣血脈的人。
他們是於父於母的延續,池佳卉不能拿他們怎麼樣,隻能努力的克製住自己。
池佳卉微微的閉上眼睛,在睜開眼睛時,眼底劃過一絲冰冷,她不去惹他們,但願他們的後人永遠都不會出現在她的麵前。
池佳卉此時心情有些激動,攥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使勁,骨節裏發出咯吱咯吱的清脆聲。
池佳卉把車子停在路邊,此時她的情緒起伏波動太大,實在是沒有辦法好好開車。
車窗半開,一陣刺骨的寒冷好像要把她這個人吞噬掉。
池佳卉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平常或許是因為異能的緣故,身體會自動調節適宜的溫度。
就像夏天的時候,微微活動就會出汗,而她就不會整天清清涼涼的好不舒服。
可是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池佳卉隻感覺渾身冰冷,小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從心底漫上來一股恐慌,池佳卉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因為什麼,她隻感覺到了冷意,刺骨的寒冷。
“咦,竟然是你?”林菲菲小臉上畫著略顯妖嬈的妝容,露出一陣驚訝,上身穿著及腰的人造皮草,肚臍上粘在閃亮的亮片,肚臍周圍的皮膚都裸 露在了外麵,下身穿著貼身的黑色皮褲。
池佳卉從陰影裏抬起頭,小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平常的神色,但眼底透著濃濃的不悅。
語氣冷冷的說:“有事?”
林菲菲猛的被她身上所散發的氣勢鎮住,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隨後,林菲菲小臉上有些羞惱,她不願意承認剛才的那一幕,隻以為是自己眼花,努力的咽了咽口水,裝作不在意的樣子。